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搶我初吻還給錢,我讓他嘗嘗斷腸散的滋味!------------------------------------------,天子腳下,京城江東大道。,曬得青石板路直冒白煙,偏偏這條道上的人比螞蟻還多,一個挨一個地往前挪。,胭脂鋪的小二拿著香帕往姑娘們臉前湊,茶樓里說書先生醒木一拍,正講到前朝公主私奔那段——整條街熱鬧得跟炸了鍋似的。,突然掉進來一粒冰珠子。,讓出一條道來。,百褶長裙隨步子一蕩一蕩的,腰間掛的銀鈴跟著響,叮叮當當,比茶樓里彈琵琶的還好聽。,十五六歲的樣子,皮膚白得過分,五官生得極其精致,偏偏一雙眼睛不是京城閨秀那種含羞帶怯的樣兒,而是又亮又直,看人的時候帶股子山野間才有的利落勁兒。。,細得跟個翡翠鐲子差不多,蛇頭高高昂起,一雙豆粒大的眼珠滴溜溜地轉,東瞅瞅西看看,跟頭一回進城的土包子一模一樣。,拉著孩子躲開。“啪”一聲扣上了。,低頭戳了戳那條小蛇的腦袋,小聲嘀咕:“小梅,你說,我還能找到他嗎?”,藍千蝶。,她就兩件事——頭一件,替師父走一趟人情,去鎮國將軍府給老將軍姜泰安調理舊傷;第二件,才是她自己的私心。,南疆邊境的瘴氣林子里,五歲的她被一頭餓狼追得哇哇大哭,是一個路過的少年拼了命把她從狼嘴底下拽出來的。那少年胳膊上挨了好幾爪子,血淌了一地,她嚇傻了,抱著人家的胳膊哭,小梅也急了眼,“嗖”地竄上去,對著恩人的手腕就是一口。
蛇毒不深,但留了個印子——梅花形狀的,淡紫色,洗不掉,褪不了。
十年了。
她就記得這么一個印子,旁的什么都沒留下。連那少年長什么樣都記不清了,只隱約覺得他笑起來很好看,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嘶嘶——”小梅吐了吐信子,用尾巴尖卷了卷她的手指,像是在說“找得到”。
藍千蝶被它逗笑了,正要說話,前頭忽然嗡地一聲鬧起來。
“快看!廣千王!”
“又來了又來了,齊慕羽今天倒早,這才剛過午時就抱上了。”
“嘖……跟綺琴姑娘又摟一塊兒了,這一個月他都在醉仙樓包了幾回場了?”
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書生搖頭,滿臉痛心疾首:“想當年,這位爺十六歲中探花,十八歲做戶部侍郎,滿京城誰提起來不豎大拇指?如今呢?唉——”
“噓!小聲點,再怎么廢也是皇上親封的王爺,你嫌腦袋太重?”
