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丈夫沈衛東每月都會給寡嫂寄三十元。
第一張匯款回執被我發現時,婆婆勸我:“他大哥因為意外走得早,娘倆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第十張回執上寫著“孩子想爸爸”,公公解釋說:“這么小的孩子沒個爹,容易在外頭叫人家欺負,衛東也是心善,認了小滿做干兒子。”。
第二十張附著****,小姑子將它做成小肚兜,勸我別跟孤兒寡母計較。
直到第三十張匯款單回執,收款人一欄赫然寫著“沈衛東之妻柳春梅”。
全家人沉默片刻,異口同聲地告訴我是郵局辦事員填錯了。
沈衛東不耐煩地把結婚證拍在桌上。
“法律承認的妻子是你,你有什么可疑神疑鬼的?”
我笑了笑,沒再和他爭辯。
只是次日托郵局同學寫了第三十一張假回執,添了一句話:
“回程名額已經批下來了。”
當晚,婆婆連夜給孩子縫制新棉衣,小姑子送來嶄新的紅蓋頭,公公親手將我的名字從戶口本上劃掉。
沈衛東甚至偷拿了我攢了三年的錢,去給柳春梅買臥鋪票。
就當他們以為終于能一家團聚。
可第二天,從沈家接新**車上下來的人,卻讓他們徹底傻了眼。
……
“衛東,快出來!接春梅的車到了!”
婆婆聽到車聲喜笑顏開地走出來,手里還拿著紅蓋頭。
沈衛東聞聲從屋里跑出來,眼里滿是期待與激動。
陸承安帶著機械廠工會主任、婦聯干事和兩名搬運工,在沈家人錯愕的目光中,走到我面前將一件大衣披在我肩上。
“秋禾,我今天帶著調令和結婚申請來給你搬家。”
沈衛東愣了一下,條件反射地護住身后的門:“怎么是你?春梅呢?”
婆婆臉上的笑也瞬間收斂,不悅道:
“林秋禾,你一大早跟個男人在門口拉拉扯扯像什么樣子!”
沈衛東臉上的激動也消失了,皺著眉看我:
“林秋禾,春梅馬上就到了,你在這鬧什么搬家?”
“你們從戶口本上把我的名字劃掉了。”
我把昨夜收好的兩只行李袋拎給搬運工,聲音不大,卻能讓院門口聞聲聚來的鄰居都聽得清清楚楚,“既然戶口本上沒有林秋禾這個人了,你們沈家的事,我犯不著再管。”
路過的公公聽到這話,打圓場解釋道:
“秋禾,那是登記簿舊了,我重新謄了一本,你的名字一會兒就添上去。一家人的事,何必鬧到外人跟前……”
“外人?”
婦聯趙主任聽不下去了,從包里取出一張證明遞給沈衛東。
“沈衛東同志,昨晚沈家向廠里提交了家屬登記變更申請,要把柳春梅登記為你的直系家屬。”
“說是柳春梅的回城名額已經批下來了,可我們廠辦今早去查了,根本沒有回城批復!”
這句話一出,沈衛東愣住了。
他盯著我好一會,怒了:
“那昨天那張郵局的回執……是你造假?!你故意設套騙我拿錢給她買票?!”
我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只覺得可笑極了。
我沒否認。
“三百八十塊,我攢了三年的存款,你連問都沒問我一句,半夜從箱底摸出來就買了票。”
我指了指婆婆手里那團刺眼的紅,“**連夜縫新棉衣、備紅蓋頭,你爹把我的名字從戶口本上劃掉。三十張真回執你們收了三年,我寫一張假的,你們全家就信了。”
“沈衛東,你到底是信那張紙,還是你們全家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婆婆尷尬地笑了笑。
“秋禾,都是一家人……既然春梅的名額沒批下來,她帶著孩子已經來了,要不你的家屬名額還是讓你嫂子用用?就幾個月……”
“幾個月?”
我看著她懷里那件厚棉衣,“衣服是做給春梅的吧?紅蓋頭也是給她的吧?你兒子半夜偷我錢,你裝不知道;你丈夫劃我戶口,你也裝不知道。這個家早就在盼我走了,現在名額沒批下來,又讓我把位置讓出來。”
“你們沈家,既要我的戶口,又要我的錢,還要我乖乖把床鋪騰出來。”
“這世上有這么好的事嗎?”
趙主任看不下去了,拔高聲音:“沈家涉嫌偽造家屬關系、挪用職工婚前財產,廠里已經立案。林秋禾同志今天不是來鬧的,是來搬走的。”
陸承安沒理會他們,抱起母親留給我的箱子就要上車。
三年前,他第一次來林家議親也抱過這只箱子。
那時母親把鑰匙交給了他,叮囑他若有一天娶我,箱里的東西一件也不能少。
后來我執意嫁給沈衛東,陸承安就把鑰匙還給母親,說會永遠等我,當時我以為他只是客套,并沒當真 。
見我真的要搬,沈衛東終于慌了,走過來一把按住箱子。
“秋禾!就算回執是假的,春梅帶著孩子已經到城里了,你讓她住幾個月怎么了?!我們三年的夫妻,你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精彩片段
《老公每月寄給寡嫂三十元,我用第三十一張匯款單換了丈夫》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柳春梅沈衛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老公每月寄給寡嫂三十元,我用第三十一張匯款單換了丈夫》內容概括:結婚三年,丈夫沈衛東每月都會給寡嫂寄三十元。第一張匯款回執被我發現時,婆婆勸我:“他大哥因為意外走得早,娘倆孤兒寡母的不容易。”第十張回執上寫著“孩子想爸爸”,公公解釋說:“這么小的孩子沒個爹,容易在外頭叫人家欺負,衛東也是心善,認了小滿做干兒子。”。第二十張附著一塊紅布,小姑子將它做成小肚兜,勸我別跟孤兒寡母計較。直到第三十張匯款單回執,收款人一欄赫然寫著“沈衛東之妻柳春梅”。全家人沉默片刻,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