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爹娘說我是廢物,卻不知北境十萬鐵騎只聽我號令》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張德安德安,講述了?邊關告急,朝廷征兵,每戶抽簽出一男丁。養弟抽中了簽,爹娘連夜把我灌醉,綁上了軍車。"你弟寒窗十年,眼看就要鄉試中舉,你一個種地的粗胚,去當兵正合適!"未過門的媳婦也被改嫁給了養弟,說是"不能讓秀才公打光棍"。我被從族譜除名,理由是逃兵之家,丟不起這個人。五年后,養弟果然做了縣令。爹娘大擺三天流水席,給我捎了口信:回來給你弟磕個頭,他以后照拂你,給你安排個馬夫的差事。他們不知道,這五年,那個被送去送...
邊關告急,**征兵,每戶抽簽出一男丁。
養弟抽中了簽,爹娘連夜把我灌醉,綁上了**。
"你弟寒窗十年,眼看就要鄉試中舉,你一個種地的粗胚,去當兵正合適!"
未過門的媳婦也被改嫁給了養弟,說是"不能讓秀才公打光棍"。
我被從族譜除名,理由是逃兵之家,丟不起這個人。
五年后,養弟果然做了縣令。
爹娘大擺三天流水席,給我捎了口信:回來給你弟磕個頭,他以后照拂你,給你安排個馬夫的差事。
他們不知道,這五年,那個被送去送死的"粗胚",在尸山血海里殺出了一條路。
如今北境十萬鐵騎,見了我的帥旗要下馬跪迎。
朝堂上下都叫我一聲:鎮北大將軍。
巧了,養弟治下剛出了一樁通敵賣糧的大案。
而軍法**的權力,在我手里。
......
縣城不大,張府門口流水席從街頭擺到街尾,鞭炮碎屑鋪了滿地紅。
我站在巷口,看著那塊新掛的匾額。
五年了。
當年那個被灌醉綁上**的少年,如今回來了。
“讓讓,別擋道!”
兩個家丁抬著食盒從我身邊擠過去,領頭那個打量我一眼,見我穿著粗布舊衣,眼神立刻帶上嫌棄:
“哪來的窮酸?今兒個張縣令大喜,要飯的走遠點,別臟了咱府上的地界!”
我沒說話,推開側門踏進院子。
滿院子的人安靜了一瞬,目光落在我身上。
爹正端著酒杯,被一群鄉紳圍著敬酒。
他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起笑,聲音很大,像是說給所有人聽:
“喲,老大回來了?好好好,快給你弟弟磕個頭去!他如今是堂堂縣令,以后照拂你,給你安排個馬夫的差事,不比你在邊境當炮灰強?”
娘也湊過來,上下打量我,眼神帶著嫌棄:
“瘦了黑了,一看就沒混出名堂。你看看你弟,寒窗苦讀,如今出人頭地了!你以后跟著他,好歹有口飯吃。”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粗布衣。
玄甲太重,我換了一身便服進城,倒真像個逃難的。
人群里有人認出我:
“喲,這不是張家那個被送去當兵的老大嗎?怎么,活著回來了?”
“活著回來有啥用?還不是個泥腿子!看看人家德安,這才是光宗耀祖!”
“就是,當兵的有啥出息?死在邊境都沒人收尸!”
我聽著,沒說話。
這時,一個穿著綢緞裙的女人從里屋出來,手里端著茶。
正是當年被爹娘改嫁給張德安的未婚妻翠兒。
她看見我,腳步一頓,臉上的笑瞬間冷了下來,眉頭擰成一團:
“你怎么回來了?當年不是說了嗎?你弟讀了書有前途,你替他當兵,我替他守家,這事兩清了。你現在回來干啥?要飯還是要錢?”
我沒接話,目光越過她,看向院子里那桌酒席。
張德安穿著嶄新的七品官服,正被一群鄉紳圍著。他看見我,嘴角一撇,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走過來:
“哥,你回來了。”
他叫了一聲,隨即壓低聲音,像是在說悄悄話,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不過以后在外面,可別叫我弟了。小弟如今是**命官,要是讓人知道我有這么個當兵的哥哥,怕是要被人笑話。你懂的吧?”
我沒說話,臉上沒什么表情。
張德安見我不語,以為我被唬住了,臉上的得意更濃了幾分。他大概是想炫耀,轉移話題:
“說起來,下個月**要派欽差大人來**邊境軍務,聽說來頭不小。要是能攀上這層關系,小弟的前途那可就更穩妥了!”
他這話一出,整個院子都沸騰了。
親戚朋友紛紛恭維:
“張縣令前途無量啊!”
“以后當了京官,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鄰居!”
在一片吹捧聲中,自然少不了拿我來墊腳:
“老大啊,你弟出息了,你也跟著沾光,好好給他當個馬夫,別給你弟丟人。”
“在戰場上好好活著就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弟才是張家真正的希望!”
我聽著,默不作聲。
直到他們提到欽差時,我才微微皺了皺眉。
那個欽差,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