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替姐姐生皇孫?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是網絡作者“脆弱的草履蟲”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瑤娘韓瑤,詳情概述:當前導語: 太子妃姐姐第三次滑胎那天,父親把我塞進了送往東宮的一頂小轎。“瑤娘,你姐姐身子弱,太醫說她再也不能生了。”“你去替她生個皇孫,韓家的榮華,不能斷在你姐姐這一代。”我被帶進正院時,姐姐正靠在太子懷里,柔聲說:“妹妹性子軟,不會爭寵,只求殿下借她肚子,圓了臣妾做母親的夢。“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器物:“孤心中只有你姐姐一人,你安分守己,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所有人都以為送進東宮...
當前導語: 太子妃姐姐第三次滑胎那天,父親把我塞進了送往東宮的一頂小轎。
“瑤娘,你姐姐身子弱,太醫說她再也不能生了。”
“你去替她生個皇孫,韓家的榮華,不能斷在你姐姐這一代。”
我被帶進正院時,姐姐正靠在太子懷里,柔聲說:
“妹妹性子軟,不會爭寵,只求殿下借她肚子,圓了臣妾做母親的夢。“
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器物:
“孤心中只有你姐姐一人,你安分守己,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所有人都以為送進東宮的是一只任人拿捏的鵪鶉。
可他們不知道。
三天前被逼得跳湖的韓瑤,早就死透了。
現在站在這里的,是在現代被關在重刑精神病院、確診為高度***型人格的我。
我低著頭,遮住我眼底難以克制的、狂熱的興奮。
“臣妾,多謝殿下和姐姐恩典。”
做個安分守己的生育物件?
逃離了現代法律的枷鎖,這皇權至上的時代,簡直是我最完美的獵場。
......
“既然謝了恩,這碗坐胎藥,妹妹便趁熱喝了吧。”
韓青荇靠在蕭綏懷里,涂著蔻丹的指尖輕輕撥弄著纏絲瑪瑙茶盞。
旁邊的掌事嬤嬤端著托盤走上前來。
青瓷碗里盛著黑漆漆的藥汁。
我隔著半步的距離,聞到了濃烈的當歸和川芎的氣味。
很沖鼻。
但這只是掩蓋。
那股極淡的、屬于**香和微量水銀的腥苦氣,在現代法醫毒理學的常識里,簡直猶如黑夜里的探照燈一樣刺眼。
這是絕育藥。
看來這位溫柔端莊的太子妃姐姐,連借我肚子的容忍度都沒有。
她要的不過是一個放在太子床上、堵住悠悠眾口、證明韓家依然對東宮忠心耿耿的活靶子。
“怎么不接?”
蕭綏冷冷地瞥向我。
他的目光從我的發頂掃到腳尖,毫不掩飾其中的嫌惡。
“太子妃體恤你身子*弱,特意命太醫熬的補藥。”
“若不是你姐姐心善,憑你一個庶女,也配站在這正院里?”
我身子適時地抖了一下。
眼淚迅速蓄滿眼眶,要落不落。
這是我對著銅鏡練習過無數次的表情,最能激發上位者施虐欲的恐懼與脆弱。
我顫抖著伸出手。
指尖剛剛碰到瓷碗邊緣,嬤嬤便故意松了手。
滾燙的藥汁瞬間傾覆。
大半碗黑水潑在我的手背和水紅色的裙擺上。
鉆心的燙痛襲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猛地縮回手,跌坐在地上。
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一片水泡。
“放肆。”
蕭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毛手毛腳,成何體統。”
韓青荇輕呼一聲,從蕭綏懷里坐直身子。
“殿下息怒,瑤娘從小在莊子上長大,沒學過規矩。”
她看向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的快意,聲音卻自責極了。
“都怪我,若不是我這肚子不爭氣,何苦將妹妹接進來受這份罪。”
說著她便紅了眼圈,拿錦帕掩住唇。
蕭綏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肩,語氣瞬間柔和。
“青荇,錯不在你。”
“是她不識抬舉。”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復了冰冷。
“還不滾出去。”
“今夜孤會去你的偏院,別拿這副喪氣樣來礙孤的眼。”
我伏在地上。
死死咬住下唇,任由眼淚砸在地磚上。
“臣妾知錯。”
“臣妾這就告退,絕不敢驚擾姐姐養病。”
我撐著燙傷的手爬起來,身形搖晃著退出正院。
轉身的瞬間,我臉上的惶恐消失得一干二凈。
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套粗劣表演的鄙夷。
這種級別的精神控制和言語打壓,在精神病院的集體治療室里,連最底層的病患都騙不過。
偏院叫折柳閣。
名副其實的荒涼,連伺候的宮女也只有一個叫翠微的二等丫鬟。
天剛擦黑,蕭綏來了。
他沒有讓人通傳,直接踹開了內室的門。
我剛換上寢衣,正坐在榻邊給手背涂藥。
聽見動靜,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站起來,打翻了手里的藥膏。
蕭綏大步走過來。
他的視線沒有在我的燙傷上停留半分。
“你父親說你是個安分的,孤只看結果。”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下頜骨。
“別以為上了孤的床,就能飛上枝頭。”
“孤碰你,是對韓家的恩賜。”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
他的瞳孔里滿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用最惡毒的詞匯試圖擊潰我的自尊。
“你這副寡淡的樣子,連青荇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若不是為了讓她安心,孤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我眼眶通紅,聲音細碎地哽咽。
“殿下......臣妾不敢僭越。”
“臣妾只求能替姐姐分憂。”
蕭綏冷哼一聲,將我狠狠甩在榻上。
帷帳落下。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外袍都沒有完全褪去。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他的**和鄙夷。
痛楚撕裂身體。
我死死抓著錦被,心率保持在極其穩定的七十五下。
我在腦海里復盤著折柳閣到正院的布防路線,以及明日去太醫院偷取藥材的借口。
一炷香后。
蕭綏厭惡地起身,整理好衣袍。
他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塊成色極差的玉佩。
“這是青荇賞你的。”
“明日一早,去正院謝恩。”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一條韓家養在東宮的狗。”
殿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坐起身,拿起那塊玉佩。
玉質渾濁,邊緣粗糙。
我盯著它,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狗嗎。”
“狗最喜歡咬斷主人的喉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