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五年沒懷上孩子，我提前從出差地趕回家，想給老公一個驚喜。

打開臥室門，驚喜的人是我。

我親妹妹江如念，正穿著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

身邊的男人是我丈夫紀如風(fēng)。

我站在門口，手里的行李箱砸在地上，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紀如風(fēng)慌忙套上衣服，第一句話不是解釋，而是：

"你姐回來了，快穿好。"

他護著我妹妹。

在我面前，護著她。

我打了報警電話，我媽卻先一步?jīng)_過來，拽掉我的手機。

"你報什么警！一家人的事傳出去你要不要臉了！"

"媽，她睡我老公。"

我媽竟然紅了眼眶，指著我的肚子說：

"你五年生不出來，紀如風(fēng)**天天打電話罵我。

**妹這是替你受罪你知不知道！"

江如念裹著被子走出來，眼圈通紅，細聲細氣地說：

"姐，我也不想的。

是媽說......紀如風(fēng)家要斷后了，讓我?guī)湍惚Ｗ∵@個家。"

保住這個家。

用睡我老公的方式，保住我的家。

紀如風(fēng)走過來，試圖握我的手：

"媛媛，媽也是想要個孫子。你別鬧了，我心里只有你。"

我低頭看他伸過來的手，指節(jié)上還有我妹妹咬出的牙印。

我只覺得從骨頭縫里往外冒寒氣。

這一家子，沒一個人覺得我該生氣。

我拿回手機，發(fā)出了今晚的第一條信息：

“顧律師，給我擬定離婚協(xié)議。”

......

“顧律師說，協(xié)議明早就能發(fā)你郵箱。”

我收起手機，平靜地看著面前這荒唐至極的一家四口。

紀如風(fēng)正在扣襯衫扣子的手猛地頓住。

他眉頭擰成一個死結(jié)，仿佛我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江月媛，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你這話說得可笑。”

我指著床上還裹著我絲質(zhì)睡衣的江如念。

“她躺在我的位置上，你問我是不是做得太絕？”

江如念的眼圈立刻紅了。

她瑟縮著往紀如風(fēng)身后躲了躲，露出白皙的脖頸。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

“姐，你別怪**，真的是媽讓我們這么做的。”

“醫(yī)生說我體質(zhì)好，容易受孕。”

“你五年都懷不上，總不能讓紀家絕后吧？”

她一邊說，一邊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況且，今晚是我的排卵期。”

“試紙是強陽，我連姿勢都查過了，幾率最大的。”

我親媽沖上前來，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你這個白眼狼！”

“**妹犧牲自己的清白幫你生孩子，你還在這鬧脾氣？”

“傳出去，你個不下蛋的母雞還要不要做人了？”

我看著生我養(yǎng)我的母親。

又看向我結(jié)婚五年的丈夫。

“紀如風(fēng)，你也覺得這是在幫我？”

紀如風(fēng)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施舍般的無奈。

“媛媛，念她只是**而已。”

“等孩子生下來，直接抱給你養(yǎng)，她絕不插手。”

“這不也是為了保全我們倆的婚姻嗎？”

我盯著他那張熟悉的臉，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

“用我親妹妹的**，在我的婚床上**？”

“紀如風(fēng)，你是連**的錢都出不起了，還是覺得這很刺激？”

紀如風(fēng)的臉色瞬間漲紅，上前一步想捂我的嘴。

“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你每天忙著畫那些破圖紙，一年有幾天在家里？”

“我媽想要個孫子有錯嗎？”

紀母在這時從客廳走進來，冷哼了一聲。

“如風(fēng)，你跟她廢什么話。”

“我們紀家三代單傳，不能斷在她手里。”

“念念多懂事啊，知道心疼你，哪像她，整天擺個女強人的臭架子。”

紀母指著我的鼻子，理直氣壯地下達通知。

“這事就這么定了。”

“念她從今天起就住在這，直到把孫子生下來。”

“你做姐姐的，平時多給她熬點補湯。”

讓我給睡了我老公的親妹妹熬安胎藥。

多么合情合理的家庭分工。

我看著這一屋子理直氣壯的怪物，連憤怒都覺得多余。

我越過紀如風(fēng)，徑直走向衣帽間。

拉出我的行李箱，把剛才拿出來的衣服重新塞進去。

紀如風(fēng)慌了，跟著走進來。

“你干什么？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把位置騰給你們，方便你們繼續(xù)造人。”

我拉上拉鏈，提著箱子往外走。

紀如風(fēng)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極大。

“江月媛，你鬧夠了沒有？”

“不過就是睡了一覺，我的心還是在你這兒的！”

“你非要為了這點小事，把整個家給毀了嗎？”

我低頭看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放手。”

“我不放！”

紀如風(fēng)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你只要敢踏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我再去接你回來！”

我用空著的手拿起柜子上的一只花瓶。

毫不猶豫地砸在了他腳邊的地板上。

瓷片碎裂的聲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江如念尖叫了一聲。

紀如風(fēng)嚇得松開了手。

我拖著行李箱，踩著那一地碎瓷片，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傳來我**破口大罵。

“讓她走！”

“有本事一輩子別回來求我們！”

“一個不會下蛋的廢物，還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

防盜門在我身后重重關(guān)上。

隔絕了那些令人作嘔的聲音。

初秋的夜風(fēng)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我站在空蕩蕩的樓道里，按下了下行電梯。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紀如風(fēng)發(fā)來的微信。

“你出去冷靜幾天也好。”

“念她剛受了驚嚇，需要人陪，這幾天你別回來刺激她。”

我沒有回復(fù)。

只是平靜地把他的號碼，連同我媽和紀母的，一起拖進了黑名單。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按下一樓。

這場五年的笑話，該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