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季鳴容艷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走不近的人就不走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隱婚第三年。鞋柜還是3雙拖鞋。容艷楠的,她學生,她朋友,獨獨少了我。看到她遞來新的一次性拖鞋,我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我買的棉拖呢?」她看都沒看我:「他們來之前,我扔了。」我哦了一聲。壓下心底的酸,裝作不經意地問:「程青松這次也來了?」「沒來。」她說謊。因為程青松剛還發消息挑釁:「其實你挺可憐的,每次我們來,你都要裝作保潔拎著垃圾走下去。」「你有沒有想過,她不是不能公開,或許只是不愿?」按滅手機,...
隱婚第三年。
鞋柜還是3雙拖鞋。
容艷楠的,她學生,她朋友,獨獨少了我。
看到她遞來新的一次性拖鞋,我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
「我買的棉拖呢?」
她看都沒看我:「他們來之前,我扔了。」
我哦了一聲。
壓下心底的酸,裝作不經意地問:「程青松這次也來了?」
「沒來。」
她說謊。
因為程青松剛還發消息挑釁:
「其實你挺可憐的,每次我們來,你都要裝作保潔拎著垃圾走下去。」
「你有沒有想過,她不是不能公開,或許只是不愿?」
按滅手機,我去了衛生間。
洗手鏡上交疊的手印,像是某種宣戰。
路過容艷楠身邊時。
我沒問她為什么騙我。
沒問她置頂的人為什么是顆松樹,卻不是我。
陪她看了一場直播,敷了會面膜之后。
我將藏進保險柜里的拖鞋,笑著推到她跟前:
「這么寶貝他,就別讓他見不得人。」
……
看到那雙繡著松樹的拖鞋。
容艷楠嘴角的笑僵了下。
但她還試圖辯解:
「你也知道程青松是我最調皮的學生,只是惡作劇。」」
她說這話時,手指纏了過來,像以前一樣輕撓我掌心。
我毫無反應。
只想問。
什么樣的底氣。
能讓一個學生在老師家里進出自由。
手能伸進保險柜。
還能伸進洗浴間。
兩個人要在那里做什么,待多久,才能在鏡子上印下痕跡。
她是不是像平時吻我一樣,一邊攀他脖子一邊踮起腳尖吻他?
話到嘴邊,還是被我咽了下去。
手也跟著躲開。
我望向她:「所以你的學生知道家里密碼,知道臥室密碼,甚至是保險柜密碼?」
她嘴巴抿緊,沒有說話。
看我的眼神又**隱約的責怪。
那個保險柜,是我用第一個月薪水送她的禮物。
她說,它未來會裝我們的結婚證,房產證,家庭存折,還有孩子的出生證明。
可現在,我穿的拖鞋在這個320平的家都還沒有位置。
她學生的拖鞋就能堂而皇之**進保險柜。
她甚至還能想出惡作劇這種可笑的借口打發我。
「先是拖鞋,接著是密碼,現在又說到保險柜?季鳴,你到底想說什么!」
每次遇到難以回答的問題。
她總是跳過去。
然后將責任全部歸咎于我。
就像我每次問她。
這個家什么時候能光明正大放一雙我的拖鞋?一雙在她的學生,同事,朋友來家做客不用被扔掉的鞋。
她總是笑笑:「等我們公開那天。」
「那我們什么時候公開?」
她推推眼鏡:「等我評上正高級,現在要是被人知道我玩師生戀和自己學生結婚,前面的努力全白廢……」
所以我咬著牙硬等。
因為她一句不想異地戀,我放棄出國的機會。
因為她一句胃疼,我在**企業做了一名朝九晚五的行政,不加班不熬夜,只為能照顧她的胃。
為了融入她的生活和她有共同話題,我甚至辭掉工作,熬紅了眼想考她學校的編制。
可是呢?
評完職稱,她要爭取核心項目,做完項目,她要評優秀員工。
這三年里。
我好像是一塊抹布。
哪里需要擦哪里。
她的同學,朋友,同事要來聚餐了。
請假買菜的是我,一人做滿漢全席的是我。
做好飯,擺完盤,醒好酒,我再拎著滿當當的垃圾戴上口罩從樓梯口一層層走下去。
十層樓。
每下一層,我都控制不住地想。
拖鞋已經扔了,他們進門換鞋,應該看不出什么。
砧板放回原位,冰箱里的食物也補了,就連枕頭上的頭發絲都被我一根一根找出來,丟進垃圾桶全都帶下樓,不會給她留什么把柄。
那些時日。
我是她同事眼中做飯好吃的保姆。
是她朋友眼中盡心盡責的傭人鐘點工。
但唯一不可能是她對外介紹的丈夫。
可我等了那么久的位置。
就這樣被一個男學生輕飄飄地占了。
她怕人知道我的存在,便將我的拖鞋丟進垃圾桶。
她怕我發現程青松,便將他的鞋藏進保險柜。
原來我這么大度,這么付出,換來的位置也不過是垃圾桶。
挺可笑的。
回憶被聲音打斷,她口氣溫柔依舊:
「你曾經也是我的學生,知道學生的難處,程青松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我不過是多照顧下,別胡思亂想好不好?」
容艷楠眉頭微皺。
壓下臉上的不耐后,她吐出一口氣,雙手攀上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