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疼表弟買不起婚房,我將父母留下的別墅免費借給他住。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住久了,竟真把房子當成了自己的。
我過年帶孩子回家,他竟要按天收我1000塊住宿費。
看著他一家理所當然的樣子,我什么都沒說,直接把錢轉了過去。
轉身我就聯系了物業,告知他們房子被非法侵占,要求立即清人并更換門鎖。
當天下午,表弟一家就被保安灰溜溜地趕了出來,在門口哭天搶地。
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
“姐。”
聲音很沖。
不是我弟張浩。
是他媳婦,劉莉。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沒事,就是提前跟你打個招呼。”
劉莉的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得意。
“你不是要帶孩子回來過年嗎?”
“嗯,票都買好了,后天到。”?????
我說。
“那行。”
“房子你住。”
“一天一千。”
我腦子嗡一聲。
有那么幾秒是空白的。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你回來住你這房子,一天一千塊住宿費。”
劉莉一字一句,說得特別清楚。
好像生怕我聽不懂。
空氣安靜了。
我能聽到自己有點急促的呼吸聲。
這棟別墅。
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三年前。
表弟張浩要結婚。
女方家要求必須有婚房。
姑媽哭著來求我。
說張浩剛畢業,一分錢沒有,家里也湊不出首付。?????
說我反正常年在北京,這別墅空著也是空著。
不如借給張浩結婚用。
親戚們也都在旁邊幫腔。
說我一個女孩子,住宿舍就行,要那么大房子干嘛。
說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我心軟了。
我爸媽走得早,親戚里就跟姑媽家走得最近。
張浩算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沒多想,就把鑰匙給了他。
我說:“浩子,你先住著,哥嫂有地方住,這房子你當自己家。”
我還記得張浩當時感激涕零的樣子。
他說:“姐,你就是我親姐。”
劉莉當時也很乖巧。
一口一個姐叫得比誰都甜。
我沒收他們一分錢房租。
水電物業費,都是我自己一直在交。
我覺得一家人,沒必要算那么清楚。
可我沒想到。
人心是會變的。
他們住進來第二年。?????
我就聽親戚說,劉莉到處炫耀,說他們在市中心買了三百平的大別墅。
我當時只覺得好笑,沒當回事。
去年我回家。
發現家里的門鎖被他們換了。
我自己的家,我得按門鈴才能進去。
劉莉開門,臉上一點歉意都沒有。
她說:“哎呀姐,之前的鎖不安全,我們給換了個高級的。”
我當時心里就不舒服了。
但看著姑**面子,我忍了。
今年。
他們居然直接跟我提錢了。
“為什么?”
我問。
聲音干得像砂紙。
“什么為什么?”
劉莉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
我能想象出她的表情。
“姐,這你就不懂了。”
“我們住這,每天打掃衛生,幫你看著房子,這都是要花錢花精力的。”
“再說了,現在外面住酒店多貴啊,我們這給你算便宜的了。”?????
“你總不能讓我們白忙活吧?”
這話真有道理。
我竟無言以對。
胸口堵著一團棉花。
又悶又脹。
“張浩呢?讓他接電話。”
我說。
“他上班呢,這事我說了就算。”
“你就說你給不給吧。”
“不給也行,你們就住酒店去,我們這不方便。”
劉莉的語氣里滿是威脅。
她篤定我為了孩子,為了過年能有個落腳地方,一定會妥協。
我閉上眼睛。
爸**笑臉在眼前一閃而過。
這個家。
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好。”
我說。
只有一個字。
劉莉那邊好像愣了一下。?????
她可能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跟我吵。
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姐,你可想好了?”
“嗯。”
“行!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她生怕我反悔,趕緊說。
“你把賬號發我。”
我說。
“我們準備住七天。”
“我一次性轉給你。”
“好嘞!”
劉莉的聲音立刻充滿了驚喜。
掛了電話。
我看著窗外北京灰蒙蒙的天。
眼睛有點酸。
很快,手機震了一下。
是劉莉發來的****。
后面還跟了一句。
“姐,看見了吧,一分都不能少哦。”
我看著那串數字。?????
面無表情地打開手機銀行。
輸入賬號。
輸入金額,七千。
點擊確認。
支付成功。
我截圖,發給了劉莉。
然后。
我打開通訊錄。
找到了一個號碼。
“A區別墅區物業管理處”。
電話撥了出去。
“喂,**。”
對面傳來一個客氣的聲音。
“你好,我是A區13棟的業主,我姓周。”
我的聲音很平靜。
“周女士**,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的房子,被人非法侵占了。”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們。”
“要求你們立刻協助我清退所有無關人員。”
“并且,馬上更換全屋門鎖。”?????
“費用我來承擔。”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借你暫住你卻收我租?我反手清人換鎖,他全家破防》,由網絡作家“紙墨余溫”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劉莉張浩,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因為心疼表弟買不起婚房,我將父母留下的別墅免費借給他住。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住久了,竟真把房子當成了自己的。我過年帶孩子回家,他竟要按天收我1000塊住宿費。看著他一家理所當然的樣子,我什么都沒說,直接把錢轉了過去。轉身我就聯系了物業,告知他們房子被非法侵占,要求立即清人并更換門鎖。當天下午,表弟一家就被保安灰溜溜地趕了出來,在門口哭天搶地。電話響了。我接起來。“姐。”聲音很沖。不是我弟張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