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身是血推開別墅大門時,客廳里正飄蕩著悠揚(yáng)的小提琴聲。
奢華的水晶燈下,香檳塔折射著刺眼的光。
巨大的**板上寫著:「祝安安二十歲生日快樂!」
我的丈夫賀霆,正滿眼寵溺地看著他初戀帶來的繼子安安,親手將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遞到他手里。
而旁邊,初戀林曉柔正捂著嘴,感動得紅了眼眶。
好一個其樂融融的三口之家。
我死死盯著那把車鑰匙,腦海里全是我的親生兒子小宇在搶救室里,被鮮血浸透的臉。
在車禍大出血昏迷前,小宇滿身插著管子,卻還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問我:“媽,我今天滿二十歲了……爸說要給我買限量版球鞋,他是不是又忘了?”
那雙鞋,此刻正穿在安安的腳上。
賀霆嫌棄小宇平時花銷大,借口說怕曉柔母子覺得寄人籬下,執(zhí)意跟我實(shí)行最苛刻的AA制。
家里超過五十塊的開銷,都要拿著小票找他報(bào)銷。
可如今,林曉柔的兒子過個生日,他卻豪擲百萬。
而小宇臨終前心心念念的球鞋,不過是賀霆隨手打發(fā)給安安的附屬品。
我踉蹌著沖上前,像個瘋子一樣,一把掀翻了那座昂貴的香檳塔。
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無比。
全場賓客嘩然,請來的跟拍攝影師也愣在原地。
賀霆西裝筆挺,皺眉看著滿身狼狽的我,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寧書,你又發(fā)什么瘋?!”
看著這張我愛了二十年的臉,我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為什么不接電話?!”
從小宇在大學(xué)城做兼職出車禍被送進(jìn)ICU,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一百多個電話,全都被他掛斷。
我的兒子命懸一線的時候,他徹底失聯(lián)。
原來只是為了包場,給別人的兒子慶生!
林曉柔此時像受了驚嚇的小鹿,驚呼一聲躲在賀霆身后。
“小書姐,你別生氣。都怪我們,要不是安安今天過生日,小宇也不會賭氣離家出走……”
她話里話外,全是在給小宇扣**。
聽到這話,賀霆的臉色更加陰沉,反手將林曉柔護(hù)在身后。
沒等他開口,那個穿著小宇夢寐以求球鞋的安安,也翻了個白眼添油加醋。
“寧阿姨,上次是賀宇先動手打我的,我也沒計(jì)較。你要是沒錢給他買鞋就直說,犯不著在這個時候來砸我的場子吧?賀叔叔,你別趕我們走好不好……”
我冷眼看著他們這副沆瀣一氣的嘴臉,心口痛得像被撕裂。
我想起兒子在手術(shù)臺上逐漸冰冷的身體,死死盯著賀霆。
“小宇因?yàn)檐嚨湸蟪鲅瑳]搶救過來,死了!”
賀霆像是聽到了*****,眼底的嘲弄越來越深。
“寧書,你到底有完沒完!你都四十歲的人了,為了跟曉柔爭風(fēng)吃醋,連咒自己兒子死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他都被你教壞了!大家都在一個屋檐下,你能不能像曉柔一樣大度點(diǎn)?安安怎么就從來不撒謊騙人!”
他的質(zhì)問讓我覺得無比諷刺。
小宇剛考上大學(xué)時,賀霆明明比誰都高興,逢人便夸自己的兒子有出息。
那時候,他每天下班都會繞遠(yuǎn)路,去給小宇買他愛吃的城南烤鴨,在家里陪著我們母子有說有笑。
我們一家三口,安穩(wěn)地度過了十九年。
直到一年前。
林曉柔死了丈夫,帶著十八歲的安安,以“投奔老同學(xué)”為由,住進(jìn)了我們家。
精彩片段
小說《葬禮當(dāng)天,渣男在給繼子辦百萬生日趴》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英勇的狗子”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賀霆安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我滿身是血推開別墅大門時,客廳里正飄蕩著悠揚(yáng)的小提琴聲。奢華的水晶燈下,香檳塔折射著刺眼的光。巨大的背景板上寫著:「祝安安二十歲生日快樂!」我的丈夫賀霆,正滿眼寵溺地看著他初戀帶來的繼子安安,親手將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遞到他手里。而旁邊,初戀林曉柔正捂著嘴,感動得紅了眼眶。好一個其樂融融的三口之家。我死死盯著那把車鑰匙,腦海里全是我的親生兒子小宇在搶救室里,被鮮血浸透的臉。在車禍大出血昏迷前,小宇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