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南又予”的優(yōu)質(zhì)好文,《囚禁男主?嫁人跑路后被他親哭》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月泠蘇庭雪,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好疼、好疼......”月泠無意識塌了下腰,一種往下落,隨之而來的陌生脹鈍不適感,讓她疼哼哭出聲。還來不及睜眼,就聽見鐵鏈拖動的聲音,一只手緊跟著掐上她的側(cè)腰。指骨發(fā)顫,像在本能地推開她,又似克制不住想要把她按進(jìn)懷里。身下傳來壓抑的輕喘,月泠驚得睜眼,撞進(jìn)一雙瞳孔有點散,滿是欲念的眸子。小偷?家里進(jìn)賊了?!等等,她跟這賊人在做什么?月泠腦子一空,低下頭。裙擺凌亂堆在膝邊,她正分膝覆在一具腰身之上...
“好疼、好疼......”
月泠無意識塌了下腰,一種往下落,隨之而來的陌生脹鈍不適感,讓她疼哼哭出聲。
還來不及睜眼,就聽見鐵鏈拖動的聲音,一只手緊跟著掐上她的側(cè)腰。
指骨發(fā)顫,像在本能地推開她,又似克制不住想要把她按進(jìn)懷里。
身下傳來壓抑的輕喘,月泠驚得睜眼,撞進(jìn)一雙瞳孔有點散,滿是欲念的眸子。
小偷?家里進(jìn)賊了?!
等等,她跟這賊人在做什么?
月泠腦子一空,低下頭。
裙擺凌亂堆在膝邊,她正分膝覆在一具腰身之上。
所以剛才的下落感,是她跌坐了下去?那不適感是......
啊啊啊,月泠猛地彈跳起身,一巴掌狠狠甩過去:“別碰我!”
男人被打得偏過頭去,低喘一聲。
冷白臉上浮起幾道紅痕,原本渙散迷離的眼神也有了幾分清醒。
“惡心。”他咬字艱難,似乎很難受。
眉峰擰著,薄唇也紅得不正常。
月泠無暇理他,慌亂扯過床邊的衣裳往身上攏,動作卻忽然頓住。
這是什么衣服?
漢服?還是男式的?
怔怔看著身上過分寬大的紫色大袖圓領(lǐng)袍,又掃了一眼周圍的木雕家具,越看越不對勁,這根本不是她的家。
月泠嚇得發(fā)懵,視線亂掃,這才注意到男人手腕上鎖著鐵鏈,另一頭拴在床柱上。
鏈子被他緊緊拽著,一圈圈纏在腕骨上收緊,恨不得勒進(jìn)皮肉里,他好像在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這畫面怎么有點熟悉。
這不是前陣子在醫(yī)院值班室休息時,看過的權(quán)謀小說嗎?
書名記不清了,劇情也是跳著看的還沒看完,但有段情節(jié)印象特別深刻。
男主被惡毒繼妹囚禁。
書里寫,男主蘇庭雪才姿卓絕,光風(fēng)霽月,年紀(jì)輕輕就做了少師,對這個沒什么存在感的繼妹也稍有照顧,還舉薦她做了公主伴讀。
繼妹因此對他心生愛慕,癡戀多年。
可在蘇庭雪眼里,她只是妹妹,連情分都談不上,照拂她不過是基本教養(yǎng)罷了。
后來繼妹聽說家里要為他議親,心態(tài)逐漸扭曲,找機(jī)會下***,把他偷偷囚禁在偏院,又趁他昏迷喂了合歡露。
蘇庭雪向來高冷禁欲,醒來后就用鐵鏈勒出的劇痛強撐理智。
而繼妹一心想懷上孩子綁住他,哪怕是為妾,便強行生米煮成熟飯,簡直喪心病狂。
蘇庭雪恨極了她,后來被救出,第一件事就是活剝她的皮。
當(dāng)時看這段,評論區(qū)一片叫好,都說這繼妹惡毒該死,月泠還點了個贊,唯一讓她有點別扭的是,這繼妹與她同名同姓。
月泠回憶著,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
她好像穿書了?
還穿成了那個會被活剝皮的惡毒繼妹?
不是吧。
月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皮膚,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隨后在昏暗燭光中抬眼,看向被鐵鏈拴在榻邊的清瘦身影,后背直冒冷汗。
怎么辦?現(xiàn)在要放了他嗎?
好像來不及了,藥都灌下去了,剛才那一下雖然沒完全成事,但也算有了肌膚之親。
蘇庭雪向來克己復(fù)禮,潔身自好,受了這種奇恥大辱,怎么可能饒了她?
放了他,她現(xiàn)在就得死。
不放?日后死無全尸。
月泠害怕極了,更不想死,腦子瘋轉(zhuǎn),一個荒唐念頭冒出來。
要不......先關(guān)著?
她覺得自己有一點瘋了,這可是犯法的,可現(xiàn)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不行不行,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月泠匆忙攏緊外袍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結(jié)果聽見榻上傳來悶哼聲。
“呃......”
蘇庭雪不知何時蜷起了身子,手腕都被鐵鏈勒出了血,他卻還在收攏指節(jié)往緊勒。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壓住身體里一直往上涌的東西。
月泠閉了閉眼,不忍直視。
真是倒霉到家了,早**晚**,偏偏在她睡覺時,在原主想睡男人時穿過來。
她在睡夢中總感覺貼不到床,不自覺扭來扭去換姿勢,誰知塌腰那一下......
若不是那一下,事情都還有轉(zhuǎn)機(jī),可現(xiàn)在,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月泠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醫(yī)者本能讓她沒法視而不見。
幾秒后,秉著良心果斷跑到桌前,拿起早已涼掉的茶水,又折回床邊蹲下,強自冷靜開口:
“那個,你還好嗎?”
“喝點涼水,能壓一壓體內(nèi)的燥熱。”
榻上男人臉上泛著怪異的紅,白凈肌膚都覆了薄汗,看起來又破碎又艷。
似是聽見她聲音,他冷冷掀了下眼皮。
“滾開,你把我關(guān)在這里,給我下那種藥,此刻又來故作什么慈悲?”
男人聲調(diào)強撐著矜貴體面,卻毫不掩飾的露出厭惡之意。
月泠撇撇嘴,懶得跟他計較,畢竟他是個病人。
端著茶盞湊近些,見他不動,怕他***,便輕抬起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臉。
“聽話。”
“你若不喝,會難受死的。”
她語氣認(rèn)真又急促。
她可沒瞎說,若不用涼物壓一下內(nèi)火,他會持續(xù)亢奮高熱,心臟和身體根本受不了。
蘇庭雪蹙眉,想推開她。
可當(dāng)茶水涼意逼到唇邊時,身體比意識先做出反應(yīng),喉嚨本能滾動了一下。
月泠順勢把水喂進(jìn)去,指腹無意間抵在他唇上,軟熱觸感讓蘇庭雪顫了一下。
藥性又開始攪亂他的意識。
不禁讓他可恥地想,想要那點觸感,更多的觸感,方才從未經(jīng)歷過的,被荒唐狹擠的柔軟。
失神幾瞬,修長指骨勒緊鐵鏈,用疼痛勉強拉回一點清醒。
可腕間越是疼,他越是束縛自己,心底不受控的骯臟渴求就越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