藍千蝶腳步沒停,眼睛卻已經往聲音來處瞟過去了。
醉仙樓,三層高的木樓,飛檐翹角掛滿了大紅燈籠。二樓最好的位置,憑欄處斜靠著一個男人。
錦衣華服,腰束玉帶,一只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摟著個女人。
那人長了一張讓人看了就來氣的臉——五官底子好得沒話說,眉飛入鬢,鼻梁挺直,要是正正經經端坐朝堂上,絕對是幅“少年將相圖”。可他偏不,非要把眼皮耷拉著,嘴角歪著,一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活脫脫一副酒色掏空身子的模樣。
摟在他懷里的女人,藍千蝶不認識,但聽周圍人的議論,這位就是京城第一花魁,綺琴。
綺琴確實有幾分姿色,柳眉杏眼,腰肢纖軟,一身水紅色紗裙裹出玲瓏曲線。她靠在齊慕羽肩頭,一雙眼卻沒閑著,往街上來回地掃。
然后,她盯上藍千蝶了。
準確地說,她盯上的是藍千蝶發間那支銀簪。
那簪子做工極其精巧,簪頭是一只展翅的蝴蝶,蝶翼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藍色光澤。京城什么好東西沒有?可這樣式的簪子,綺琴頭一次見。
她撒嬌的本事顯然比她的眼光更好,柔若無骨的手指勾著齊慕羽的袖子晃了晃:“王爺,那個**小丫頭頭上的簪子,怪好看的,奴家想要。”
齊慕羽被她晃得酒都灑了幾滴,不耐煩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目光掃過人群,落在藍千蝶身上。
他端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這丫頭——不是京城的人。衣裳打扮是南疆的樣式,走路帶風,下盤穩得很,腕子上還養著蛇。不是被保護得很好的大家閨秀,倒像是從深山老林里跑出來的小獸兒,周身帶著股野生野長的鮮活氣。
“去,”他沖手底下的人偏了偏下巴,“把那簪子買回來。”
手下麻溜地跑了。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又灰溜溜跑回來了,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很。
“王爺……那姑娘說那簪子是她娘親留下的,多少銀子都不賣。還說……”
“還說什么?”
手下吞了口唾沫:“還說讓您有多遠滾多遠。”
綺琴“噗嗤”笑了一聲,趕緊捂住嘴。
齊慕羽倒沒生氣。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擱,站起來,松了松脖子,推開綺琴就往樓下走。
“王爺?王爺你干嘛去?”綺琴愣了。
他頭也沒回,語氣散漫:“買不來就搶,天經地義。”
樓下。
藍千蝶正蹲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研究一只糖蟈蟈,盤算著這玩意兒的糖漿里能不能摻點藥引子。
一片陰影罩下來。
一股酒氣,濃得嗆人。
她慢慢站起身,仰頭——這人可真高,她得把脖子仰到快折了才能跟他對上視線。
齊慕羽雙手抱在胸前,低頭看她,表情和藹中透著欠揍:“小丫頭,開個價吧。本王看上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手的。”
藍千蝶打量了他一眼。
近處看,這人長得確實不賴。但那雙眼睛里的輕佻勁兒,讓她胃里直泛酸——她在南疆也見過這種人,寨子里的二流子,成天逗人家小姑娘,被她師父拿藤條抽了滿村跑。
“王爺的手下剛才沒把話帶清楚?”她聲音不高不低,“不——賣。聽懂了嗎?要不要我用南疆話再說一遍?”
圍觀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這小姑娘膽子不小。
齊慕羽沒惱,反而笑了,一種貓逮著老鼠、不急著吃、先拿爪子撥弄兩下的那種笑。
他往前邁了半步,身上的酒氣把藍千蝶整個人裹住了。
他彎下腰,腦袋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不賣也成。陪本王喝一杯,簪子的事,就當本王沒提過。”
熱氣噴在耳廓上,*。
周圍有人“啊”了一聲,有人瞪大了眼睛,膽小的婦人拉著女兒捂住了眼。
這是什么?這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當街耍**啊!
藍千蝶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紅,一直紅到耳朵尖。她太陽穴突突地跳,牙關咬得咯吱響,從喉嚨眼里擠出三個字:“你——自重。”
“自重?”
