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年薪350萬,卻和月薪五千的我嚴格AA。
甚至孕期九個月,我都挺著孕肚擠地鐵,早晚榨菜配白粥。
他理直氣壯:“男女平等,憑什么我要養你?”
我沒有反駁。
直到我生下龍鳳胎,他遞來協議:
“兒子歸我,女兒歸你,正好我們AA養育。”
“以后養老你**兒,我找兒子,誰也別指望誰!”
我平靜簽字。
十八年后,他卻氣瘋了,連甩我十二個巴掌,聲嘶力竭:
“把女兒還給我!”
我云淡風輕地笑了。
……
我的老公江逾白年薪350萬。
他從不避諱這個數字,每次社交場合有人問起,他總是云淡風輕地拋出這句話,然后等著對方目瞪口呆的表情。
那種被仰視的感覺,他享受極了。
在所有人眼里,他的確是標準的成功人士。
開奔馳GLS,住江景房,精通三國語言,手下管著****人的團隊。
而我,季瑤,月薪五千,在一家三流廣告公司做文案執行。
我們是夫妻。?????
所有人都羨慕我。“嫁了個金龜婿”、“這輩子享福了”、“真是命好”。
這些話我聽了兩年零兩個月,從婚禮那天開始,就沒斷過。
鄰居見到我會豎起大拇指,親戚聚會時我爸媽臉上有光,連小區保安都對我格外客氣。
他們不知道的是,江逾白和我,實行嚴格的AA制。
房租對半,水電燃氣按使用面積比例分攤,家政清潔費輪流承擔,交通費各自負責。
甚至連衛生紙都標注了:"公共區域用紙AA,私人區域自購。"
因為他說夫妻也要人格獨立。
我為他這種"進步思想"而驕傲。
清晨七點。
鬧鐘準時響起,江逾白已經在健身了,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滑落。
我蜷縮在被子里,看著他強健的背影,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這個男人太耀眼了。
他站起身,隨手扯過毛巾擦汗,側臉的輪廓像雕刻出來的。
他沒有看我,徑直走進浴室。
我爬起來,迅速疊好被子,撫平褶皺。
這是我的習慣,要讓這個家看起來整潔,配得上他。
洗漱完畢,江逾白換上剪裁得體的三件套西裝,深灰色,袖口的袖扣是愛馬仕的限量款。
他站在穿衣鏡前整理領帶,動作優雅從容。
我穿著**買的九十九元的通勤裙,在旁邊等他。
“今天你幾點下班?”我問。?????
“不確定,有個跨國會議。”他拿起公文包,看了一眼手表,“走了。”
我跟在他身后,下樓。
地下**里,他的奔馳GLS靜靜停在固定車位。
他按下鑰匙,車燈閃爍。
我繼續往前走,走向小區門口。
“季瑤。”
他叫住我。
我回頭,心跳加速,以為他要說“上車”。
“垃圾沒倒。”
江逾白指了指車位旁邊的垃圾桶,那是昨晚我忘記處理的。
“哦,好。”
我小跑過去,拎起垃圾袋,沖到小區的垃圾回收站。
等我氣喘吁吁跑回來,奔馳已經駛出**,尾燈在晨光中漸行漸遠。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握著被垃圾水浸濕的塑料袋,指尖有些黏膩。
小區門口的公交站臺,已經排起長隊。
我擠進人群,被前后左右的身體包圍,空氣里混雜著各種氣味。
手機震動。
江逾白發來微信:“今天AA房租,記得轉賬。”
我點開支付寶,余額顯示四千二百八十三元。
這是我這個月的全部積蓄,下周還要交水電費、物業費、網費。?????
