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江耀江星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他的認親宴,我的遠行票》,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畢業后,我推掉了大廠外派五十萬的年薪,選擇了家鄉月薪三千的編制。我偷偷買票回家,想給爸媽一個驚喜。他們總說心疼我,一個女孩在外無依無靠。可真正見到我的他們,卻是一臉為難:“玥兒,其實很早之前我們就認了一個兒子,怕你傷心就養在外面。”“俗話說,兒子是核武器,可以不用,不能沒有。”“現在房子要給他結婚用,你回來短住可以,長住就不要了。”就連同為女兒的妹妹也說:“是啊姐,家里總得有個男人撐著。你回來,起...
畢業后,我推掉了大廠外派五十萬的年薪,選擇了家鄉月薪三千的編制。
我偷偷買票回家,想給爸媽一個驚喜。
他們總說心疼我,一個女孩在外無依無靠。
可真正見到我的他們,卻是一臉為難:
“玥兒,其實很早之前我們就認了一個兒子,怕你傷心就養在外面。”
“俗話說,兒子是***,可以不用,不能沒有。”
“現在房子要給他結婚用,你回來短住可以,長住就不要了。”
就連同為女兒的妹妹也說:“是啊姐,家里總得有個男人撐著。你回來,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我愣在原地。
接著看見一個男人睡眼惺忪地從我房間出來。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張臉。
初中,他帶頭煽動全班霸凌我,將我逼到抑郁退學。
我終于明白為何當年家人輕易就諒解了他。
原來他就是爸媽認的兒子。
我沒有爭執,只發去放棄公示的短信。
緊接著聯絡大廠人事,敲定外派的去處。
往后我的落腳處,是多瑙河畔的布達佩斯。
既然說我回來沒什么用,那以后我便再也不回來了。
......
媽媽追了上來,她拉住我的手臂,將我往屋里帶。
“玥兒,你別走啊,剛好這段時間你跟江耀熟悉熟悉。”
“你不是說你考上了老家的編制嘛,正好,江耀備考呢,你教教他。”
爸爸奪過我手里的行李箱。
“是啊,我們***要是能出兩個吃公家飯的,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們。”
我搖頭:“我不會幫他的。”
我不能幫我的仇人,那是在背叛以前受欺負的自己。
一旁聽到的江耀“嘖”了一聲:
“爸媽,你們看她那個死樣子,現在你們知道我為啥要打她了吧。”
“讓她給我抄下試卷,非不肯。”
“當初我就不該聽你們的收手,就該把她治服了。”
聽到熟悉的惡言惡語,我一陣耳鳴。
多年沒發作的抑郁癥軀體化,在今天重新找上門來了。
媽媽過去拍了他一下。
“怎么說話的,那是你姐姐。”
他順勢就倒在我媽身上,熟練地撒嬌。
“那你讓我躲躲藏藏了這么多年,我心里有點怨氣不也正常嗎?”
“你不是一直說我雖然不是從你肚子里出來的,但是是從你心里出來的嗎?”
“你怎么偏心啊?”
我媽被他逗得嘴角壓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我心口一陣陣的發澀。
曾經聽人講過,人長大了還能在爸媽面前撒嬌,才是真的幸福
我在京市讀書,整整四年沒有回家。
爸媽說家里負擔大,要我在外面利用假期打工,給自己賺生活費。
剛剛媽媽開門時,我想給她一個擁抱,可她側身躲開了。
我想,我許久沒回,不親是正常的。
沒有想到,原來是因為與他們親密的人不是我。
清晰的認知帶來深刻的痛苦,我的耳鳴更嚴重了。
我捂住自己的耳朵,皺眉靠在墻上。
在一旁圍觀的爸爸臉色一變:
“你什么表情,別在這兒掃興。”
妹妹江星也開口說我:
“姐,你別這么小氣行嗎?爸媽兒女雙全你應該為他們高興才是。”
他們都忘了,我抑郁癥發作時,最典型的癥狀就是耳鳴。
手機震動了一聲,我拿起來看了看。
是公司的入職合同,年薪五十萬,在合同上標注得清晰明了。
我沒有猶豫,忍受著耳鳴的折磨,顫抖著手按照提示簽完了合同。
這份工作是我的救贖。
很快,消息提示我簽約完成。
我耳鳴的癥狀減輕了很多。
我打算跟他們說清楚。
我要離開了,并且至少十年不會回來。
就當我要開口時,媽媽先岔開了話題
“好了,都別吵了,我們正在準備吃飯呢,玥兒,你來跟我們一起吃吧。”
我眼睛看向家里的四方桌。
爸爸、媽媽、江耀和妹妹,他們四個人各占一方。
江耀的碗筷放在曾經屬于我的那個位置上。
碗里堆得滿滿當當,全是剝好的蝦肉。
我也愛吃蝦,可媽媽總說蝦太貴了,舍不得買。
怎么現在就舍得給他買這么多蝦了?
我苦笑了一下,說:“我就不吃了,這個家,還有我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