**找到了我家,讓我給他的初戀女友換骨髓。
“秦意,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
“小雪得了白血病,跟她匹配的人只有你了,如果你不救她,她會死的。”
“我知道你還恨我,可小雪是無辜的。”
“只要你答應換骨髓,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房門被打開一條縫隙,里面探出來一個小腦袋,紅著一雙兔子眼:“叔叔,你找我媽媽嗎?我媽媽已經死了……”
是啊,我死去了,已經死了七天了。
1.
滿滿從我身體穿過去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她一個人在家,搬凳子泡奶粉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到,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媽媽,我被燙到了~”
倔強的小臉,通紅的眼眶。
喊完媽媽以后,又小聲的說了句:“大媽說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滿滿乖,滿滿不哭。”
可明明,她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我鼻子有些酸澀,想湊上去哄她,可身體卻從她的身體穿過。
無能為力的我只能輕聲安慰:“滿滿真棒。”
她聽不見我的聲音,連抱抱她也做不到。
滿滿坐在地上,給自己被燙到的小手呼呼。
我有些難受。
甚至不明白,我還這么年輕,滿滿還這么小,我怎么就死了呢?
是的,我忘記了自己死亡的原因。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里面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秦意,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
“小雪得了白血病,跟她匹配的人只有你了,如果你不救她,她會死的。”
“我知道你還恨我,可小雪是無辜的。”
“只要你答應換骨髓,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雪?
我覺得名字有些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卻因為想不起太多而有些恍惚。
聽到敲門聲的滿滿笨拙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后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問:“你是誰?”
門外的男人看清楚了小姑**容貌,頓了頓問:“秦意?”
2.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我離婚五年的**陸思哲。
我以為他能看得到我,結果他卻看著滿滿冷嘲熱諷起來:“**媽叫秦意對不對?”
“難怪我找了這么久沒找到,原來是跟別人有了私生子。秦意,你賤不賤?”
我很生氣。
“一個大男人當著小姑**面罵她的媽媽,你還是不是人了?”
“**,滾啊,不要碰她!”
我撲過去想趕走他,可只能從他身上穿過。
氣得我捏著拳頭朝他臉上揮,哪怕打不中他。
聽到聲音的滿滿抬起小腦袋,看著陸思哲,一臉茫然。
陸思哲譏諷的笑了一下,然后推門而入:“還真的是跟**媽長得一模一樣。說吧,**媽在哪兒,叔叔帶你去找媽媽。”
在他身后站著薛白雪,此刻她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得了白血病的她臉色有著不健康的蒼白,此刻看著滿滿的眼神寫滿復雜。
陸思哲看了她一眼,隨后把滿滿抱起來,溫聲說:“這孩子估計一個人在家,我先把她送回家,然后再等**媽。”
“小雪,你放心,秦意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滿滿似乎有些害怕,噠噠噠跑進去躲在桌子后面。
陸思哲開始在屋子里四處尋找,似乎是想找到我。
只可惜,我已經死了。
看著他沒禮貌的在家里亂竄,我生氣卻又無能為力。
正當我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門口傳來厲喝聲:“你們是誰?為什么跑到我家里來了?”
3.
“大媽!大媽救我!”
陸思哲看到走過來的許秋池,譏諷的笑了笑。
“許秋池?看來,這孩子的確是秦意的,秦意她……”
話還沒說完,許秋池已經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陸思哲,你也配叫秦意的名字?”
“你聽好了,孩子是我的,有問題嗎?陸思哲,我警告你,離我女兒遠一點!”
看到許秋池的彪悍以及陸思哲臉上的巴掌印,我忍不住拍手叫好。
這樣的賤男人,我只恨活著的時候沒多抽幾巴掌。
“大媽~”
滿滿撲進女人懷里,似乎不明白他們為什么爭執。
許秋池輕聲安慰:“滿滿,你怎么把亂七八糟的人都放進來了?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陸思哲卻在這時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問:“許秋池,少在這里騙我了,她跟秦意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還說是你女兒?”
“我說她是我女兒她就是,你放開我!”
許秋池有些暴怒,可她只是一個女人,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我不放。”
陸思哲盯著她問:“我再問你最后一句,秦意呢?”
“當年說走就走,原來是有新歡了呀。”
“算了,這些都是前塵往事,我不跟她計較。我今天來是有事找她,小雪和她匹配成功了……”
許秋池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秦意說的沒錯,她眼睛瞎了,才會愛**這樣的東西!”
“陸思哲,我再告訴你最后一遍,薛白雪得了白血病不關秦意什么事,她不會也不可能捐骨髓!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4.