房租我要承擔三千五,這意味著我這個月又要透支信用卡。
我按下轉賬鍵,看著數字從賬戶里消失。
公交車來了,門打開的瞬間,人群像潮水般涌入。
我被擠得踉蹌,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抓住扶手,卻被一個背雙肩包的男生撞到腰。
“不好意思。”他頭也不回。
我咬著牙,站穩腳跟。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朋友圈提醒。
江逾白發了條動態。
照片里,奔馳的中控臺上放著一杯星巴克,陽光透過天窗灑下來,畫面精致得像雜志封面。配文:“新的一天,從一杯美式開始。”
底下已經有十幾條點贊和評論。
“**早安!”
“成功人士的標配!”
“羨慕這樣的生活。”
我退出朋友圈,盯著手機屏幕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我的臉看起來很憔悴,黑眼圈遮都遮不住,廉價粉底在熒光燈下顯得慘白。
地鐵站到了。
我隨著人流下車,沖進地鐵口。
早高峰的地鐵像沙丁魚罐頭,我被擠在角落里,包被壓得變形,腳被踩了三次。
換乘。再換乘。?????
一個半小時后,我終于到了公司樓下。
腿已經麻了,我扶著墻站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公司在老城區的一棟寫字樓里,電梯永遠壞一半,剩下的永遠超載。
我爬了七層樓梯,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已經汗流浹背。
“季瑤,方案改完了嗎?”主管李姐坐在工位上,連頭都沒抬。
“還差一點,今天下午能交。”
“客戶要得急,中午之前給我。”
“好。”
我坐到自己的格子間,打開電腦。
這是個化妝品廣告方案,客戶已經打回來三次了,每次都是因為“感覺不對”、“沒有高級感”。
我對著屏幕發呆。
什么是高級感?
是江逾白早晨那杯星巴克,還是他領口若隱若現的阿瑪尼領帶夾?是他跟客戶談笑風生時流利的英文,還是他簽合同時那支萬寶龍鋼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連一瓶像樣的粉底液都買不起。
中午十二點。
李姐拍了拍我的桌子。
“方案呢?”
“馬上,再給我十分鐘。”
她皺眉:“算了,下午一點吧,我去吃飯了。”?????
辦公室的人陸陸續續離開,很快只剩下我一個。
我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敲停停,胃開始隱隱作痛。
早上沒吃早餐。昨晚也只喝了一碗白粥。
我打開抽屜,拿出一包榨菜,撕開,就著涼白開吃了幾口。
咸味在舌尖炸開,胃痙攣得更厲害了,我捂著肚子,彎下腰。
手機又震了。
又是江逾白的朋友圈。
這次是一張午餐照片。
精致的瓷盤里,擺著煎得恰到好處的三文魚、時蔬沙拉、意面,旁邊還有一小杯紅酒。
配文:“工作日的小確幸。”
我盯著那張照片,榨菜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
我想起昨晚,江逾白回家很晚,我問他吃了沒有,他說“應酬,吃過了”。
然后他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我端著白粥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粥涼了,我也沒熱。
因為燃氣費要AA,我舍不得多開火。
胃終于受不了了,一陣絞痛襲來,我沖進廁所,抱著馬桶吐了一場。
吐出來的全是酸水和榨菜,混著膽汁,又苦又咸。
我撐著洗手臺站起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蒼白,憔悴,眼窩深陷。
我笑了。?????
這個樣子,配不上江逾白。
從來都配不上。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知道,江逾白是站在云端的人,而我來自泥濘。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雙胎AA制,他選兒子扔女兒:18年后氣瘋連甩我12個巴掌》,是作者占七卿的小說,主角為江逾白季瑤。本書精彩片段:老公年薪350萬,卻和月薪五千的我嚴格AA。甚至孕期九個月,我都挺著孕肚擠地鐵,早晚榨菜配白粥。他理直氣壯:“男女平等,憑什么我要養你?”我沒有反駁。直到我生下龍鳳胎,他遞來協議:“兒子歸我,女兒歸你,正好我們AA養育。”“以后養老你找女兒,我找兒子,誰也別指望誰!”我平靜簽字。十八年后,他卻氣瘋了,連甩我十二個巴掌,聲嘶力竭:“把女兒還給我!”我云淡風輕地笑了。……我的老公江逾白年薪350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