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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的京城，冬天冷得扎骨頭。
窗外北風刮得窗欞子哐哐響，屋里比外頭還讓人受不住——不是冷，是那股子酒味。
蘇建設是被風聲吵醒的。
腦袋一陣陣發懵，渾身哆嗦，分不清是凍的還是懵的。
他**太陽穴，好半天才認清現實。
“這是……穿了吧？”
腦子里多了段記憶，像放電影似的往過翻。
他成了《情滿四合院》里的一個人，住在這座大雜院里，在紅星軋鋼廠干活。
最要命的是——多了個妹妹。
這妹妹不是親的。
那年鬧 ** ，**在逃難路上撿回來的，當寶貝疙瘩養，把原主氣得不輕，覺著親娘偏心眼。
楚嫣，跟著媽姓，名字是媽找人起的。
日子本來還行，可媽一走，原主心里窩火，喝悶酒喝死了。
“這么說，我是有房有妹的人了？”
天剛蒙蒙亮。
蘇建設還沒緩過神，身后木板門吱呀一聲開了，冷風灌進來， ** 氣沖散大半。
“建設哥，醒了？”
聲音軟得像是棉花糖，從背后飄過來。
蘇建設一激靈，轉過身就愣住了。
這姑娘長得真叫一個水靈。
臉蛋干干凈凈的，透著這個年代特有的紅潤，穿著件破棉襖，擋不住腰身那股子柔韌勁兒。
“嗯……有點冷。”
蘇建設縮了縮脖子，眼神不自覺往楚嫣那雙手上瞄。
白 ** 嫩的，看著就想攥一攥。
“我去把爐子生上，火一起來就好了。”
楚嫣被他看得耳朵發燙，手縮了回去。
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媽咽氣前說的那些話。
說自己不是親生的，說讓建設哥……
嫁給建設哥？
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想著想著，臉更紅了，扭頭就跑，也不知道是去生火還是去躲人。
天徹底亮了，院子里漸漸熱鬧起來。
鄰居們端著牙缸出來，灑水掃地，扯著嗓子嘮嗑。
蘇建設在院里轉了轉，碰上了秦淮如、何雨柱、易忠海那幾張熟臉。
他心里哼了一聲——
往后這日子，怕是不愁沒戲看。
他笑了笑，沒當回事，轉身回屋里烤火去了。
對面的聾老**一直坐在門口，眼睛沒離開過忙里忙外的楚嫣。
“這姑娘識文斷字，性子又軟，身上還有點肉，一看就是能生養的料。憑啥便宜蘇建設？該給我孫子才對。”
老**拿拐杖敲了敲地，慢吞吞站起來，進了屋。
“我鎖呢？明明擱柜子里頭……”
翻了一陣，總算找到了。她攥著鎖，心里頭冷笑：“不讓我提親，不讓楚嫣進門？你蘇建設做得夠絕。”
“現在沒那破鎖擋道，等我孫子跟她把事辦了，看你還能怎么折騰！”
“柱子啊，給奶奶爭點氣，趕緊讓我抱上孫子。”
“對了，那安眠的藥還剩不少，全給他灌下去……”
大清早，蘇建設到家的時候，楚嫣已經把飯端上桌了。三碗稀粥，一碟咸菜，邊上擱著三個窩頭。
他沒說什么。這年頭，能吃上這些，已經算不錯了。
“建設哥，吃飯吧，你等會兒還得去廠里。”
“嗯。”
蘇建設現在也習慣了這種日子，點了下頭。
吃了兩口，他放下筷子。
“小嫣，媽走之前說的話，你可能一下子消化不了。但那是她的交代。”
“我想著，過些日子……就把你娶進門。”
啪！
楚嫣手里的勺子差點沒拿穩。臉上騰地一下燒起來，從耳根紅到脖子，低著頭，再也不敢看對面的人。
蘇建設笑了笑。這反應，說明這姑娘對他本來就不反感。
也對，這具身體以前的條件擺在那兒——個頭高，五官也不差。
吃完飯，他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屋里只剩下楚嫣，臉還紅著，手忙腳亂地收拾碗筷。
“建設哥……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說這種話也不害臊。”
可她嘴角翹著，藏都藏不住。
軋鋼廠離四合院挺遠。蘇建設沒等院里那幫人，自己先走。
那些家伙，表面上一個個人模狗樣的，心里頭藏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他清楚得很。
路上倒是碰見了秦淮茹。傻柱就站她旁邊。
“賈旭東估計是回不來了。關我屁事，我可不當那 ** 。”
蘇建設瞥了一眼，懶得再看，直接往車間走。
腳剛踏進車間大門，腦子里猛地炸開一道聲音。
“叮！時間到，請宿主簽到。”
系統？
蘇建設嘴角一抽，忍住了沒笑出聲，趕緊在心里喊了一聲。
“簽到。”
“簽到成功。宿主獲得八極拳精通。”
人還沒進車間，腦子里就嗡的一下。
腦子里全是招式，肌肉都繃緊了，身體輕得像能飄起來。
他能一個打一百個！
耳朵鼻子都靈得離譜，風吹草動都聽得一清二楚。
蘇建設的眉毛輕輕抖了兩下。兩個工人走到他旁邊，一個人念叨：