聞言,站在旁邊的薛白雪臉色白了白。
陸思哲咬著牙,依舊不依不饒:“許秋池,你沒有資格替秦意回答這個問題,秦意呢?你把她藏到哪兒去了?”
許秋池譏諷的笑了一下:“藏哪兒去了?藏到……你這輩子也別想知道她在哪里。出去,現在就給我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陸思哲聽到這話,只能訕訕離開。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補充一句:“許秋池,我還會來的。”
“滾!”
陸思哲離開以后,許秋池把懷里的滿滿放在地上,抱著她開始哽咽。
“滿滿,大媽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嗎?”
滿滿不說話,垂著小腦袋,看起來委屈極了。
許秋池嘆了一口氣,而后親親滿滿的臉:“大媽沒有怪你的意思。答應大媽,不要再有下一次。”
“大媽知道滿滿想媽媽了,來,大媽給滿滿看媽媽。”
她把手機拿出來,在滿滿臉上親了一下,點開其中一張照片,塞進滿滿手里。
“你看媽媽,大媽去做飯,乖~”
轉身,卻已經哭紅了眼。
我好奇的飄過去,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日期,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明明記得是3號,怎么現在已經是10號了?
我想起來了,今天,是我死掉的第七天。
原本在廚房做飯的許秋池,突然哽咽出聲:“秦意,你這個騙子,說好的結伴養老,你怎么就死了呢?”
一句話,讓我淚流滿面。
是啊,我怎么就死了呢……
5.
我叫秦意,是薛家自幼失散的小女兒。
薛白雪是大我三歲的親姐姐,也是陸思哲的初戀女友。
至于陸思哲,是我舔了一年,結婚兩年的**。
和陸思哲結婚,曾讓我一度認為我是最幸福的人。
可就在我們結婚的第二年,他的初戀女友薛白雪回國了。
陸思哲拋下發高燒的我,去接她的初戀女友,還給她辦接風宴。
我拖著昏昏沉沉的身子找到他時,他正和一堆**放厥詞,說我是他的舔狗。
喝的爛醉時,眉眼微紅,對著初戀深情表白。
他說:“小雪你看,我找了一個和你很像的女孩結婚了,可我還是忘不了你。”
是啊,我是他的舔狗。
可我不知道,我不僅是舔狗,還是另外一個女孩的替身。
多么可笑。
那天晚上他不僅徹夜未歸,她的初戀還加了我好友,給我發了他們曖昧的照片。
第二天,我甩給他一紙離婚協議,讓他這個丈夫直接變成**。
從那天起,我就不愛他了。
可一個星期后,我發現我懷孕了。
孩子是無辜的,在我決定生下她的時候,閨蜜和我一起離開了那個傷心的城市。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我們一起度過了幸福的五年時光。
只可惜,戲劇性的一幕在一個月前出現了。
薛家人找到了我,說我是他們失散多年的小女兒。
****的親子鑒定報告,告訴我這一切不是假的。
至于陸思哲的初戀女友,居然是我的親姐姐。
他們找到我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我的親姐姐薛白雪,也就是陸思哲的初戀女友得了白血病,我是唯一匹配的人。
他們找到我,是為了讓我給這個姐姐捐骨髓。
你看,命運對我多么不公,又多么諷刺。
6.
大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
比起之前的暴躁,敲門聲溫柔很多。
許秋池擦干凈眼淚,把鍋鏟放到一邊,然后去開門。
大門打開,門外站著一對老夫婦。
“叔叔阿姨,怎么是你們?”
沒錯,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親生父母。
此刻的他們頭發花白,比起一個多月前找到我的時候,蒼老不少。
聽到許秋池這么問的時候,他們的臉色有些尷尬。
很快我的生母薛夫人就問了句:“秋池,秦意呢?我們今天是來找她的。”
站在她身邊的我的生父薛老先生跟著補充一句:“小意這孩子,總是躲著我們,我們知道這些年有虧于她,所以給她準備了一套別墅,可是這孩子不愿意。”
許秋池冷笑了一聲:“是啊,叔叔阿姨的確給秦意準備了一套別墅,可是交換條件卻是要她給破壞自己婚姻的**捐骨髓。”
老兩口的臉色變了變。
薛夫人趕緊解釋:“秋池,你誤會了,我們不知道小雪得病之前,就打算給她一套別墅。至于他們三個人的事,我們其實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我的生父很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直接從門縫擠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喊:“小意,是爸爸來了,小意,不要再躲著爸爸媽媽了。”
“我知道,當年你走丟的確是你姐姐的過錯,可那時候她也是個小姑娘,根本不懂事。”
“既然現在我們相認了,一家人就該團聚。”
是啊,她還是個小姑娘。
一個八歲的小姑娘,帶著一個五歲大的小姑娘亂跑,還讓她上了火車,最后卻獨自一個人回去。
真的是很不懂事呢。
7.
