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我孕吐嚴重到滴水難進。
老公卻在飯桌上，當著公婆的面甩出一句：
“以后家里開銷AA，你花你的，我花我的。”
我愣住了。
公婆低頭扒飯，沒人吭聲。
他又補了一刀：“又不是我讓你懷孕的，你自己想要的。”
那一刻我瞬間清醒了。
第二天一早，我一個人去了醫院。
但我做的事，讓他們全家跪在醫院走廊里嚎啕大哭。
01
晚飯的油膩氣味，像一只手，掐住我的喉嚨。
我捂住嘴，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對面的婆婆皺起眉頭。
“嬌氣。”
她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剛好夠我聽見。
我沒理她，撐著桌子起身，想去洗手間。
“坐下。”
周鳴，我的丈夫，冷冷開口。
我頓住了腳步。
桌上擺著四菜一湯。
紅燒排骨，油燜大蝦，清蒸鱸魚，蒜蓉青菜。
都是我懷孕前最愛吃的。
現在，它們是我的刑具。
我懷孕六個月了。
孕吐從第二個月開始，就沒停過。
嚴重到喝水都吐。
醫生說，要吃清淡的。
婆婆說，清淡的沒營養，孫子長不好。
于是，家里的飯桌，一天比一天油膩。
我面前的碗是空的。
我已經半個月沒在飯桌上吃過東西了。
他們三個人，吃得很香。
公公埋頭扒飯，排骨的骨頭在桌上堆成小山。
婆婆用筷子給周鳴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
“多吃點，工作累。”
周鳴點點頭，咬了一大口。
油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屋子里的空氣很悶。
只有咀嚼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
我重新坐下，手腳冰涼。
周鳴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他看著我，眼神陌生。
“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我看著他。
“從明天開始，我們AA。”
空氣凝固了。
公公停下夾菜的筷子。
婆婆的嘴角還掛著油光。
我以為我聽錯了。
“什么？”
“AA制。”
周鳴重復了一遍，聲音清晰，沒有溫度。
“家里的開銷，一人一半。”
“你花你的，我花我的。”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看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他很認真。
認真地在盤算，如何與他懷孕六個月的妻子，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