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摟著新歡小鮮肉,將一沓鈔票重重砸在我身上:“蘇澈,離了唐家,你只配給人當男保姆。把地拖干凈,這五萬塊就賞你了。”
我還沒開口,一個五歲的小男孩沖出來,將冰淇淋糊在她的高定套裙上:“壞女人滾開!我爸爸不是保姆!”
顧清寒走上前,將我擋在身后,冷眼看著唐雅茹:
“哪來的垃圾,敢讓我顧清寒的先生受委屈?唐氏集團,明天不用留了。”
唐雅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做夢也想不到,前不久被掃地出門的**如今竟成了她高攀不起的顧先生。
這一切,還要從那個大雨滂沱的下午說起。
……
當時我在廣場避雨,無意間瞥見大屏上循環播放的一條特殊**:
尋一名全職后爸,要求情緒穩定,有親和力。待遇豐厚,提供頂級公寓食宿。
提供食宿這一點,讓我停下了腳步。
當天傍晚,我渾身濕透地按響了面試地址的門鈴。
誰能想到,在廣場大屏上打出那種簡單粗暴廣告的,會是身價千億的顧氏女總裁?
我乖乖站在大平層玄關處,聽顧總的私人女助理訓話。
“我們顧總是為了給小少爺找個情緒穩定的爸爸,不是給自己找消遣。蘇先生,請擺正你的位置。”
“顧家給的薪水是行業頂薪,千萬別動什么歪心思。”
我垂下眼簾,心里松了口氣,這份工作對我來說簡直是救命稻草。
說到底,也就是給孤僻的孩子當個高級男護工。
我剛被前妻家掃地出門,心如死灰,壓根沒有再談感情的打算。
但只要能照顧好孩子,我就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不至于流落街頭。
這對我現在身無分文的處境來說,就是最大的恩賜。
我輕聲且認真地回答:
“您放心。我只拿錢辦事,絕不越界。”
助理這才滿意,領著我往客廳走去。
寬敞冰冷的客廳中央,一大一小正在無聲地對峙。
穿著高定女式襯衫的女人手里拿著兒童退燒藥,眉頭緊鎖,氣壓極低。
縮在沙發角落里的小男孩死死捂著嘴,眼眶通紅,像只受驚的小獸。
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過了好半天,女人終于閉了閉眼,敗下陣來。
她把藥瓶重重放在茶幾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領口的絲巾。
聲音透著極度的無奈:
“就喝一口,把它咽下去,明天帶你去買機甲玩具,行嗎?”
助理適時出聲:
“顧總,應聘的人到了。這位蘇先生看著挺踏實的。”
女人聞聲回頭。
她連西裝外套都沒脫,金絲眼鏡下的雙眼布滿血絲,下頜線凌厲冷硬。
這張臉,經常出現在各類財經雜志的封面上。
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我之前還怕是個什么騙局。
現在看到她本尊,反倒徹底踏實了。
這種階層的大人物,犯不著費盡心思來坑我一個一無所有的下堂夫。
顧清寒冷銳的視線在我身上停頓了兩秒。
開口時嗓音帶著化不開的疲倦。
“叫什么?”
我猜,她大概是剛開完跨國會議趕回來,連口水都沒喝,就為了對付這個生病的孩子。
結果一敗涂地。
讓她搞定一個五歲的抗拒吃藥的小孩,估計比讓她**一家上市公司還讓她崩潰。
“蘇澈。”我回答。
她微微頷首,直接把桌上的藥瓶和量杯推向我:
“你來試試。”
說完,她直接退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雙臂環胸,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這就算是上崗實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