我的生父擠進去之后,生母很快也擠了進去。
許秋池無可奈何,只能扔下他們在客廳,獨自一人去廚房煮飯。
薛夫人坐在沙發上開始叨叨絮絮:“這些年我們對小意也很愧疚,誰知道小雪居然也出了這種事。”
“整整一年時間,我們都在為小雪尋找合適的骨髓,可最后,匹配成功的只有小意一個。”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們當父母的,哪里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
許秋池不說話,故意在廚房發出很大的做飯聲。
我知道,他們就是故意說給許秋池說的,只為了許秋池傳話給我聽。
突然,我的生母沖著正在做飯的許秋池撲通一聲跪下,淚聲俱下的開口:
“秋池,我知道我們才剛找到秦意,提這種要求很過分,我也知道小雪做了對不起小意的事,可是念在我們一把年齡的份上,救救小雪吧。”
我的生父也在這時候跪了下來:“是啊許小姐,人生最悲哀的事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秦意回來,你幫我們勸勸她好不好?”
許秋池聽了這話,先是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嚎嚎大哭起來。
她蹲在地上,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知道她是在為我難過。
難過我都死了七天了,可我的親生父母卻找到這里,只為了讓我給他們的寶貝大女兒捐骨髓。
我努力靠近她,想抱抱她安慰她,告訴我我不難受,我真的一點都不難受。
能讓我難受的,只有她和滿滿。
8.
老兩口以為許秋池是為了他們的悲慘而哭,相對視一眼,然后繼續勸阻。
“我們知道你和小意都是善良的姑娘,就幫小雪這一次,我保證,只要治好了小雪,我就讓她離開陸思哲。”
許秋池擦干眼淚,冷冷的看著他們問:“一個不可回收垃圾,我們小意可不要。”
老兩口楞了一下問:“那她要什么?”
我的生父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開口:“只要她肯救小雪,以后薛家所有的產業,都是她的。”
生母跟著附和:“對對對,只要她肯救,都是她的。”
看吧,無論是薛白雪做錯了什么,他們都能原諒。
甚至可以為了她,不惜放棄上千萬家產。
只可惜我死了呢,一個死了的人,怎么捐骨髓?
許秋池冷笑出聲:“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小意是不會捐骨髓的。”
“你們捫心自問,自從找到小意,你們有真正關心過她嗎?”
“找到她的第二天,就去做親子鑒定,還偷偷抽了骨髓做匹配。”
“在薛白雪享受父母的寵愛的時候,小意在干什么?她流落街頭,靠跟流浪狗搶剩飯剩菜活著!”
“你們口口聲聲說薛白雪那時候才八歲,不是故意的,可一個八歲大的小姑娘如果真的不懂事,怎么會把妹妹送到火車上,讓她遠離原本生活的城市?”
“論偏心,恐怕沒有你們這么過分的!”
我閉上眼睛,淚水不斷滾落。
只因為秋池她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五歲的我比較年幼,可我還是清楚的記住了這一幕。
我的走失不是偶然,而是被八歲的薛白雪一手算計。
9.
老兩口聽了許秋池的話,瞬間沉默起來。
發泄完的許秋池淡聲說:“叔叔阿姨,你們還是回去吧。”
說完她又自嘲的笑了笑:“別說秦意是不是愿意捐骨髓,就算是她真的愿意,也捐不了了。”
生母依舊不依不撓的問:“為什么?如果是擔心身體的恢復問題,她大可以放心,我們保證會請最好的營養師幫助她恢復身體。”
“阿姨。”
許秋池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然后把地上的滿滿抱在懷里:“秦意她……她已經死了。”
是啊,我已經死了,死了的人,怎么能捐骨髓呢?
“死了?”
老兩口先是一愣,隨后薛夫人有些站不穩腳,嘴里喃喃著:“怎么就死了呢?”
說完,她眼中含淚的問:“許小姐,不要開玩笑好不好,如果小意真的不愿意捐骨髓,我們再想辦法也可以,你怎么能說……”
“她真的死了,今天是她的頭七。”
許秋池說完,轉身走到抽屜邊上,取出死亡報告單交給他們看。
滿滿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癟著小嘴低聲抽泣:“媽媽……”
門外在這個時候傳來撲通一聲響動。
我聞聲飄了過去,就看到陸思哲渾身癱軟的靠在墻上,嘴里喃喃著:“死了?怎么回事?她怎么就死了呢?”
