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第一天,熊妖只想干飯!------------------------------------------。。。。。。。。。。。。。。。
使不上一點力氣。
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絕不是她那個堆滿零食的現代公寓。
沒有柔軟的沙發。
沒有裝滿飲料的**門冰箱。
斑駁的朱漆柱子掉了一大塊漆。
露出里面腐朽發黑的木質。
雕花木窗上糊著破洞的窗戶紙。
冷風呼呼往里灌。
吹得屋里的灰塵到處亂飛。
嗆得她直咳嗽。
古色古香。
卻破敗不堪。
腦海里猛地炸開一團陌生的畫面。
紅墻黃瓦。
繁華的宮廷。
勾心斗角的算計。
原主也叫熊婉清。
是個剛剛入宮不久的才人。
半個月前。
因為一件莫須有的罪名得罪了當朝貴妃。
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直接被皇帝下旨褫奪封號。
扔進這鳥不**的冷月宮。
從錦衣玉食的后妃。
變成連口熱飯都吃不上的階下囚。
這落差真夠大的。
低階妃嬪。
失寵發配。
這劇本簡直爛透了。
連個新手保護期都沒有。
上來就是地獄難度。
別人穿越都是皇后公主。
再不濟也是個受寵的答應。
她倒好。
直接開局冷宮。
肚子發出一陣雷鳴般的**。
餓。
太餓了。
這絕非餓了一兩頓。
分明是餓了整整一個星期。
連胃壁都在互相劇烈摩擦。
**著長期的空虛。
熊婉清咬著牙。
雙手死死撐著粗糙的床沿。
艱難地爬起來。
雙腿直打哆嗦。
膝蓋一軟。
差點直接跪在涼透的青磚地上。
她扶著墻壁。
一步步挪向房間中央的圓桌。
桌上放著個缺了口的粗瓷茶壺。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茶壺。
仰起頭。
往嘴里倒。
幾滴涼透的茶水滑進喉嚨。
帶著一股子濃烈的霉味和灰塵氣。
半杯冷茶。
根本不頂用。
反而讓空蕩蕩的胃更加難受。
酸水再次上涌。
她轉頭去翻旁邊的紅木立柜。
拉開嘎吱作響的柜門。
空空如也。
連個老鼠屎都沒有。
別說點心。
連塊發霉的餅子都找不出來。
記憶里蹦出兩個字。
份例。
這破地方連飯都不是隨便吃的。
全是按人頭配給。
每天定時定量。
過了點就得挨餓。
沒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門外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
吱呀一聲。
破爛的木門被粗暴地推開。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動靜。
一個穿著綠綢宮裝的丫頭走進來。
手里端著個掉漆的木托盤。
那是翠兒。
負責冷月宮雜役的宮女。
翠兒把托盤往桌上重重一頓。
砰。
一聲悶響。
碗里的液體濺出來幾滴。
落在滿是灰塵的桌面上。
“熊主子,用膳了。”
這稱呼喊得陰陽怪氣。
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連個正眼都沒給熊婉清。
熊婉清撲過去。
雙手扒住桌沿。
定睛一看。
差點氣笑了。
一碗稀粥。
清湯寡水。
米粒屈指可數。
連底下的粗瓷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旁邊碟子里放著一塊饅頭。
干癟。
發黃。
表面甚至裂開了幾道口子。
硬得能直接拿去砸核桃。
這就是她今天的全部口糧。
這算什么東西。
打發叫花子呢。
喂豬都不帶這么糊弄的。
體內一股屬于熊妖的本能瞬間炸開了鍋。
熊是雜食動物。
食量極大。
這點玩意兒連塞牙縫都不夠。
胃里的酸水翻騰得更厲害了。
生理性的饑餓感化作實質性的怒火。
直沖腦門。
“就這點?”
熊婉清指著那碗清湯寡水的稀粥。
強忍著把碗直接扣在對方臉上的沖動。
“再拿點來。”
她盯著翠兒。
直截了當。
廢話不多說。
先填飽肚子再說。
她現在需要碳水。
需要蛋白質。
需要大量的食物來填補這具身體的虧空。
不然她懷疑自己活不過今晚。
翠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上下打量著熊婉清。
那模樣活脫脫在看一個瘋子。
“主子莫不是餓糊涂了?”
翠兒嗤笑出聲。
雙手抱胸。
居高臨下地看著虛弱的熊婉清。
“冷月宮的份例歷來如此。”
“您以為還是在錦華軒呢?”
“每天山珍海味供著?”
“有的吃就不錯了。”
“還挑三揀四。”
翠兒冷哼一聲。
滿臉的不屑。
“嫌少?”
她下巴一抬。
指向門外那堵高高的宮墻。
“內務府的王總管管著這后宮的用度。”
“您有本事。”
“自己找王總管要去啊。”
字字句句帶著嘲弄。
一個失寵的才人。
在這冷月宮里。
連個奴才都比不上。
誰都能來踩一腳。
誰都能來啐一口。
找王總管?
