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升學宴上,我僅僅是為了給生病的父親打包一點剩菜,找服務員要了一個兩塊錢的打包盒。
大伯母當著全家族的面,一把掀翻了我的飯碗,肉湯潑了我一身。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說我和我那殘疾爹一樣是只配吃泔水的窮酸鬼,隨了五百塊份子錢就想來“吃回本”。
親戚們冷眼嘲笑,表哥更是嫌惡地擺手,讓我這個社會底層趕緊滾,別沾了一身窮氣影響他去大城市。
我沒有羞憤逃走,平靜地擦干了臉上的油污。
接著,我把那五百塊錢的紅包揣回兜里,反手將一張按著紅手印的泛黃紙條,“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
那是當年大伯一家被***逼得要**時,我父親賣了老家房子,借給他們渡過難關的三十萬欠條。
我盯著大伯母慘白的臉,撥通了**執行局的電話。
“你好,我要提供老賴財產線索申請強制執行。”
……
父親今天又沒吃東西。早上出門前,他躺在床上囑咐我別去,我沒聽。五百塊份子錢是他從藥錢里硬摳出來的,我總得把這頓飯吃回來。
不是為了自己。
第三道菜撤下去的時候,我注意到隔壁桌有一盤幾乎沒動過的清蒸鱸魚。我叫住服務員,問她要了一個兩塊錢的打包盒。
服務員剛把盒子遞給我,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連盒帶魚拍翻在地。
緊接著,我面前的飯碗也被一把掀飛。
滾燙的肉湯澆在我胸口,順著領口往下淌。
“誰讓你打包的?”
大伯母的聲音尖得刺耳,整個包廳瞬間安靜。
我低頭看了一眼被燙紅的皮膚,沒動。
“問你話呢!”她伸手指著我的鼻子,指甲差點戳進我眼眶,
“林家花了多少錢擺這桌席?你一個窮酸丫頭,隨了五百塊就想打包吃回本?”
六桌人齊刷刷地看過來。沒有人開口勸。
大伯母像是得到了鼓勵,聲音拔得更高:
“跟你那個殘廢爹一個德行,就是泔水桶里的命!人家狗吃剩的都比你強!”
角落里傳來幾聲笑。
二姑小聲跟旁邊人說:
“她也是的,這種場合打包,多丟人。”
表哥從主桌站起來,整了整袖口。他今天穿了一身三千多的西裝,頭發抹了發蠟,一副人上人的做派。
他走到我面前,像嫌臟似的往后退了半步。
“行了媽,別跟她一般見識。”
他扭頭看我,眼神跟看路邊乞丐沒區別。
“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沒數嗎?趕緊走吧,別在這兒杵著影響我請客。”
他抬手擺了擺:“去,一身窮氣。”
包廳里又響起幾聲附和的笑。
我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慢擦掉臉上的油漬。
擦完最后一下,我把紙巾團成球扔進碗里。站起來,走到大伯母面前。
她還在罵。
我沒看她,徑直走向主桌。
“她干嘛?”有人問。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五百塊的紅包,揣回自己兜里。
大伯母愣了一下:“你還想把紅包拿回去?臉呢?”
我沒回答。
我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抽出一張對折的紙,泛黃發脆,邊角起了毛,上面按著一枚鮮紅的手印。
“啪。”
紙條拍在桌上,聲音不大,包廳里卻突然沒人說話了。
大伯母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在三秒內從紅變白。
大伯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表哥的笑容像被人一把扯掉。
我盯著大伯母那張慘白的臉,按下了早就存好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這里是人民**執行局。”
我的聲音平穩:“你好,我要提供被執行人財產線索,申請強制執行。被執行人林國強,***號……”
“你瘋了!”
大伯母尖叫一聲,撲過來搶那張欠條。
我早有準備,一把將紙條攥進手心,側身避開她撲過來的手。
她撲了個空,指甲在我手背上劃出三道血痕。
我沒松手。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確認信息,我一邊回答一邊后退。
表哥的臉色陰沉。
他沒動,但看我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鋒芒出”的現代言情,《掀翻兩塊錢打包盒后,他們當年借的三十萬該還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小萱林國強,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表哥的升學宴上,我僅僅是為了給生病的父親打包一點剩菜,找服務員要了一個兩塊錢的打包盒。大伯母當著全家族的面,一把掀翻了我的飯碗,肉湯潑了我一身。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說我和我那殘疾爹一樣是只配吃泔水的窮酸鬼,隨了五百塊份子錢就想來“吃回本”。親戚們冷眼嘲笑,表哥更是嫌惡地擺手,讓我這個社會底層趕緊滾,別沾了一身窮氣影響他去大城市。我沒有羞憤逃走,平靜地擦干了臉上的油污。接著,我把那五百塊錢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