隨后陸思哲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滾落。
薛白雪的臉色也蒼白到了極點,同樣極其震驚。
回過神來的她打算去攙扶陸思哲,陸思哲卻將她推開,而后一步一步走進屋里。
“不用管我。”
等他進去以后,才緩緩開口問:“許秋池,你能不能告訴我,小意她是怎么死的?”
“算我求你。”
10.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想起來一些了。
那天我加了班,已經十點多了,天很黑。
路**市的時候看到有賣新鮮的草莓,還買了一盆草莓,因為滿滿和秋池都很喜歡吃。
但我卻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已經有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悄無聲息的跟著我了。
我騎著共享單車,朝著家的方向出發。
離家不遠的地方有一段路正在維修,鐵皮包裹著路段兩側,平時就很少有人走這里,到了夜里更是空無一人,只有昏暗的燈光。
等我發現自己被人跟蹤已經來不及了。
轎車上走下來三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他們攔下我的單車問路,我暗道不好準備開溜,誰知道被一塊手帕捂住嘴迷暈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人已經被帶到了別的地方。
他們用黑布條蒙住我的眼睛,塞住了我的嘴巴不讓我喊叫出聲。
泥土的腥味以及身子底下枯樹葉的觸感讓我明白我被帶到了荒無人煙的樹林。
我清楚明白正在我身上究竟發生著什么,拼命想要逃離。
可我的手腳被其他兩個人抓住,根本不能動彈,只能任由他們侮辱。
每一分一秒對我而言都是折磨。
在痛苦的持續中,我依稀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個人說:“悠著點,這條命還有用呢。”
可是那個聲音到底是誰呢?明明那么熟悉,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正當我拼盡全力想去想清楚的時候,就聽到薛白雪喃喃自語的聲音:“妹妹她……怎么會死了呢?”
這個聲音……好熟。
11.
我知道了,那個害我的人,正是薛白雪。
可是她為什么要害死我呢?
明明她也知道,我是和她唯一匹配的人。
如果我死了,她也活不了。
許秋池在這個時候紅著眼睛說:“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怎么會出現在她身上。”
“警方已經鎖定了幾個嫌疑人,相信很快就會把兇手繩之于法。”
我的親生父母聽了這話,立馬抱頭痛哭。
其實這一刻我也不明白,他們到底哭的是我,還是我的好姐姐薛白雪,那個害死我的****。
或許,他們哭他們的寶貝女兒薛白雪更多一些吧。
陸思哲抖了抖唇,又問:“許秋池,秦意的……的**,現在在哪里?”
**那兩個字,他說的很燙嘴。
許秋池咬著牙冷聲說:“我不會告訴你的,你不配見到她。”
“等**處理完這件事,我會讓她入土為安,而你,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她。”
陸思哲像是被擊垮,有氣無力的開口:“我知道了。”
說完,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薛白雪擔心他的安危,立馬跟了上去。
我知道陸思哲是有一定手段的,如果他真的想找到****……
不行,我得跟著他。
我跟許秋池想的一樣,就算是死,也不想他再看到我一眼。
于是我飄到許秋池身邊,沖著她輕輕說了句:“秋池,幫我照顧好滿滿,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跟著飄出去了。
12.
陸思哲離開以后,直接到了酒館。
只點了一盤菜,卻要了兩瓶白酒。
薛白雪陪著他,他一言不發的擰開瓶蓋,對著瓶子吹。
薛白雪有好幾次想阻止,都被他擋回去了。
喝醉的陸思哲又返回小區,直接倒在我家門口。
此刻的他全然沒有之前的光鮮亮麗,衣衫凌亂,連帶之前一絲不茍的頭發也亂七八糟的。
看著他這副死樣子,我有些好笑的問:“不要告訴我,是得知我死了的消息,你才這樣。”
薛白雪站在他身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最后睜開眼蹲下來輕聲呼喚。
“思哲,你醒醒,我們回家。”
陸思哲卻伸手一揮,用帶著鼻音的口吻攆她:“你走開,我不要回家,我要陪著小意。”
薛白雪的身形微微一震,接著說:“可是妹妹她已經死了。”
陸思哲紅著眼睛看她,眼淚瞬間落下。
“她死了?她怎么會死了呢?她那么喜歡我,怎么會死了?你知不知道,她當年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薛白雪認真的看著他:“你也知道,那是當年。”
陸思哲聽到這話,薄唇顫了顫,最終丟下一句:“那我也要知道她現在在哪里,我要找到兇手,親手為她報仇雪恨。”
薛白雪的眼神略微慌亂,小心翼翼的解釋:“或許只是妹妹運氣不好,遇到了**,你放心,**肯定會抓到那些壞人的,但是現在,我們得離開了。”
“你走,我要去找小意。”
他繼續揮揮手,隨后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從口袋里取出來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老同學,我是陸思哲。”
“嗯,喝了點,我知道你是這片區域刑偵大隊的,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
“對……好,我現在就來,謝謝。”
我知道,他還是找到了我。
13.
