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明珠林清霧與地下皇靳柏林是人盡皆知的死對頭。
無人知曉,兩人私下親密無數次,只因她有嚴重皮膚饑渴癥,靳柏林是唯一良藥。
林清霧總以為他們是未公開的戀人,畢竟每次情到深處,男人總會深情地吻她眼睛:
“寶寶,我好愛你啊。”
直到靳柏林養妹心理實驗報告會,她受邀出席,看見標題寫著——
論皮膚饑渴癥人群在不同地點床上表現
林清霧瞳孔驀地瞪大。
一共九十九條視頻,游輪甲板、私人溫泉、賓利后座…每一條視頻,都是她在靳柏林懷里嬌媚姿態。
靳柏林從始至終都沒露臉。
可她迎合享受時的撒嬌,意亂情迷時的軟吟…每一幀都清晰地暴露在人前!
場內議論聲不絕于耳:
“林清霧仗著自己是社團千金,拒絕這個拒絕那個,沒想到私下早被人玩壞了。”
“我看她不是皮膚饑渴癥,是欠男人睡的**癥。”
“不同地點,不同男人,林大花魁,為您服務。”
“……”
林清霧卻像什么都聽不見,眼神虛焦望著屏幕。
這些視頻都是靳柏林哄她拍下的,理由是見不到她時緩解思念。
她也不是扭捏性子,直接就答應了。???????
卻從未想過,她僅他一人可見的嬌媚,有朝一日會被暴露在人前!
還是在他養妹的實驗報告會上!
她真想問問靳柏林到底把她當什么了?!
林清霧指甲掐入掌心,用痛意維持冷靜,對手下吩咐:“把網上所有視頻刪掉。”
話音剛落,她猛地發現自己的人不知何時被換成靳柏林的保鏢!
為首的人看似恭敬,實則威脅:
“林小姐,先生吩咐了,不允許你打擾小姐研討會,請您和我們離開。”
林清霧眼神一凜,要從手包拿出槍。
卻被兩個保鏢奪走手包,捆上雙手,蒙上眼睛,帶離現場。
這一路林清霧什么都沒聽見,直到保鏢一腳踹向她小腿。
伴隨膝蓋**辣痛意傳來的,還有她或高或低的細細**。
林清霧想要捂住耳朵,可雙手被束在身后,視角被遮擋,聽覺就愈發敏銳。
四面環繞的**聲里,響起女孩嬌笑聲:
“哥哥,是跟林小姐這個替身做舒服,還是跟我這個正主更刺激?”
林清霧用力掙脫開繩子,拉下蒙眼黑布,看見靳柏林將女孩抵在鏡前,低頭埋在她雙腿間。
因為皮膚饑渴癥,她向來承受力強,靳柏林每次都對她粗暴索取。
現在他卻低下高傲頭顱,如同信徒幫一個和她像的女孩!
女孩攀至巔峰的聲音刺得林清霧心臟一疼,更讓她心如刀絞的是靳柏林接下來的話——
“要不是看她眼睛像你,我都懶得碰這種大小姐。”
“所以哥哥才騙她錄下視頻,給我作為心理實驗樣本,還把她手下弄走,借她視頻曝光,幫我造勢揚名對嗎?”???????
女孩就是***讀心理學的靳柏養妹靳時梨。
靳柏林生了張好皮囊,薄唇挺鼻,天生一雙桃花眼,此刻眼尾染上情欲的紅,瀲滟又多情。
“對。”
輕飄飄一個字,卻像無數利刃扎進林清霧心臟。
“靳柏林!”
她尖叫著,撲到鏡子前,一拳砸向鏡子。
砰——!
鏡面炸開,無數碎片扎進林清霧掌心,她卻像感覺不到疼,撲在鏡子前,紅著眼質問:
“靳柏林,你把我當什么了?!”
外面的靳時梨也問了這話:“哥哥為救林小姐瘸了一條腿,是真的只把她當替身嗎?”
靳柏林余光掠過四面環繞液晶屏幕,陡然陷入沉默。
也是這一剎那。
林清霧意識到自己身處密室,她能看見、聽到外面做什么,外面卻看不見,也聽不到。
“不然呢?”
靳柏林眉梢輕挑,語調是輕蔑的嘲弄。
“一條腿換林清霧這個港城明珠,放下驕傲做我隨叫隨到的母狗,這生意穩賺不賠。”
“我其實挺好奇的,林清霧這個病是只能和你做嗎?和別人做,會不會死?畢竟——”
靳時梨一頓,故意轉頭對鏡挑釁一笑,
“我發現她和二哥**也不過敏呢,是因為她把你們當成一個人嗎?”
靳柏林眸色一沉,狠狠撞進,“不提她了,掃興。”???????
鏡外兩人共赴巫山云雨,鏡內她落淚成血。
林清霧看著眼前一幕,滿是鮮血的手捂嘴笑出聲,笑著笑著就落下淚來。
她仗著阿爸是百年社團老大,從來看不上泥腿子出身的靳柏林。
一次意外,她也發現能靠他緩解皮膚饑渴癥,便約定利益交換。
兩人私下擁抱、牽手,甚至接吻,卻從不突破防線。
直到去年幫派火拼,靳柏林為救她斷了一條腿,槍林彈雨里,他掐住她下巴吻下:
“大小姐哭這么漂亮,要不以身相許吧?”
那晚她送出寶貴第一次,也送出一顆真心。
諷刺的是靳柏林根本只把她當替身、當實驗樣本,還讓另一個男人睡她。
襯得她為他頂撞阿爸,放棄社團繼承人選拔,像是一個笑話!
忽地,林清霧感覺無形中一只大手扼住喉嚨,讓她喘不過氣。
是犯病了!
她咬破舌尖維持清醒,用手表給阿爸發去定位和信息:
我愿意去海島參加繼承人訓練,生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