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職場被霸凌怎么辦?當然毀滅一切》,講述主角陸舒瑤江弈的愛恨糾葛,作者“寧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幫同事墊付了三萬一千元的項目款,他承諾項目結束立刻報銷。結果項目一落地,同事玩起了失聯,領導開始了踢皮球,財務打起了太極拳。我的善意成了無人認領的爛攤子,公司所有人都在等我自認倒霉。當主管第N次讓我為這筆爛賬負責時。我當著辦公室所有人的面,親手敲碎了他們的如意算盤。他們不知道,我順著這筆賬的藤蔓,摸到了一個足以掀翻整座大樓的驚天漏洞。“瑤姐,救命!項目明天就要開工,設備租賃的錢還沒批下來,供應商...
我幫同事墊付了三萬一千元的項目款,他承諾項目結束立刻報銷。
結果項目一落地,同事玩起了失聯,領導開始了踢皮球,財務打起了太極拳。
我的善意成了無人認領的爛攤子,公司所有人都在等我自認倒霉。
當主管第N次讓我為這筆爛賬負責時。
我當著辦公室所有人的面,親手敲碎了他們的如意算盤。
他們不知道,我順著這筆賬的藤蔓,摸到了一個足以掀翻整座大樓的驚天漏洞。
“瑤姐,救命!項目明天就要開工,設備租賃的錢還沒批下來,供應商說收不到錢就不肯發貨!”
周五下午,我正在整理手頭的周報,項目組的江弈突然發來一條微信語音。
他的聲音焦灼萬分,**音嘈雜,似乎是在施工現場。
“瑤姐,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流程實在走不完了!盛主管出差,簽字要等下周。您能不能先幫我墊付一下?等項目一完工,我馬上就走報銷,第一時間還給您!”
我在這家互聯網公司做運營已經五年了。
江弈口中的外地項目,是一個S級的落地推廣活動,也是公司下半年的重點項目,我是前期策劃人之一。
這種大型落地項目最怕的就是臨門一腳掉鏈子。
設備無法按時進場,意味著整個項目進度都要延誤,后續的連鎖反應不堪設想。
出于團隊責任心,我的心軟了一瞬。
但我畢竟不是初入職場的傻白甜。
我立刻在對話框里打字確認:
“是公司的正規項目開支嗎?項目結束立刻就能走官方報銷,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
江弈秒回,還發來一張蓋著項目章的設備租賃合同掃描件,
“瑤姐您看,合同都簽了,絕對合規!我用我的人品擔保!”
我又追問了一句:
“盛主管知道這個情況嗎?”
“知道的!他讓我先想辦法解決,下周回來補流程。”
有了他這句話,我心里有了底。
我做事向來謹慎,立刻將我們的聊天記錄截圖保存,然后讓他把供應商的收款賬戶發了過來。
我果斷地轉了賬,并將付款憑證發給了江弈。
“太感謝了瑤姐!您就是我的救世主!等我回來請您吃飯!”
江弈感激涕零。
看著項目群里因為設備已發貨而一片歡騰,我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
我從未想過刻意為難任何人,自然也以為不會有人來刻意為難我。
一個月后,外地項目順利竣工,**收尾,甚至因為出色的落地效果拿到了季度優秀項目獎。
江弈作為項目執行負責人,在公司的周會上被點名表揚,風光無限。
慶功宴上,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分享著獎金和榮譽。
我默默地在OA系統里提交了那筆三萬一千元的報銷申請,附上了我能找到的所有詳盡憑證。
然而,我滿心以為會順利走完的流程,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卡住了。
一周過去了,報銷流程的狀態始終停留在財務審核中。
我找到了財務部的林巧,她是我同一批進公司的,平時關系還算不錯。
“巧兒,我那筆報銷你看到了嗎?有點急用。”
林巧在鍵盤上敲了敲,頭也不抬地回答:
“瑤瑤,我看到了。但是江弈那個項目的尾款還沒完全到賬,按規定,項目款項不清算,相關的零散報銷都得壓一壓。”
這是公司的潛規則,我懂。
于是我耐心地說:
“好,那我再等等。”
又是一周過去,報銷申請依然紋絲不動。
我開始給江弈發微信,起初他還回我,說正在催財務,讓我別急。
可到了第三周,我的微信發過去,就如同石沉大海。
電話打過去,永遠無人接聽。
他在朋友圈曬著旅游、美食的照片,卻再也沒有回復過我一句。
他對我失聯了。
我意識到事情開始不對勁,直接拿著所有單據,敲開了項目主管盛凱的辦公室門。
“盛主管,關于我為外地項目墊付的三萬一千元,報銷流程卡住了,江弈也聯系不上,您看能不能幫忙催一下?”
