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訂婚宴抽中喪盒,我改嫁后他悔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裴嶼川何曼曼,講述了?訂婚宴上,未婚夫的秘書提議抽“獨特婚俗盲盒”當彩頭。我抬手抽取,卻抽中了喪盒。我最愛的紅玫瑰變成了白菊,大紅嫁衣也成了肅白喪服。訂婚照里我的笑臉被人P成黑白,旁邊立著個陌生冷峻的男人。何曼曼的指甲劃過玻璃框:“雖然這個男人死了十年了,但我專門給你挑的,帥不帥?”我渾身血液逆流,聲音又抖又怒:“何曼曼,今天是我的訂婚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裴嶼川把她護在身后,語氣輕慢:“知禾,曼曼不過鬧點小趣味活...
訂婚宴上,未婚夫的秘書提議抽“獨特婚俗盲盒”當彩頭。
我抬手抽取,卻抽中了喪盒。
我最愛的紅玫瑰變成了白菊,大紅嫁衣也成了肅白喪服。
訂婚照里我的笑臉被人P成黑白,旁邊立著個陌生冷峻的男人。
何曼曼的指甲劃過玻璃框:
“雖然這個男人死了十年了,但我專門給你挑的,帥不帥?”
我渾身血液逆流,聲音又抖又怒:
“何曼曼,今天是我的訂婚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裴嶼川把她護在身后,語氣輕慢:
“知禾,曼曼不過鬧點小趣味活躍氣氛,你沒必要小題大做,掃了所有人的興。”
他身側兄弟壓低聲音勸阻:
“嶼川,這會不會太過了?”
“阮姐等了你七年,年年訂婚宴都被何曼曼攪局,你就不怕她生氣嗎?”
“怕什么,”裴嶼川拈起白菊把玩,“三十歲的老姑娘,除了我誰要?”
一句話,碾碎了我七年所有的奔赴與執念。
滿堂戲謔目光中,我轉身逃離。
深夜,夢中有人掀開我濕透的劉海,那男人穿著照片里的西裝,指腹掠過我的淚痕:
“等本君復活,就來娶你。”
...
我睜開眼,昨夜的夢像潮水一樣退去。
那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漫上來的霧,卻燙得我耳尖發麻。
冥冥中有聲音告訴我,他并非凡人。
刺耳手機提示音驟然響起,將我拉回現實。
銀行到賬通知彈出,賬戶憑空多出五千萬。
轉賬備注僅有二字:聘禮
臺燈下攤著一張紅紙婚書,“新郎祁夜”四字蒼勁有力。
我渾身一僵,原來那不是夢。
門外傳來何曼曼刻意偽裝出來的擔憂:
“嶼川哥……昨天我是不是太過分?知禾姐會不會生氣?”
她頓了頓,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而且公司里都在傳,說我每年都故意搞砸你們的訂婚宴,是為了……”
那截尾音曖昧地吊在半空。
我從門縫望出去,裴嶼川正低頭替她別耳后的碎發。
“沒事,”
“大家過段時間就忘了,知禾沒那么小氣。”
七年,他永遠在替我大方。
我壓下眼底情緒,推門走出房間。
目光落在裴嶼川指尖那枚訂婚鉆戒,鉑金戒圈清冷光亮,曾是我滿心期盼的歸宿。
我走到何曼曼面前,將攥了整夜的戒指緩緩套進她無名指。
“我戴著有點小,你戴上剛剛好。”
訂婚前夜,我試戴時隨口說有點緊。
裴嶼川眉眼淺淡,
“最近又長胖了?”
原來從來不是尺寸問題,而是這枚戒指本就不屬于我。
裴嶼川一怔,語氣帶著慣有的敷衍哄勸:
“還在鬧脾氣?知禾,別這樣。”
輕飄飄一句安撫,擊碎我所有隱忍。
訂婚宴上的難堪與荒誕再度涌上心頭。
原本喜慶的粉色花瓣,在我眼中化作慘白紙錢。
賓客云集的宴席,形同一場受人嘲諷的靈堂。
何曼曼站在人群中,笑意張揚:
“阮姐,只是整蠱游戲,你年紀比我們大,可得愿賭服輸啊。”
她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快三十了,是死皮賴臉的老姑娘。
裴嶼川只是淡淡訓斥,語氣縱容:
“曼曼,僅此一次,下次不許胡鬧。”
他沒有維護,沒有心疼,連半句辯解都沒有。
無數視線落在我身上,壓得我抬不起頭。
何曼曼乖巧應下,望向他的眼神繾綣又溫柔。
看著二人溫情脈脈,我只覺荒謬又心寒。
這場訂婚宴,主角從來不是我。
裴嶼川見我神色不對,上前半步,又是那句聽了七年的空話:
“乖,別生氣了。”
“明年我不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彩頭了,安安穩穩娶你。”
“我們真正的婚禮,一定會比這次盛大百倍千倍。”
又是這樣。
溫柔的語調,空泛的許諾,遙不可及的“下一次”。
第一年,何曼曼誤將紅染料潑在婚紗上,裴嶼川說“她是新來的不懂規矩”;
第二年,她在誓詞環節謊稱裴母生病住院,裴嶼川說“她關心家人有什么錯”;
第三年,她找了六個演員扮演我的前男友,裴嶼川說“她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往后數年,次次如此。
從二十四歲等到三十歲,等到別人叫我“老姑娘”的時候,裴嶼川都懶得替我說一句話。
萬千思緒翻涌,心底最后一絲執念徹底消散。
我抬眼平靜看向愛了七年的男人,緩緩開口:
“裴嶼川,你不娶我,我就要嫁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