半個小時后,我的靈魂搭了陸思哲的順風車,來到了殯儀館。
**從冷庫里抽出來的時候,我根本不敢去看。
我知道,人死了以后,樣子是很難看的。
可當我偷偷瞄了一眼的時候,并沒有很失望。
我的臉上被打了粉底,唇色也是我喜歡的色號。
我還記得這個色號我和許秋池只買了一支,因為我們的關系親密無間,可以共用一支。
是她連我最后一程都讓我走的美美的。
我無法想象許秋池是抱著怎么樣的心情替我收尸,又替我畫了這么美的妝。
陸思哲踉蹌著步子來到我**旁邊,輕輕地捧著我的臉,呢喃著問:“小意,真的是你?”
“小意,你不是說,要黏我一輩子的嗎?”
“你怎么就走了呢?”
說完,他緩緩將唇湊上去,吻住了我**的唇。
我感覺被冒犯了,極其憤怒,想制止他令人作嘔的行為。
可我撲來撲去,都只能從他身體穿過。
好在薛白雪制止了他。
“夠了,陸思哲,你們已經離婚了,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她死了,死了你知道嗎?”
陸思哲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輕輕**著我的臉,然后笑著問:“小意,我去陪你好不好?”
我覺得可笑又惡心。
活著的時候他冷言冷語,死了以后卻來裝深情。
薛白雪問:“陸思哲,你瘋了嗎?”
是啊,他瘋了嗎?
如果真的想為我報仇,罪魁禍首就在身邊,他為什么不殺了她?
陸思哲看也不看薛白雪:“你回去吧,我要留在這里陪小意,我還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思哲……”
“走啊!”
薛白雪一雙眼睛滿含淚水,最終咬著牙,一甩頭離開了。
14.
陸思哲在這個時候沖著面前的刑偵隊隊長說:“王博,你現在告訴我,嫌疑犯到底有幾個,他們是誰,現在在哪里?算我求你。”
王博冷笑一聲問:“陸思哲,當年誰不知道秦意追你追的轟轟烈烈,而你呼之則揮之則去,現在人沒了,你裝深情給誰看?”
陸思哲否認:“我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犯賤,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又悔不當初。”
“陸思哲,你以為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讓你看秦意的嗎?不,我就是想讓你親眼看看,***把秦意害成什么樣了!”
王博說完,狠狠一拳砸在了陸思哲的臉上。
隨后兩個大男人在停尸間扭打了起來。
對于這個刑偵隊隊長王博,我好像有些印象。
我追陸思哲追的轟轟烈烈的時候,他曾勸過我,可我卻一臉幸福的告訴他:
“你不懂什么叫愛一個人,當你懂得什么叫愛一個人,你就會明白我所有的行為。”
這份愛好沉重,我后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兩個人打完架,癱坐在地上休息聊天。
王博突然開口:“其實我喜歡秦意,要是我知道她跟你過成這樣,我**說什么也要把她追到手。”
陸思哲垂著眸,握緊拳頭:“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話,那幾個嫌疑人到底是誰。”
王博不說話,陸思哲瘋了似的揪住他的衣領:
“到底是誰,他們在哪兒?照片給我,你們**不能做的事,我來做。”
“秦意走得那么痛苦,難道你就不想把那些**凌遲處死?”
“王博,你要是真的愛秦意,就把一切線索都告訴我。”
15.
“我說了,身為**,這樣做是違法行為。”
王博說完站了起來,“我只能告訴你那幾個嫌疑人我們有調查過,的確有作案前科,但平時都不在這一代活動。”
“所以,我們還有一個推論,或許,他們是受人指使。”
“但秦意是單身媽媽,平時除了上班,只會去菜市場買菜,為人和善,根本不會得罪什么人。
“如果非要說跟人有沖突,只有一個人。”
陸思哲補充了三個字:“薛白雪?”