“今天食堂的菜怕是不對勁？”
“咋了？換廚子了？那可不行，傻柱那手藝多地道……”
“不是，傻柱家里來人把他叫回去了，說是有急事，請了假。來了個老**，態度硬得很，非要帶人走，沒辦法，只能放人。”
“那還行，只要廚子不換就成，今天少吃點唄……”
等工人走遠，蘇建設眉頭擰成了疙瘩。
“傻柱被聾老**叫走了？”
他想起臨走前，聾老**特地交代讓他妹妹去家里幫忙。
心里咯噔一下。
“這老太婆不是讓小嫣去幫忙了嗎，怎么還把上班的傻柱也叫回去？”
“不對勁！”
腦子突然閃出一個念頭。
以前這老**就打過他妹妹的主意，還通過**，想讓傻柱跟他妹妹處對象。
**和他都不看好傻柱，這事自然黃了。
“這老太婆還不死心？”
想到這里，蘇建設眼里冷光一閃，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沉。
“老東西，最好別搞事。要是敢動我妹妹，別怪我不給你留臉，讓你死都死不安生！”
……
四合院里，楚嫣正笑著幫聾老**擇菜。
聾老**坐在邊上，看著楚嫣溫柔的樣子，高興得滿臉褶子都堆到了一塊。
傻柱在旁邊嘟嘟囔囔，替老**收拾隔壁屋子。
“老**，您這屋里也沒什么破爛啊，這么急把我叫回來，我還當出啥大事了呢！”
傻柱一邊說，一邊翻著面前的東西。
聾老**不緊不慢。
“楚嫣啊，先喝口水，喝完去屋里看看，傻柱怎么還沒出來。”
楚嫣心思簡單，喝完碗里的水，直接往那屋走。
“傻柱，老**讓我問你，怎么還沒找到東西？”
楚嫣客客氣氣地跟院子里的廚子說話。
“沒找到呢，老**說這里有雜物，可啥也沒有。”
傻柱偷偷看了楚嫣幾眼，心里嘀咕，“楚嫣長這樣，比秦姐還好看！要是能娶她多好！”
想到這，傻柱對蘇建設和蘇媽就一肚子火。當初老**替他提親，他高興得不行，以為事成了，結果被拒了，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笑話他。
“還沒找到嗎……”
正說著，身后傳來鎖門的聲音。
楚嫣嚇了一跳，使勁推門，門紋絲不動。
老**把鑰匙收進兜里，笑得滿臉褶子。
“鎖門干啥？開門！”
楚嫣拍著門板，嗓門都劈了。
門外，老**慢悠悠在原地坐下，“傻柱啊，這姑娘是我給你挑的，長得好看，人又能干。蘇建設那小子跑廠里去了，你抓緊時間。”
屋里楚嫣急得滿頭汗，一巴掌接一巴掌拍門，“老**，你再不開門，我真撞了啊！”
話才落地，她腦袋猛地發暈，腳底像踩了棉花，整個人往邊上晃。
那杯水……
楚嫣心里一涼，手撐在墻上，腿都軟了。
傻柱看她面色泛紅，呼吸加快，喉結上下一滾。
——
大院門口，蘇建設黑著臉往里沖。
門口幾個婦女探頭看，嘴里嘀咕個不停。
“他怎么回來了？不是上班呢嗎？”
“誰曉得，這一臉兇樣，怕是又要挨罵。”
“我看他臉色不太對啊……”
“走，跟過去瞅瞅！”
看熱鬧這種事，誰不愛湊。
幾個大媽丟下手里的活，一溜煙跟上蘇建設，直接扎進后院。
聾老太耳朵一動，眉頭皺了皺。
這地方平時沒人過來。
蘇建設步子跺得響，沖到后院，一眼掃到坐在門口的聾老太，張嘴就問：“我妹呢？”
聾老太歪了歪腦袋，“啊？你說啥？聽不見！”
她裝傻充愣，搬起**底下的小馬扎，直接堵在門口。
蘇建設正準備再吼一嗓子，屋里突然傳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喊話。
“哥……我在里面……頭好暈……那水有問題……”
蘇建設臉色瞬間變了。
“老東西，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沒憋好屁！”
“把門打開！”
聽見楚嫣那聲，蘇建設肺都要炸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聾老太膽子大到這個地步——大白天就敢鎖門下藥！
可這老家伙非但沒開門，反倒拎起拐杖朝蘇建設掄過來。
“**妹？哪來的妹妹？”
“你個兔崽子，敢這么跟我說話？**活著的時候也得叫我一聲老**！”
“小**！”
“沒大沒小？”
蘇建設氣得嘴角直抽，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瞬間明白了。
這聾老太，整條胡同里最毒的貨色。
聾老太還在那罵罵咧咧，翻來覆去說蘇建設不尊敬長輩，屋里楚嫣的喊聲她全當沒聽見。
“老東西，你還罵？”
蘇建設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敢肯定，傻柱那 ** 肯定在屋里頭！
一想到自己妹妹跟傻柱那孫子單獨關在一個房間，他血往上涌，太陽穴突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