這明顯是句風涼話。
按常規套路。
現在應該跟這宮女據理力爭。
或者威逼利誘。
讓她去廚房偷點吃的。
再或者裝可憐博同情。
許諾以后東山再起必有重謝。
熊婉清冷笑一聲。
跟一個存心刁難的***費什么話。
爭論解決不了饑餓。
賣慘也換不來饅頭。
畫大餅更是純屬扯淡。
她現在的思維模式很簡單。
不需要考慮如何說服這個囂張的丫頭。
她需要食物。
既然是配給制。
這冷月宮里必然有存放食物的源頭。
可能是個小廚房。
也可能是個儲藏室。
源頭在哪。
找出來。
拿走。
就這么簡單。
****永遠比講道理快。
她轉過身。
不再看翠兒一眼。
直接把那碗稀粥端起來。
一仰脖子。
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滑進胃里。
稍微緩解了一絲灼燒感。
但這遠遠不夠。
連個底都沒墊上。
視線掃過房間的角落。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窄門。
門板厚實。
沒有窗戶。
原主的記憶里。
那是冷月宮的小庫房。
平時會存放一些干糧和柴火。
以備不時之需。
熊婉清走過去。
雙手貼上門板。
用力一推。
紋絲不動。
門**著一把沉甸甸的黃銅鎖。
鎖孔生了厚厚一層綠銹。
她咬緊牙關。
往后退了兩步。
猛地沖上前。
用肩膀撞向門板。
砰。
一聲悶響。
肩膀傳來一陣劇痛。
骨頭都快散架了。
這具身體太虛弱了。
餓了幾天。
連只雞都抓不住。
更別提撞開這扇實木門。
門板連晃都沒晃一下。
翠兒在后面笑出了聲。
笑聲尖銳刺耳。
透著濃濃的幸災樂禍。
“主子這是要拆房子啊?”
“省省力氣吧。”
“那門可是實木的。”
“就您這身子骨。”
“撞碎了骨頭也撞不開。”
嘲諷的話語一句接一句。
鉆進耳朵里。
肚子里的饑餓感越來越強烈。
餓。
想吃肉。
想吃蜂蜜。
想吃一切能填飽肚子的東西。
靈魂深處的野性被徹底激發。
憤怒混合著饑餓。
在胸腔里橫沖直撞。
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熊婉清猛地轉身。
右手攥成拳頭。
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勁。
一拳砸在旁邊的土墻上。
砰。
一聲巨響。
整間屋子都跟著顫了顫。
墻皮簌簌掉落。
揚起一陣灰塵。
一條粗壯的裂縫從拳頭落下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
咔嚓咔嚓。
裂縫交錯縱橫爬滿半面墻。
一塊拳頭大小的土塊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灰塵彌漫在空氣中。
嗆人得很。
熊婉清大口喘著氣。
慢慢把手收回來。
拳頭上只有一點輕微的刺痛感。
連皮都沒破。
翠兒的笑聲戛然而止。
整個人僵在原地。
嘴巴張得老大。
能直接塞下一個雞蛋。
她死死盯著那面開裂的墻壁。
腿肚子開始瘋狂轉筋。
“啊啊啊!”
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冷月宮的死寂。
翠兒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門檻絆了她一跤。
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顧不上疼。
手腳并用爬起來。
連頭都不敢回。
拼了命往院子外沖。
活脫脫后面有鬼在追。
熊婉清沒有理會逃跑的宮女。
她緩緩舉起右手。
翻來覆去地看。
沒有流血。
骨頭也沒斷。
連紅印子都不明顯。
那面龜裂的墻壁可是實打實的夯土。
普通人一拳砸上去。
手骨當場就得廢掉。
這具看似弱不禁風的身體里。
竟然還藏著這種力量。
熊妖的力量。
沒丟。
太好了。
有這力量。
還怕吃不上飯。
她甩了甩手腕。
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大步走向那扇鎖著的小庫房門。
舉起了拳頭。
對準了那把生銹的黃銅鎖。
猛地砸了下去。
精彩片段
《熊婉清皮糙肉厚丟刺客》是網絡作者“快樂歡”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熊婉清翠兒,詳情概述:穿成宮妃第一天,熊妖只想干飯!------------------------------------------。。。。。。。。。。。。。。。使不上一點力氣。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盡了全身的力氣。這絕不是她那個堆滿零食的現代公寓。沒有柔軟的沙發。沒有裝滿飲料的雙開門冰箱。斑駁的朱漆柱子掉了一大塊漆。露出里面腐朽發黑的木質。雕花木窗上糊著破洞的窗戶紙。冷風呼呼往里灌。吹得屋里的灰塵到處亂飛。嗆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