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拿小號設局騙我三年,我一場直播讓他身敗名裂》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霧島聽潮”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梁遠徽念遙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他拿小號設局騙我三年,我一場直播讓他身敗名裂》內容介紹:離婚后的第三年,我和一個比我小十歲的男大學生網戀了。我們愛好相同,歌單重合,甚至連口頭禪都出奇一致。朋友總提醒我謹防對方是殺豬盤,我卻總是一笑而過。直到某次語音閑聊時,他誤觸了共享定位,我意外發現我們同城。滿心悸動的我連夜趕到定位所在的高級會所,想給他一個驚喜。可推開門的瞬間,我卻愣住了。戴著和我同款情侶手機殼的人,是我的前夫梁遠徽。觥籌交錯間,旁人笑著打趣:“遠徽,你天天用小號吊著喬寧,左一句又...
離婚后的第三年,我和一個比我小十歲的男大學生網戀了。
我們愛好相同,歌單重合,甚至連口頭禪都出奇一致。
朋友總提醒我謹防對方是殺豬盤,我卻總是一笑而過。
直到某次語音閑聊時,他誤觸了共享定位,我意外發現我們同城。
滿心悸動的我連夜趕到定位所在的高級會所,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推開門的瞬間,我卻愣住了。
戴著和我同款情侶手機殼的人,是我的**梁遠徽。
觥籌交錯間,旁人笑著打趣:“遠徽,你天天用小號吊著喬寧,左一句又一句寶寶好,該不會真和她舊情復燃了,念遙可是你被捅了三刀也要護的人!”
梁遠徽晃動著杯中的紅酒,笑得輕蔑。
“怎么可能?我愛的人是念遙,之所以用小號釣著喬寧無非是念遙對喬寧罵她是**的事耿耿于懷,為了哄她,我只能讓喬寧也嘗嘗做**的滋味!”
像是想到什么,他眼底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畢竟比起喬寧的見死不救,義無反顧為我捐骨髓的念遙才值得我珍惜。”
“等七天后念遙生日當天,我會將這三年和喬寧的聊天記錄爆出,到時候讓全網看看她這個離婚三年還纏著我的前妻,有多廉價!”
那一刻,我通體生涼。
原來橫亙在我和梁遠徽之間的,是一場誤會編織的死結。
......
包廂內的說笑仍在繼續,可我的手卻抖得厲害。
亮起的手機屏仍然停留在我和男友“阿遠”的聊天頁面上。
此刻他的消息正在瘋狂刷屏。
“姐姐,天這么晚了,我就不等你給我準備的驚喜了,早點休息呀。”
“知道你胃不好,明早起床就能看到我給你點的暖胃粥了。”
“最后一句,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愛你一點。”
寥寥數語,一個熱情四射,處處體貼的年下男友形象便躍然紙上。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真正的阿遠竟然是一門之隔的**梁遠徽假扮的。
刪除拉黑的動作中,我的手機重重摔落在地。
三年前,我和梁遠徽的婚姻結束得很不體面。
彼時的我和夏念遙爭執間摔斷了腿,清醒后的第一時間便要和算賬。
關鍵時刻,梁遠徽替她擋了致命的三刀,足足搶救了一天一夜。
事后,梁家給我兩個選擇:一個是坐一輩子牢,一個是簽下離婚協議,凈身出戶。
當時的我對梁遠徽還抱有一絲幻想,壓根不信他會這么絕情。
可我的倔強卻只等到在顧家**的造勢下,父母兩人被網暴得**身亡的結局。
冰冷到沒有一絲人味的殯儀館里,我對著父母的**崩潰痛哭。
可梁遠徽卻像個局外人般看著我,面色冰冷地遞過來曾被我撕掉二十多次的離婚協議。
“喬寧,你不是小孩子了,一味地鬧只會讓所有人難堪。”
“簽了吧,好聚好散。”
那一刻,我徹底看清了他的無情。
離婚后,我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活著。
白日里我艱難謀生,晚上我陷入父母慘死的噩夢,精神一度崩潰。
最絕望的時候我想過輕生,可卻被好心人救起。
也是在那之后沒多久,我通過同城賬號推薦,加上了阿遠。
不同于梁遠徽的冰冷,他像是一團永不滅的火,一點點暖化我的心。
聊天里,他溫柔體貼,無條件地包容我的壞脾氣。
生活上,他處處周到,會提醒我一日三餐和天涼加衣。
慢慢的,我發現我們有著一致的愛好,重合的歌單以及無數相似的習慣。
朋友不止一次提醒過我小心,畢竟和我一同長大,相伴二十年的梁遠徽都做不到這樣。
更何況是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網戀對象?
我不是沒懷疑過這份靈魂契合,無條件的包容是一場有計劃的做戲。
可我舍不得。
舍不得在我因為噩夢纏身時他一次次的安慰,舍不得在我找工作受挫時他的傾情鼓勵。
更舍不得他給予我的那獨一份偏愛。
就在我幾乎自欺欺人地沉浸在這份美夢中時,現實卻給了我當頭一棒。
曾說**我一輩子的梁遠徽不僅以最**的手段逼得我離婚。
甚至因為我罵夏念瑤的一句**和連查證都沒有的誤會,企圖在離婚后再次報復我!
從一開始,救贖就是假的。
等待我的,只有萬劫不復的深淵。
回過神后,我撿起手機,幾乎以最狼狽的姿勢落荒而逃。
等回到家中時,社交軟件上已經彈出好幾個阿遠小號的添加信息。
“姐姐,你怎么把我拉黑了,是我做了讓你不開心的事嗎?”
“你一說我就改,只要你別不高興,別不要我。”
看著溫柔到近乎刺眼的驗證消息,我將掌心掐得一片通紅。
許久,我才重新加回阿遠,回復了一句。
“不小心誤**。”
幾乎在這條消息發出去的瞬間,阿遠就立刻發來一連串甜蜜的表情包。
可我卻沒有了曾經的心動,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的嘲弄。
被困在救贖美夢中的我,徹底醒了。
隨后,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先前你的提議我答應,但我有一個要求,幫我我調取三年前仁愛醫院骨髓捐獻室的監控,另外準備好一支直播團隊,七天后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梁遠徽。”
對面愣了兩秒,很快應下:“好的,喬小姐,合作愉快。”
我點頭掛斷電話,對著鏡子擦掉了眼角最后一滴淚。
梁遠徽,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