王博點點頭:“薛白雪是她的親姐姐,當年秦意走散一事,的確和薛白雪有關。”
“但是,薛白雪不具備**動機,因為我們了解到,她需要骨髓移植,而秦意是唯一和她匹配的人。”
“如果秦意出事,她也活不了。”
陸思哲閉上眼睛,額頭上的青筋突爆。
或許是因為死了沒多久,我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薛白雪指使那些人做的,可我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王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要相信**,我們一定會將兇手一網打盡。”
“好,我知道了。”
陸思哲說完,目送王博離開,等王博離開以后,我才看到陸思哲手里居然拿著王博的手機。
他剛剛是偷了王博的手機?
陸思哲大學是讀的專業是計算機,所以根本沒用多久便打開了王博的手機。
等我湊上去看的時候,他已經從手機里找出嫌疑人的照片,并且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了。
隨后他將手機照片退出,大步跟了上去喊:“王博,你的手機掉了!”
陸思哲從停尸房離開,我也搭著公交車準備回家。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既然王博已經知道了嫌疑人是誰,那么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公交車路過的時候,我看到路邊有一個長得和薛白雪很像的女人走在路上。
只是沒走幾步,她整個人歪倒在地上。
鮮血正從她的鼻子往外淌,聞聲趕來的薛父薛母將她扶起來,驚慌失措的叫救護車。
看來我死了,她也沒有活得很好。
16.
等我回到家里的時候,滿滿已經睡著了。
許秋池卻還醒著。
她穿著我們一起買的同樣款式的睡衣,手里捏著酒杯,坐在陽臺上。
“秦意,都七天了,你看,我還是沒有習慣你不在的日子。”
“你說要跟我一起撫養滿滿長大的,哪怕別人有流言蜚語也不懼怕。”
“秦意,你知不知道其實我……”
她話說到一半,眼圈卻更紅了,最后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我輕輕的飄到她身邊,從身后將她環住,一邊流著淚一邊說:“你答應過我的,會照顧好自己。”
“以后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少喝酒,對身體不好。”
“不要獨來獨往,其實我們家秋池很漂亮,追你的男生里面有一個看著蠻不錯的。”
“當然了,你要是不想嫁人也沒關系,畢竟……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愛情,誰**相信誰信。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每天都陪著滿滿還有許秋池。
滿滿平時去***上學,四歲的她已經能夠獨立完成很多事。
我有種預感,我能留在他們身邊的日子越來越少了。
直到這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比之前要透明一些。
抬起手的時候,我甚至能隱約看到手背后物體的輪廓。
留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許秋池的手機在這個時候瘋狂的振動起來。
正在陪滿滿讀故事書的許秋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后又掛斷。
只是她剛剛拿起書本,手機繼續不厭其煩的震動起來。
無奈之余,許秋池接起電話,語氣不善的問:“陸思哲,你煩不煩?打電話過來,是找罵嗎?”
豈料電話那頭的陸思哲卻用沙啞的嗓音說:“許秋池,我找到那幾個兇手了。”
17.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就來到了陸思哲身邊。
或許是因為靈魂都有某種特殊能力吧。
總而言之,等我來到陸思哲身邊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被五花大綁丟在廢棄廠房的地上了。
至于陸思哲,并沒有好多少。
他身上的西裝布滿了污漬,有些深褐色的,看起來像是血跡。
手臂上有刀傷,不過上十天不見,人已經瘦了一大圈。
此刻眼神里滿是陰鶩,一手拿著**,一手調整放在面前的手機。
等擺好了錄像模式,陸思哲這才走到那幾個人身邊,狠狠地踹了其中一個人一腳。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
被綁起來的三個歹徒倒在地上,卻一口咬定:“沒、沒有人指使我們,是我們見色起意。”
“見色起意?”
陸思哲笑了,然后緩緩蹲下來,拿著**從其中一人的肚臍往下方三寸劃。
“不說實話,還說只是見色起意?很好,看來不讓你們知道撒謊的后果,你們是不愿意說真話了。”
眼看就要刀起刀落,其中一個已經嚇白了臉,嚎叫著坦白:“我說,我說,的確是有人指使我們的。”
“但是我們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好像是因為那個女人搶了她的男人。”
“對,我也聽她大致說了幾句,還有,她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的樣子,長得很漂亮,皮膚是那種病態的白。”
陸思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刀子還在往下挪:“還有呢?”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有什么隱瞞的,后果一樣。”
另外一個人哆嗦出聲:“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她還接了通電話,里面的人喊她小雪。”
18.
