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自此山河無故人》,是作者佚名的小說,主角為姜兆山瑤瑤。本書精彩片段:這是我和世子姜兆山的第五次定親宴,可直到日頭西斜的時候他也沒來。就連我的父母也不見了蹤影,似乎這場定親宴只有我在乎。賓客散場時,我娘和姜兆山才匆匆趕了過來。我娘握住我的手:“瑤瑤,你爹今天突然受傷了,世子在太醫院忙前忙后實在趕不過來?!薄澳愦蠖赛c,就別怪他了?!蔽颐蛑剑呐K一抽一抽的疼。五次定親宴都因為姜兆山沒來不告而終,我已經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澳巧洗文??”我問。我娘愣了愣“上次...上次是朝...
這是我和世子姜兆山的第五次定親宴,
可直到日頭西斜的時候他也沒來。
就連我的父母也不見了蹤影,
似乎這場定親宴只有我在乎。
賓客散場時,我娘和姜兆山才匆匆趕了過來。
我娘握住我的手:
“瑤瑤,你爹今天突然受傷了,世子在太醫院忙前忙后實在趕不過來。”
“你大度點,就別怪他了?!?br>
我抿著唇,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五次定親宴都因為姜兆山沒來不告而終,
我已經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那上次呢?”我問。
我娘愣了愣“上次...上次是**中有急事——”
“是嗎?”我打斷她“你上次說是因為兄長生病。”
“上上次才是**中有急事?!?br>
姜兆山臉色一白,我娘頓了頓:
“那就是我記錯了,瑤瑤,你別斤斤計較。”
“世子待你如何你最清楚,別總是沒事找事,寒了世子的心。”
我看著姜兆山腰間的玉佩,那是庶姐從不離身的物件。
姜兆山攤開手,滿眼都是疲憊:
“瑤瑤,我說了我是真的有事。”
“如果你還是不愿意相信我,我只能去和太后請旨,婚事作罷?!?br>
“不必了。”我開口。
他看著我,滿意的笑了。
“我自己去請旨。”
“從今以后,我們再無瓜葛。”
一.
“江瑤,你什么意思?”
姜兆山猛地皺起眉頭:
“這是太后親賜的婚期,你現在鬧這一出,是想讓滿京城的人看笑話嗎?”
我看著他腰間的玉佩,刺的我雙目發酸:
“我已經成了滿京城的笑話了。”
姜兆山頓了頓。
我繼續開口“五次定親宴,你一次都沒來?!?br>
“說好聽點是太后賜婚,天作之合。說難聽點就是我強求也求不到?!?br>
“世子。”我看著他的眼睛“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五次訂婚宴你都有事?”
“瑤瑤!”我娘扯了我一把“你怎么和世子說話的?”
“不是都說了嗎?世子確實有事!你現在又在鬧什么?”
我沒說話,我娘又開口:“世子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數嗎?”
“不就是個定親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死心眼?”
“三年前你落水是誰跳下去救得你?去年你在太后面前說錯話是誰替你擔的責?”
“你全都忘了嗎?”
我閉了閉眼,將淚水硬生生忍了下去。
是姜兆山,都是姜兆山。
三年前元宵燈會我失足墜入寒湖,他想都沒想就跟著跳了下來。
上岸時他嘴唇凍得青紫,卻先解了外袍裹在我身上。
去年中秋宮宴我失言沖撞了太后,他當眾跪下來攬了所有過錯,被罰在御書房外跪了整整一夜,膝蓋腫得半月下不了地。
我抱著他哭,他卻反過來安慰我。
說這些都是他愿意的,說他舍不得看我受苦。
可是短短一年,就已經物是人非。
“嗯。”我點頭“世子待我不薄,但今時不同往日——”
“江瑤!”姜兆山打斷我,眼神中全是不耐煩。
“你到底鬧夠沒?婚期都定下來了你還想怎樣?”
“不就是一場定親宴嗎?你非要走這個形式?”
“行啊!我現在給所有人發請帖,咱們再辦一場行不行?”
我沒說話,心臟卻一抽一抽的疼。
五次爽約,在他眼里不過是我在無理取鬧。
現在甚至還用一句輕飄飄的補辦就抹殺了我受到的所有屈辱。
“你能不能懂事點?”姜兆山又說“太后懿旨早就下了,現在****都知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br>
“江瑤,定親宴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我緊咬牙關,忍住眼中酸澀。
定親宴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次都沒來。
我娘立刻跟上“瑤瑤,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你的錯?!?br>
“我做主,你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br>
“你們婚期照常。”
我抬眼,心臟疼的幾乎無法呼吸。
“我的錯?”我沙啞著嗓音。
“不是你的錯——”姜兆山的話音戛然而止。
江月身邊的丫鬟從馬車邊小跑過來:
“夫人,世子?!彼辛艘欢Y“大小姐頭疼的厲害,奴婢擔心她出事,只好請您們過去瞧瞧?!?br>
我娘和姜兆山的表情瞬間變了。
“嚴重不嚴重?請大夫了沒有?”我娘開口“我現在就回去。”
“夫人,我和你一起去吧?!?a href="/tag/jiangzhaosh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兆山說“月月身體不好,我擔心她?!?br>
“行?!蔽夷镩_口“那你坐瑤瑤的馬車。”
“娘,我怎么回去?”我開口。
“江瑤!你別鬧了!”我娘提高聲音“你姐姐身體不好,你是想拖死她嗎?”
“我管你怎么回去!走回去也好,不回去也罷!”
姜兆山回頭看了我一眼“瑤瑤,你在這等我?!?br>
“我待會就回來接你。”
我看著他和我**背影一前一后跨出門檻,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姜兆山不會來接我了。
廳堂空下來。
滿屋的喜綢紅得扎眼,我抬手解了喜服的盤扣,帶著侍女一步步走向皇宮。
等我走到,天已經黑透了。
我在太后面前俯身長拜:
“臣女江瑤,愿意去北疆和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