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看清丈夫縱容女兄弟糟踐我父母后,這家和他我都不要了》本書主角有宋辭秋程溪,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剛把遠嫁三年第一次來看我的父母迎進門,丈夫的女兄弟就捂著鼻子噴起了消毒水:“嫂子向來隨和,不如讓她爸媽去住外面的快捷酒店。”“城里樓房憋悶,叔叔阿姨肯定不適應。”宋辭秋深以為然,立刻讓保姆把剛給二老鋪好的新被褥全部卷起扔進洗衣機。我站在玄關處,看著我媽不知所措地把那袋焐了一路的土雞蛋藏到身后。我爸漲紅了臉,局促地用鞋底蹭著門墊,試圖把褲腿上的泥灰藏起來。這已經是程溪第九次對我的家人指手畫腳。宋辭...
我剛把遠嫁三年第一次來看我的父母迎進門,丈夫的女兄弟就捂著鼻子噴起了消毒水:
“嫂子向來隨和,不如讓她爸媽去住外面的快捷酒店。”
“城里樓房憋悶,叔叔阿姨肯定不適應。”
宋辭秋深以為然,立刻讓保姆把剛給二老鋪好的新被褥全部卷起扔進洗衣機。
我站在玄關處,看著我媽不知所措地把那袋焐了一路的土雞蛋藏到身后。
我爸漲紅了臉,局促地用鞋底蹭著門墊,試圖把褲腿上的泥灰藏起來。
這已經是程溪第九次對我的家人指手畫腳。
宋辭秋卻不以為然:
“程溪有潔癖,也是為老人好,你別不領情。”
我看著父母花白的頭發和討好的笑,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今天之前,宋辭秋明明承諾過會把我爸媽當親生父母一樣孝順招待。
可他還是順著程溪所謂的潔癖去糟踐他們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這個永遠排外的家和他。
我都不要了。
……
我媽像是怕我們吵起來,趕緊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說:
“澄澄,別說了,我們就住兩晚,參加完你婆婆的壽宴就走,住哪兒都一樣。”
我爸也從隨身的舊帆布包里掏出錢包,堅持道:
“酒店錢我們自己付,不給你們添麻煩。”
他們甚至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就站在門墊上,仿佛多踩一塊地板都是罪過。
那袋被我媽用棉布小心翼翼包好的土雞蛋,此刻像個燙手山芋。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這是家里今天早上才撿的,還熱乎著……”
“阿姨,您別誤會,”程溪立刻夸張地后退一步,捂住口鼻。
“我不是嫌棄,只是醫生說散養的雞蛋沒有經過檢疫,細菌最多。”
宋辭秋立刻對周姨說:
“周姨,先把東西拿到生活陽臺去,等下看看有沒有破的,再處理掉。”
“不用處理!”我媽像是被刺了一下,把籃子抱回懷里,“我們帶走,我們自己帶走。”
客廳的空氣幾乎凝固。
我爸為了打破尷尬,連忙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用油紙層層包好的長方形物件。
“辭秋,這是**親手繡的,給親家母的壽禮。”
他笨拙地打開一角,露出里面色彩斑斕的絲線。
“一幅百壽圖,繡了好幾個月呢。”
程溪湊過來看了一眼,又皺起了眉。
“叔叔阿姨真有心,不過這種布藝品最容易吸附灰塵和螨蟲了,最好還是送去專業的干洗店用紫外線熏蒸一下,不然掛在家里,對呼吸道不好。”
宋辭秋竟然點了點頭,對我說:
“程溪考慮得周全,你記一下,明天找人處理。”
“宋辭秋。”我叫他的全名。
“嗯?”
“我爸媽不是臨時來的,你提前一個月就答應了,說會親自去車站接他們,會把他們當親生父母一樣招待。”
“客房也是你同意我準備的。”
他臉上的耐心終于耗盡,眉頭緊鎖。
“尹澄,住酒店不等于趕人,只是換個地方休息。程溪有潔癖,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毛病,她不是針對誰。”
“再說專業的酒店每天有人打掃,不是比在家里更舒服嗎?你怎么就不能體諒一下?”
體諒?
我想起三年前我剛嫁過來,第一次回門,帶了些家鄉的**。
程溪說氣味太重,宋辭秋便讓我送給小區保安。
去年我爸跟我們視頻,不小心露出身后斑駁的墻面。
程溪在旁邊笑,說像年代劇的布景,宋辭秋讓我下次提醒我爸找個體面點的**。
每一次宋辭秋都用同一句話安撫我:“她說話直,但沒有惡意,你別多心。”
這已經是第九次了。
我沒再跟宋辭秋爭辯,轉身拿起爸**行李箱。
“爸,媽,我們走。”
我對他們笑了笑,“我陪你們一起住酒店。”
宋辭秋愣了一下,但沒有挽留。
“也好。你安頓好他們就盡快回來,別誤了晚飯。”
他依然篤定,這只是我一時的情緒。
到了他提前訂好的快捷酒店,我才發現這里緊鄰高架橋。
窗外車流不息,吵得人頭疼。
電梯還在維修。
我爸提著行李,一級一級地慢慢爬著樓梯,他的膝蓋一直不好。
我媽拿出手機,想找出電子***給前臺登記。
屏幕亮起時,上面意外地跳出了兩條歷史訂單信息。
是兩條已退票的火車票記錄。
出發地是老家,目的地是這里。
時間分別是去年春天,和今年年初。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