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開局,宗門跑酷------------------------------------------ 澡堂開局,宗門跑酷,是滿池的美人。,水花四濺。,咳得她肺管子火燒火燎地疼。,腦子里嗡地涌進來一堆東西——美人宗、外門雜役、風華榜、澆花倒水……還有那個屬于她的名字。,她理清了:她死了,又活了。,電腦屏幕上那份關于重度**瘢痕的激光方案還沒保存;下一秒,竟栽進了修仙界美人宗的內門澡堂。“你誰啊?”,眉毛挑得老高。“啪”地一聲把玉梳往水里一敲:“問你話呢!雜役池子在東邊,隔了半個山頭,誰讓你闖到這兒來的?”,下意識往水里縮了縮:“我、我叫林不辨,外門雜役,走錯了……走錯了?”綠泥女人嗤笑一聲,扭頭沖對面喊了一聲,“李師姐,這雜役是新來的吧?”,那個指甲涂著淡粉的女人這才懶洋洋地坐直了身子。,她瞥了林不辨一眼,似笑非笑道:“前兩天調來浣花池澆花的那個?活兒沒干,自己先洗上了?”
澡堂里響起幾聲輕笑。
林不辨腦子里屬于原主的記憶還在翻騰。
美人宗幾萬弟子,風華榜定資源,外門雜役三千都是“面容不合格者”。
她也算其中之一。
上輩子躺在她治療床上的臉,什么慘狀她沒見過?
痘坑、泛紅、毛孔粗大……可如今輪到自己成了這“不合格”的一員,還被堵在澡堂子里指手畫腳。
“行了,一個雜役,讓她滾出去就是了。”李師姐擺擺手,仿佛趕**一般,隨手將一把碧綠梳子遞到她面前,“慢著,起來干活。把這梳子給我送回房,再去提兩壺熱水來,今晚我要用靈蔻丹泡腳。”
梳子上還沾著幾根長發,被她遞到林不辨眼前。
那綠臉師妹立刻抱臂靠在柱子上,陰陽怪氣地接茬:“聽見沒?李師姐跟你說話呢,還不快接著?”
林不辨撐著池壁爬出來,水嘩啦啦淌了一地。
她看著那柄冰涼的梳子,又看了看李師姐那副理所當然的臉。
上輩子伺候病歷,這輩子剛活過來就想讓她伺候人跑腿?
她伸手接過梳子,在眾多目光注視下離開澡堂。
身后的門吱呀合攏,暖霧被隔絕,夜風呼地灌進濕透的衣衫,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山高夜濃,石板路彎彎繞繞。
她低頭看了看那把梳子,又抬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前路,忽然蹲下,把它擱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愛誰誰。
她連地都不知道是哪,去哪給她送去。
她裹緊衣服往前走,沒走幾步,路邊石壁上掛著幅巨大卷軸,兩三人高,密密麻麻全是畫像,每人下標著排名和名字——風華榜。
她抬頭。
最上面第一排最顯眼的是個男人,眉眼極冷,下頜線刀裁似的,目視前方,面無表情。
底下字:陸帛遲,風華榜第一。
林不辨盯著看了兩秒。
腦子里稀稀拉拉浮上來一點東西,那是原主殘存的印象。
陸帛遲,美人宗大師兄,全宗最強的那個,天賦、修為、長相,樣樣頂尖。
風華榜第一從來沒換過人,誰見了都得繞著走,話少,惹不起。據說連這位李師姐在他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
原主對他沒什么別的好感,就一個念頭:這人千萬別碰上,碰上就沒好事。
林不辨收回視線,心想跟我有什么關系。
反正她一個雜役,能碰上這種人才怪。
她裹緊濕衣服打了個噴嚏,繼續往下走。
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去換件干的衣服,弄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剛收回視線,身后澡堂方向傳來李師姐一聲壓著怒氣的嬌斥:“誰把我梳子放那兒了?!給我追!”
林不辨后脊梁一緊,拔腿就跑。
身后腳步聲噠噠噠追出來,聽起來不止一個。
李盈盈后面跟著周敏:“還敢跑?你一個雜役跑得過內門?”
林不辨心里罵了一聲,咬著牙往前沖。
上輩子跑病歷,這輩子開局就是宗門跑酷。
花圃、長廊、拱門,能鉆就鉆。
光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每一步都硌得生疼。
直到鉆進一條幽深的石廊,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和叫罵聲漸漸遠去,她才敢喘口氣。
至于接下來去哪兒她不知道。
但這鬼地方,她不想再給人當牛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