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穿成孤女后,我綁定了攝政王》是寧汐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玉佩蘇晚晚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從豪門千金變成孤女,救了個大佬,進府才知是攝政王。我們的睡意生死相連。他前腳賑災走了,他表妹后腳就來撒野,毀我項鏈、逼我穿珠,還栽贓我背主偷人,拿出男人玉佩和書信當眾羞辱我。她以為拿捏了我,卻不知道......我,蘇晚晚,上輩子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現代豪門千金。上有哥哥繼承家業,下有爸媽寵成公主,人生信條只有一個——怎么舒服怎么來,怎么懶怎么過。我天生沾枕頭就著,雷打不動,屬于老天爺追著喂飯都能邊...
我從豪門千金變成孤女,救了個大佬,進府才知是攝政王。
我們的睡意生死相連。
他前腳賑災走了,他表妹后腳就來撒野,毀我項鏈、逼我穿珠,還栽贓我背主偷人,拿出男人玉佩和書信當眾羞辱我。
她以為拿捏了我,卻不知道......
我,蘇晚晚,上輩子是**金湯匙出生的現代豪門千金。
上有哥哥繼承家業,下有爸媽寵成公主,人生信條只有一個——怎么舒服怎么來,怎么懶怎么過。我天生沾枕頭就著,雷打不動,屬于老天爺追著喂飯都能邊睡邊吃的體質。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么無憂無慮躺平到老,誰知道一覺醒來,天翻地覆。
刺骨的冷意裹著霉味鉆進鼻腔,我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破破爛爛的土坯墻,身上蓋著打滿補丁的薄被,一抬手,胳膊細得跟蘆柴棒似的。
陌生的記憶潮水般涌進來——這是大靖王朝,我穿成了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的孤女,也叫蘇晚晚,剛在破廟里凍得半昏,差點一命嗚呼。
我當場就想罵街。
老天爺怕不是看我上輩子過得太舒坦,故意整我?
從錦衣玉食的豪門小公主,淪落到吃不飽穿不暖的小孤女,這落差比從云端摔進泥里還狠。我抱著膝蓋縮在墻角,欲哭無淚,只想再睡一覺,醒過來發現是場噩夢。
可肚子餓得咕咕叫,冷風從門縫往里灌,現實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就在我愁得快要再次暈過去時,破廟門外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我嚇得一哆嗦,壯著膽子挪過去,撩開破舊的門簾一看——
一個男人倒在雪地里,墨色衣袍染滿鮮血,胸口還在**往外冒血,臉色白得像紙,氣息微弱得幾乎摸不到。
他長得極好,即便狼狽不堪,也掩不住通身的矜貴冷冽,劍眉緊蹙,薄唇失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猶豫了三秒。
救吧,我一個手無縛雞的孤女,怕是惹禍上身。
不救吧,見死不救,我良心不安,再說......萬一他是個大人物,我救了他,豈不是能抱上大腿,不用再挨餓受凍?
反正我現在爛命一條,賭一把!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進破廟,用僅有的一點溫水和破布給他簡單處理了傷口。忙完這一切,我累得眼皮打架,往他身邊一縮,沾地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等我醒過來,男人已經醒了,正靠在墻角,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盯著我。
他的眼神太有壓迫感,冷得像冰,我瞬間清醒,往后縮了縮:“你、你醒了?我沒有惡意,就是看你受傷了......”
他沒說話,只是目光落在我臉上,又掃過我安穩的睡態,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明明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可看著我的時候,那股緊繃到極致的暴戾,卻在一點點消散。
我更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患有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頑固性不寐,兼郁火攻心、狂躁難安
。
整整三年,他沒合過一次眼。
烈酒、美人、珍稀安神香、天價丹藥,一切能用的辦法都用盡了,全都無用。稍受刺激,便會暴怒**,朝堂上下,人人懼他。
可昨夜,靠在我身邊,聽著我平穩的呼吸,看著我毫無防備的睡顏,他緊繃三年的神經,破天荒松弛下來。
他睡著了。
睡得沉、睡得穩,是三年來第一次真正入眠。
他盯著我,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你一直在睡?”
我點點頭,**眼睛,誠實得很:“我困,沾枕頭就著。”
他沉默片刻,開口,語氣不容拒絕:“你跟我走。”
我愣了:“啊?”
“我給你吃穿、住處,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邊睡覺。”
我眼睛唰地亮了。
不用干活、不用受苦,只管睡覺?還有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我立馬點頭,生怕他反悔:“去去去!我跟你走!”
我那會兒還不知道他是誰,只當是個受了傷的貴公子。直到跟著他踏入那座占地極廣、朱門高墻、氣派森嚴的府邸,看著兩旁跪地俯首、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下人,我才猛地僵在原地。
牌匾上,“攝政王府”四個大字,氣勢懾人。
我整個人都傻了。
我救回來的不是普通貴公子,是當今攝政王謝珩!
權傾朝野、殺伐果斷、連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的攝政王!
我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心里又驚又慌。可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吩咐下人:“把凝香院收拾出來,讓她住下。”
“往后,她在府中,無人可欺。”
我就這樣,從破廟孤女,一步登天,住進了攝政王府。
謝珩待我極好,好到離譜。
知道我愛睡覺,他把王府最安靜、最暖和的凝香院給我住,被褥全是最軟的云錦,熏香是特制的安神香,連窗戶縫都堵得嚴絲合縫,不許任何人發出一點聲響打擾我。
我愛吃甜食,他讓人天天從京城最好的點心鋪送來,花樣不重樣。
我怕冷,他把上好的暖玉鋪在我床下,屋里整日燒著銀絲炭,暖如春夏。
府里的下人一開始還竊竊私語,覺得我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女不配這般寵愛,可沒過幾天,全不敢吭聲了。
只因有個丫鬟半夜失手打碎了茶盞,輕微的聲響驚得我皺了下眉,翻了個身。
第二天,那個丫鬟連同家人,直接被謝珩下令發配邊疆。
從此,整個攝政王府都知道——蘇姑娘是王爺的**子,她睡覺的時候,比王爺的圣旨還重要。
我漸漸也明白了,我和謝珩之間,有種詭異的綁定。
只要我睡得安穩香甜,千里之外的謝珩都能安然入眠;
可一旦我受了驚、受了苦、睡不著,他就會心悸煩躁,頭痛欲裂,比自己受刑還難受。
而且隨著相處日久,這種綁定越來越深,幾乎到了同生共感的地步。
我疼,他會痛;我倦,他會乏;我若是醒著不睡,他便徹夜難安,暴躁得能**。
謝珩對我愈發縱容寵溺,眼底的溫柔只給我一人,常常坐在我床邊,靜靜看著我睡,低聲說:“晚晚,好好睡覺,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我窩在軟榻上,睡得昏天黑地,心里美滋滋。
什么穿越,什么孤女,全不重要。
抱著攝政王這條大腿,我照樣能繼續上輩子的躺平人生,睡到天荒地老。
可好景不長,安穩日子沒過多久,意外來了。
江南突發大水,百姓流離失所,災情緊急,謝珩身為攝政王,必須親自前往賑災。
出發前夜,他坐在我床邊,久久沒有說話。
我睡得迷迷糊糊,抓著他的衣袖:“你什么時候回來?”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滾燙,語氣沉得嚇人:“很快。乖乖在院里睡覺,誰來找麻煩都別理,等我回來。”
“誰敢欺負你,我定讓他,生不如死。”
第二日,謝珩帶著人馬,匆匆離京。
我照舊在凝香院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舒坦得不像話。
可我沒料到,他剛走第三天,麻煩就撞上門來。
院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