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副駕寫老不死與狗?我果斷斷供
坐兒子車去醫(yī)院,覺得腿擠,順手調(diào)了一下副駕座椅的角度。
卻聽見卡扣處“吧嗒”一聲,斷了一根牙簽。
我嚇了一跳,兒子則是猛踩剎車,臉色大變。
“你調(diào)它干什么?”
“這是心菱設(shè)定好的專屬角度,用來檢查有沒有別的女人坐副駕的,這下我怎么解釋?”
我知道自己惹了麻煩,立刻發(fā)微信給兒媳道歉。
她半天沒回。
過后只發(fā)來一個冷笑的表情包。
我明白她生氣了,特地?zé)趿怂類酆鹊难喔C想送過去。
**子打開車門時我才發(fā)現(xiàn),
副駕的座位上套著一個刺眼的定制椅套。
趙心菱專屬,老不死的與狗不得入內(nèi)。
我氣得兩眼發(fā)黑。
兒子見我站著不動,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心菱就是小孩兒脾氣,您至于這么小心眼,跟她計較嗎?”
我怒極反笑。
“你說得對,我就是小心眼。”
“所以我會停掉每個月給你們的兩萬塊生活費,以后,你們自己管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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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機,當(dāng)著他的面撥通了銀行**。
"你好,我要凍結(jié)名下兩張副卡。"
電話那頭確認完信息,**清脆地回了一句:"已為您**。"
兒子難以置信:"媽,你開什么玩笑?"
“心菱就那樣,小孩子脾氣,以后您坐后排不就行了。”
我把手機收進包里,招呼了一輛出租車。
"沒開玩笑,從今天起,你的花銷跟我沒關(guān)系了。"
上了車,后視鏡里,兒子追了兩步,又停下了。
他沒攔我。
大概在他眼里,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氣不過三天就得主動服軟。
畢竟過去二十八年,每一次都是這樣。
可這次,不一樣了。
我回了家,下午三點,剛想躺下休息,手機就炸了。
兒媳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一張截圖,某奢侈品柜臺的待付款界面。
上面寫著:
"某些人越老越摳搜,連兒媳婦一個包都舍不得,真讓人下頭。建議回爐重造。"
底下第一個點贊的,是我兒子。
他還評論了一句:"辛苦寶寶了,老婆受委屈了。"
我盯著那條朋友圈,拇指懸在屏幕上方。
最終什么都沒評論,默默截了圖。
晚上八點,我的臥室門被一腳踹開。
兒子站在門口,滿臉通紅,像是剛被人扇了耳光。
"媽,你玩真的?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丟臉?"
"結(jié)賬的時候卡刷不出來,柜姐那個眼神,我就差死那兒了!"
我靠在床頭,看著他。
"你老婆寫老不死與狗不得入內(nèi)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丟不丟臉?"
兒子被我噎了一下。
"那是她跟你開玩笑!你一個長輩至于嗎?"
"行,"我點點頭,"那我也跟你開個玩笑——以后別管我要錢了,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