我看到陸思哲手里的**抖了一下,很快又哭又笑起來。
這副可怖的模樣,就連幾個歹徒都被嚇到了。
“小雪?薛白雪,真的是你?”
“她是你的親妹妹,你就真的那么狠心?”
“枉我以為你是天上的明月,純潔皎潔而不可及。”
“誰曾想,你竟然是**!”
幾個歹徒看到陸思哲這副癲狂的模樣,同樣很害怕。
有一個壯著膽子問了句:“現在我們什么都交代了,你能不能放了我們?”
“對啊,你把我們綁在這里,**也會抓了你的!”
陸思哲笑的更厲害了:“**?你們要是真的怕**,怎么會做出這種**不如的事?”
“說,她是怎么死的?”
他拿**抵住一個歹徒的脖子,那歹徒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連忙交代:“我們、我們當時玩的興起,誰知道那娘們不知道怎么抽出手反抗。”
“我也不想讓她死的,我們只是收了錢,好好和她玩玩,誰知道她性子那么烈。”
“對,我們就只是輕輕按住她的脖子,誰知道她就死了。”
話音剛落,陸思哲已經狠狠一刀扎進其中一個人的大腿上。
那人立馬發出殺豬似的嚎叫。
“輕輕按住?她死了,你們掐死了她,這叫輕輕按住?”
陸思哲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們,而是刀起刀落,直接把三個人全部變成太監。
最后在幾個人的嚎叫聲中,徹底了結他們的生命。
看著沒有聲息了的三個歹徒,陸思哲沖著手機鏡頭開口:“這才是惡人該有的報應。”
“阿意,你可以瞑目了嗎?我為你報仇了,現在,就讓我去做最后的了結吧。”
19.
我的身體變得更加透明了。
我知道,等所有大仇得報,我恐怕也會消失了。
為了看到薛白雪的下場,我決定繼續跟著陸思哲。
他把車開得很快,路上撥打了薛白雪的電話號碼,
薛白雪接的很快,第一句就問:“思哲,你在哪里?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擔心死了是嗎?”
陸思哲反問了句,在他的臉上,還有噴濺的血跡。
死了那兩個字,他咬的很重。
薛白雪遲疑了一下,然后溫順的嗯了一聲。
“那你來見我吧,地點還是你回國那天住過的酒店。”
原來那天晚上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只是現在得知真相,我的心好似也沒那么痛了。
渣男賤女,天生一對。
很快,陸思哲已經趕到了那家酒店。
只是進去沒多久,薛白雪就趕了過來。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薛白雪也被陸思哲的樣子嚇壞了。
“思哲,你的衣服上,到底怎么回事?”
陸思哲慢慢上前,將房門反鎖上,然后笑了笑:“這些啊,都是一些牲口的血。”
就在薛白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陸思哲突然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薛白雪,你為什么要害死秦意?”
被卡主脖子的薛白雪呼吸立馬變得很艱難。
她雙手死死地抓住陸思哲的手,費盡全力開口:“思哲……你、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害秦意……她是我的……親妹妹啊……”
“是,她是你的親妹妹,所以我才沒想到你竟然會下這么狠的毒手。”
說完,陸思哲打開手機錄像,把里面的畫面放給她看。
當薛白雪聽到里面的歹徒說出小雪兩個字的時候,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他們、他們是騙你的……我要是害死……秦意,我、我也活不了……”
20.
陸思哲沒有殺薛白雪。
至于薛白雪為什么對我下手,是因為他發現我生了陸思哲的孩子。
為了避免我們倆死灰復燃,才決定毀了我。
只可惜,出了意外。
因為薛白雪得了白血病,又沒有匹配的骨髓,所以最多只能活幾個月。
最后陸思哲點開直播,痛斥薛白雪所有的罪惡。
觀看直播的人因為聽到堂堂薛氏集團千金大小姐竟然做出這種可怕的是,而直接飆升到上百萬人數。
陸思哲讓薛白雪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而后當著薛白雪的面,將刀刺入胸口。
他告訴薛白雪:“薛白雪,你活不了多久了,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會讓你在痛苦和陰影中茍延殘喘,讓你在所有人的唾罵中死去。”
薛白雪經受不住刺激,直接暈死過去。
而我始終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看著陸思哲緩緩倒在酒店的地毯上。
彌留之際,他不可思議的看向我的方向,問了句:“秦意,是你嗎?你來接我了?”
“秦意,你看,我給你報仇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為了確認他是不是在快死的時候能看到我,因此我湊近了一些。
“你能看到我?”