齊慕羽把這兩個字在嘴里嚼了嚼,像是第一回聽說這詞。
然后他動了。
快得離譜。
他一只手掐住藍千蝶的下巴,抬起來,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腦——唇壓下去,又快又準。
四周炸了。
有人驚呼,有人跺腳罵,賣糖人的老頭差點把糖鍋掀了。
藍千蝶整個人僵得跟木樁子一樣。
腦子“嗡”的一聲,什么都聽不見了。
酒的味道。很沖很辣。嘴唇碰嘴唇的觸感又軟又燙,那溫度把她的思維燒成了灰。她從來沒被男人碰過、從來沒跟人離這么近過、從來沒——
他松開了。
前后不過一息的工夫。
齊慕羽直起腰,在她還沒回過神的那個空檔,兩根手指頭靈巧地從她發間抽走了那支蝶形銀簪。動作行云流水,比街頭賣藝的還利索。
黑發失了束縛,散落在她肩頭。
藍千蝶的瞳孔一縮。
“味道不錯。”齊慕羽舉了舉那支銀簪,沖她瞇著眼笑,笑容惡劣極了,“比醉仙樓的桂花釀甜。”
二樓憑欄處傳來綺琴尖利的笑聲。
路人的竊竊私語,同情的、鄙夷的、幸災樂禍的,各種目光扎過來。有個賣菜的大嬸心善,“嘖”了一聲小聲罵廣千王不是個東西。
藍千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拳頭攥得骨節發響,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所有人都在等。
等她哭,等她鬧,等她跺著腳罵街,或者**淚跑掉——總之是個小姑娘受了天大委屈之后該有的反應。
藍千蝶什么都沒干。
她吸了一口氣,松開拳頭,活動了一下手指。
然后她攤開手掌,平平伸到齊慕羽面前。
“簪子你拿走了。”
她的聲音平得沒有起伏。
“給錢。”
齊慕羽的笑容卡了一瞬。
他盯著她那只攤開的掌心看了兩秒,又抬眼看她的臉——那張小臉上沒有淚,沒有怒,沒有委屈,什么表情都沒有。
干干凈凈的,就像他剛才那一下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有意思。
他從腰間摸出一個錢袋——鼓鼓囊囊的,少說裝了五十兩——手一揚,拋過去。
“拿著,算本王給你的吻金。”
藍千蝶接住了。
錢袋落進掌心的那一剎,她的拇指和食指貼著袋口翻了一下。
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掂分量。
誰也沒注意到,她中指和無名指之間夾著的那一撮粉末,已經無聲無息地蹭上了齊慕羽剛剛碰過錢袋的那只手。
無色,無味,沾皮即化。
手干凈了,藍千蝶把錢袋往腰帶里一揣,轉身就走。走得干脆利落,一步都沒多留。
齊慕羽靠著醉仙樓的門柱,把銀簪在指尖轉了好幾圈,看著那個靛藍色的背影越來越遠。
“有意思。”他又說了一遍,這回聲音更輕了些,像在咂摸什么味道。
南疆來的小野貓,不哭也不鬧,被欺負了只認錢。
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有趣。
他沒注意到的是,那個背影拐進巷子口的瞬間,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不是笑,是磨刀。
登徒子。占了便宜還嘚瑟。
藍千蝶捏了捏錢袋,心里已經把賬算得一清二楚——這五十兩,就當是他預付的藥費了。
今晚子時,她獨家配制的“日日斷腸散”就會準時發作。
一天三回,一回一刻鐘,五臟六腑里像爬滿了螞蟻,一只一只啃著往前走。疼起來的時候,滿地打滾都不好使,只能抱著柱子干嚎。
她倒想看看,受了這份大禮之后,這位廣千王殿下還能不能站起來,還有沒有力氣去親下一個。
藍千蝶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擦了兩下,又擦了兩下。
“呸。”
一股酒味。
惡心死了。
精彩片段
小說《毒醫狂妃廢柴王爺夜夜纏著我求饒》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椿齡蘿圖”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齊慕羽藍千蝶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他搶我初吻還給錢,我讓他嘗嘗斷腸散的滋味!------------------------------------------,天子腳下,京城江東大道。,曬得青石板路直冒白煙,偏偏這條道上的人比螞蟻還多,一個挨一個地往前挪。,胭脂鋪的小二拿著香帕往姑娘們臉前湊,茶樓里說書先生醒木一拍,正講到前朝公主私奔那段——整條街熱鬧得跟炸了鍋似的。,突然掉進來一粒冰珠子。,讓出一條道來。,百褶長裙隨步子一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