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8號纜車卡在半空時,我的左手已經凍得沒了知覺。
秦越明明知道我有舊傷,出發前還親手把保溫貼塞進我袖口,說等訂婚宴結束,就帶我去南城過冬。
可吊廂晃停后,他第一眼看的不是我。
他把縮在角落的沈知夏摟進懷里,聲音壓得很低:“別怕,我先帶你出去。”
我攥住他的衣角,掌心蹭過一片空。
原本貼在我腕上的保溫貼不見了,沈知夏的口袋卻鼓起一角熟悉的銀色包裝。
“姐姐身體好,忍一忍就過去了。”她把臉埋進秦越懷里,委屈得像被風刮疼的人,“我只是有點頭暈。”
秦越沒有問我為什么說不出話。
救援繩落下來的時候,他抱著沈知夏先出了吊廂,只回頭丟下一句:“你一向懂事,別在這種時候添亂。”
門重新關上,寒風從縫里灌進來。
我看著雪霧里那兩道遠去的身影,終于想起三個月前,沈知夏問我能不能把救援隊名額讓給她。
......
那時秦越也說:“你這么能扛,讓她一次怎么了?”
現在我快扛不住了。
腳下鋼索突然發出刺耳的斷裂聲。
吊廂猛地往下一沉。
我跪倒在地,右手抓住座椅底下的橫桿,雪從門縫里撲進來,打在臉上像碎玻璃。
對講器掛在廂壁上,信號燈滅著。
秦越為了讓沈知夏先走,把唯一一根安全繩帶了出去。吊廂里只剩我,還有一只被游客踢到角落的應急包。
我用牙咬開拉鏈。
里面有一卷綁帶,一支冷光棒,一只壓扁的哨子。
保溫毯的位置空了。
我盯著那個空格看了兩秒,腦子里冒出沈知夏上纜車前笑瞇瞇的話。
“姐姐,你用不上這些東西吧?你在訓練營拿過第一,肯定比我會扛冷。”
我當時沒理她。
她把我的沉默當成答應。
又一陣風撞上吊廂,鋼索發出細長的磨聲。
游客中心方向傳來喇叭聲:“8號線乘客保持原位,不要自行攀爬,不要拍打艙門。”
我低頭看自己的左手。
五年前那場山崩后,我這只手受過凍傷,溫度一低,先是麻,然后是疼,再往后就什么感覺都沒有。
秦越知道。
他不止一次替我揉過手腕,說:“林歲寧,別人不疼你,我疼。”
我把綁帶纏到左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未婚夫搶唯一救援繩護綠茶,我硬核自救后成全他們》是北溪村的酈京的小說。內容精選:雪山8號纜車卡在半空時,我的左手已經凍得沒了知覺。秦越明明知道我有舊傷,出發前還親手把保溫貼塞進我袖口,說等訂婚宴結束,就帶我去南城過冬。可吊廂晃停后,他第一眼看的不是我。他把縮在角落的沈知夏摟進懷里,聲音壓得很低:“別怕,我先帶你出去。”我攥住他的衣角,掌心蹭過一片空。原本貼在我腕上的保溫貼不見了,沈知夏的口袋卻鼓起一角熟悉的銀色包裝。“姐姐身體好,忍一忍就過去了。”她把臉埋進秦越懷里,委屈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