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和瘋狗繼弟隱婚后,他夜夜失控》是泱雪的小說。內容精選:退至床邊。白色的浴袍散開。赫連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低下頭,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在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印記。赫清雨閉上眼睛,她明明知道不應該,明明知道這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推開他。他的吻,他的觸碰,他身上的味道……一切都讓她沉迷。也許,她比自己想象中更渴望他。赫連感覺到赫清雨的身體漸漸軟下來,他的動作也變得溫柔下來。“赫清雨,我想和你在一起。”兩人初次的那一刻,赫清雨的身體弓...
退至床邊。
白色的浴袍散開。
赫連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他低下頭,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在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印記。
赫清雨閉上眼睛,她明明知道不應該,明明知道這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推開他。
他的吻,他的觸碰,他身上的味道……一切都讓她沉迷。
也許,她比自己想象中更渴望他。
赫連感覺到赫清雨的身體漸漸軟下來,他的動作也變得溫柔下來。
“赫清雨,我想和你在一起。”
兩人初次的那一刻,赫清雨的身體弓了起來,指甲陷進他后背的肌肉里。
赫連低頭吻住她的唇,吞掉了她所有的喘息。
赫清雨睜開眼睛,對上赫連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那一瞬間,赫清雨的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
十歲的赫連第一次來到她家,怯生生地叫她“姐姐”。
十八歲的赫連拿到第一個電影角色,興奮地跑來告訴她。
十九歲的赫連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地說“各玩各的”。
二十二歲的赫連在巴黎的夜色里,把她壓在床上,一遍遍地叫著她的名字。
原來,她已經認識他十二年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赫清雨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赫連躺在她身邊,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撥開她被汗水浸濕的劉海,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赫清雨。”
“嗯……”
“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
赫清雨側頭看著他,赫連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情欲的余韻,冰藍色的眸子里卻是一片清明。
她反問道:“赫連,你為什么不想離婚?”
赫連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了一句讓她意想不到的話:“**臨終前托我照顧你,我不能讓他失望。”
赫清雨不信:“就因為一句遺言?”
“嗯。”
“你騙人。”赫清雨坐起來,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盯著他的眼睛,“赫連,你明明不喜歡我爸。他對你不好,從小到大都沒給過你好臉色,你為什么要聽他的話?”
過去那些年,赫清雨的父親一直覺得赫連是個累贅,是個拖油瓶,是別人家混血的**,從未對赫連有過父親的關懷。
赫連的母親死后,赫連又變成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他離開中國,回到法國去闖,剛摸黑給自己踩出一條路,赫清雨的父親就逼他和赫清雨結婚,想用婚姻拴住赫連,讓他為赫家賣命。
赫連垂下眼簾,只挑了好聽的話講:“他畢竟是**。”
赫清雨搖了搖頭,她和赫連一起生活過很多年,她知道赫連不是那種會因為一句遺言就委屈自己的人。
況且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也當不得幾分真。
赫連還想說什么,赫清雨的****響起。
“喂?”
“清雨姐……”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和不安,“你……回國了嗎?”
赫清雨的神經立刻繃緊了。
來電的是白洛寒,是她手下帶的小藝人。
白洛寒今年剛滿二十歲,是個干干凈凈的大男孩,唱歌跳舞都很出色,就是性格有點軟,容易被人欺負。
每次他用這種支支吾吾的語氣說話,十有八九是受了委屈。
“還沒,我在巴黎。”赫清雨坐直了身體,語氣嚴肅起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大事……”白洛寒的聲音越來越小,“就是想問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洛寒。”赫清雨的聲音沉下來,“說實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聲輕輕的吸氣聲。
“公司給我接了個綜藝,是戶外競技類的……他們說讓我去露露臉……但是我昨天去面試后,有人把我惡意剪輯了……現在網上很多人罵我……”
赫清雨的眉頭擰緊了。
“哪個綜藝?”
“《極限沖刺》……”
赫清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氣。
她知道那個節目,出了名的愛搞事情,專門找軟柿子捏來制造話題。
白洛寒性格內向,不善言辭,去了那種節目簡直就是送上門給人欺負。
“你先別急,我馬上訂機票回來。在我回來之前,什么都不要回應,不要發微博,不要看評論,聽見了嗎?”
“嗯……清雨姐,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么呀。”赫清雨的語氣緩了一些,“別多想,等我回來處理。”
掛了電話,赫清雨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被赫連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要回國?”
“嗯。”赫清雨掙了一下,“白洛寒那邊出了點事,我得趕緊回去處理。”
赫連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酸味:“白洛寒就是你帶的那個小藝人?”
“對。”
“他多大了?”
“二十。”赫清雨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怎么了?”
赫連目光沉沉的,占有欲瘋狂作祟:“為了他,你就這么著急回去么?這幾天是你的假期,他身邊難道沒有別的工作人員可以處理嗎?”
“這是我的工作。”赫清雨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赫連,你不會是在吃醋吧?我們都快離婚了,你這三年的表現說明了你根本不喜歡我,你也沒必要演戲了。”
赫連盯著赫清雨,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愈發沉了。
“姐姐,你是因為他,才想跟我離婚的?”
赫清雨只覺得荒謬:“你在胡說什么?”
赫連的聲音慢慢冷了下來:“他受了委屈就在你面前裝可憐,他每次都這樣嗎?你說我長大了不乖,他那樣的就乖嗎?”
赫清雨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白洛寒確實很乖,但和她要回去的這件事情無關。
赫連是頂流巨星,有錢有勢有名氣,什么都不缺。
白洛寒只是個剛出道的小透明,在這個圈子里孤立無援,她能幫一把是一把。
“赫連,這不一樣,這根本不是乖不乖的問題。”
“哪里不一樣?”赫連打斷她,喉結滾動,“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對他噓寒問暖,對我避之不及。你說要離婚,轉頭就要為他回國。赫清雨,你讓我怎么想?”
赫清雨冷靜下來:“赫連,我現在不想談這個。白洛寒那邊真的出了事,我必須回去。至于離婚的事……你可以再考慮幾天。”
赫清雨下了床,撿起地上的浴袍裹在身上,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