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舉報我收高價彩禮那天，我正在試婚紗。
街道辦的人找上門，我當場懵了。
轉頭問老公，他支支吾吾："我媽覺得八萬太多了……"
我沒吵沒鬧，當晚就把錢退了，一分沒留。
婆婆發來語音，語氣得意："早該這樣，嫁過來就是我家的人。"
我笑著回了三個字："您說的對。"
01
婆婆舉報我收高價彩禮那天，我正在試婚紗。
店員蹲在地上幫我別裙擺，門口進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胸前掛著工作牌。
"請問是周念嗎？我們是街道的，接到群眾反映，想了解一下彩禮情況。"
我穿著婚紗站在鏡子前，腦子嗡了一下。
店員抬頭看我，手里的別針掉在地上。
我說等一下，轉身給許嘉明打電話。
他接得很快，聲音發虛："念念，你別急……"
"誰舉報的？"
他沉默了三秒。
"我媽……她覺得八萬太多了。"
我站在試衣間的穿衣鏡前，婚紗拖在地上，白得刺眼。
街道的人很客氣，說只是例行了解。我配合填了表，簽了字。
他們走的時候，女同志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我給許嘉明發了條消息：今晚我去你家，把錢退了。
他回得飛快：好的好的，我媽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晚上七點，我到了許家。
客廳里坐著許嘉明的媽趙彩云，翹著腿嗑瓜子，電視開著，聲音很大。
我把八萬塊的轉賬記錄調出來，當著她的面操作退款。
趙彩云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沒站起來，嗑瓜子的動作沒停。
"早該退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要那么多彩禮，傳出去多難聽。"
許嘉明站在廚房門口，端著一杯水，沒遞給我。
我點了確認。
八萬塊，到賬提示響了。
趙彩云終于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了一聲："這就對了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說嗯。
回家路上，趙彩云發來一條語音，我點開聽。
"念念啊，媽也是為你們好，嫁過來就是我家的人了，錢不錢的不重要，一家人過日子才是正經。"
語氣輕快，帶著笑。
得意的那種笑。
我在出租車后座坐著，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我打了三個字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