然而,陸思哲雖然看向我的方向,目光的焦距卻不在我的臉上。
我知道他沒有看到我,種種表現,不過是瀕死前的幻覺罷了。
在他還剩最后一口氣的時候,陸思哲斷斷續續的問了句:“秦意……你還沒有告訴我,滿滿……是不是我的們的女兒?”
“我想了很久……很久……我覺得應該是,對不對?”
可他終究因為沒有等到一個答案而死不瞑目。
**趕來的時候,陸思哲的**已經徹底涼了。
薛白雪即便暈倒了,也一樣被銬上了鐐銬。
只有我那偏心的親生父母還在辯解:“不是這樣的,**先生,你們一定弄錯了,小雪怎么會害自己的親妹妹呢?”
“你們胡亂抓人,我會請最好的律師**你們!”
21.
經過直播事件,薛白雪一躍成為臭名昭著的存在。
各個地方都在談論有關于她的惡毒。
她沒有死,但卻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刺激。
一會哭一會笑,還會嚷嚷著自己看到了鬼。
白天睡不著,夜里不敢睡。
尤其是到了白血病后期,她活的更加艱辛了。
各種并發癥跌踵而至。
重度貧血、發熱、時不時體溫高達39-40℃。
肺部感染、膀胱膿腫等,最嚴重的一次,直接出現了顱內出血。
總而言之,被病痛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直到咽氣那一刻,她都承受著痛苦的折磨。
薛白雪死后,我的親生父母也備受打擊。
生母接受不了,精神出了問題,生父無可奈何,只能把人送到精神病院,而他自己成了孤寡老人。
薛氏集團也因為出了這樣的丑聞,引起眾怒,網友們沖到老兩口的微博底下、甚至薛氏集團旗下所有品牌下微博、直播間咒罵,讓他們**。
**一疊再跌,再加上全民網暴,沒多久薛氏集團也支撐不住,非但破產,還負債累累。
終于在一個寂靜的夜晚,生父帶著我那瘋瘋癲癲的生母,從樓上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至于幫過我的王博,卻因為工作疏忽導致案情泄露,被警隊記過,但他卻笑著說,他不后悔。
我他站在我的墓碑前,一遍又一遍的輕輕**我墓碑上的照片,最后深呼吸一口氣,落下兩滴清淚。
他問:“小意,你現在能安息了嗎?”
“小意……”
我知道,終于到了我要離開的日子了。
我去了許秋池的夢里跟她道別。
告訴她不要經常喝酒,要好好吃飯,滿滿就拜托給她照顧了。
說到最后,我也哭了。
我告訴她,如果有下輩子,我還要做她的好閨蜜。
接著又進了滿滿的夢中。
帶她去玩旋轉木馬和摩天輪,給她做點心講故事。
我多么希望可以永遠活在哪怕是夢中,可時間告訴我根本來不及。
離別的時候,我以為我可以好好的跟小丫頭道別,可她卻緊緊地抱著我,一遍又一遍的喊:“媽媽,不要離開我,媽媽,你帶我一起走好不好?不要丟下滿滿一個人……”
我同樣肝腸欲斷,可是可惜啊,媽媽福薄,沒能留在你身邊。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能見證你的成長你的幸福……
最后的最后,我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22.
后記:許秋池。
一眨眼,秦意已經走了三年了,可許秋池始終沒有忘記她這個好閨蜜。
夜深人靜的時候,許秋池還會想她。
她會在墳墓前看她的時候告訴她:“秦意,你看,我有好好吃飯,我們的滿滿也長大了,她和你很像,很漂亮。”
秦意……你在天堂還好嗎?
正當許秋池抬起頭看天空的時候,身邊的滿滿突然開口:“大媽,你看,是媽媽。”
許秋池順著滿滿手指的方向去看,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高挑的身材,微微上揚的眉尾,還有笑起來淺淺的酒窩……
簡直一模一樣。
真的是秦意!
此刻她顧不了那么多,拉著滿滿一路朝著那個身影追去。
“秦意!等等我,我是秋池……”
(全文完)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九個丸丸”的優質好文,《我愛你,到此為止》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滿滿秦意,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前夫找到了我家,讓我給他的初戀女友換骨髓。“秦意,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小雪得了白血病,跟她匹配的人只有你了,如果你不救她,她會死的。”“我知道你還恨我,可小雪是無辜的。”“只要你答應換骨髓,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房門被打開一條縫隙,里面探出來一個小腦袋,紅著一雙兔子眼:“叔叔,你找我媽媽嗎?我媽媽已經死了……”是啊,我死去了,已經死了七天了。1.滿滿從我身體穿過去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