盛凱正靠在老板椅上悠閑地喝著茶,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后才不緊不慢地說:
“小陸啊,這個事我知道。但是你看,這筆錢是你直接付給供應商的,沒走公司的對公賬戶。而且,設備租賃這個費用,到底是該算在項目執行成本里,還是市場推廣費用里,部門歸屬還不是很清晰。你這樣,先把資料再補充一下,我們研究研究。”
他三言兩語將皮球踢了回來,仿佛當初那個讓先想辦法解決的人不是他。
那一刻,我徹底看清了。
財務以尾款未到為由拖延,當事人以失聯來避責,主管以歸屬不清來和稀泥。
他們所有人都享受了項目順利落地的成果和榮譽,卻獨獨沒有人愿意為我當初那份善意的墊資負責。
他們像商量好了一樣無限拖延。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我像個傻子一樣,主動溝通,配合補全所有他們能想到的資料,一遍遍對接各方流程。
可得到的卻永遠是再等等的敷衍。
這三萬一千元,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我的肉里。
我忽然意識到,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須止損,立刻,馬上。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OA系統,撤回了那筆石沉大海的報銷申請。
然后,我打開手機銀行找到租賃公司的賬戶,將三萬一千元的尾款,連帶著幾百塊的**金,一并結清了。
做完這一切,我撥通了租賃公司的電話,以項目合作方的名義正式申請終止設備租賃合作備案。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親手終結這個循環。
“陸舒瑤!你干了什么!”
我剛掛掉電話,一聲暴喝就在我頭頂炸響。
盛凱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工位旁,他臉色鐵青,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我剛剛撤回報銷申請的系統通知。
他死死地瞪著我,眼神里是**裸的憤怒。
“誰讓你私自終止租賃備案的?誰讓你撤回報銷申請的?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會造成多嚴重的后果!”
他完全無視了公司拖欠我墊資數月的事實,反而對我厲聲恐嚇。
“我們和甲方的合作還沒徹底結束,項目設備是備案過的!你現在私自終止租賃,萬一甲方要復查怎么辦?這會導致項目合作違約,產生的高額違約金,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他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整個辦公室的目光。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齊刷刷地朝我看來。
盛凱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如果說一個月前我還對這家公司抱有幻想,現在可以說我的心早已冷得像一塊冰。
我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平靜地迎上他暴怒的目光,沒有半分退讓。
“盛主管,我想我有必要跟您捋一捋。”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豎起耳朵的同事們都聽得真切。
“我墊付這筆錢,是受項目組同事江弈緊急委托,用于保障公司S級項目的順利開工。這是為公,不是為私,我有全部的聊天記錄和您的口頭許可作為證據。”
“并且,租賃公司已經開始催繳**金。我個人主動結清尾款,終止租賃,是為了避免公司和個人產生更大的經濟損失。這是及時止損,合規合理,我不知道我的過錯在哪里?”
我條理清晰地逐條反駁,每說一條,盛凱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只有我的聲音在回蕩。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盛凱被我堵得啞口無言,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我說的是違約風險!是公司信譽!”
“信譽?”
我冷笑一聲,
“一個連員工墊付的幾萬塊項目款都要拖欠賴賬的公司,還有資格談信譽嗎?”
這句話,我幾乎是貼著他的臉說的。
盛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大概從未想過一個平時看起來溫和順從的下屬敢當眾把他懟得體無完膚。
不顧他那張幾乎要吃人的臉,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租賃合同、付款憑證和剛剛收到的結清回執附在一封措辭嚴謹的郵件里。
收件人是盛凱,抄送了人事部總監和公司大老板。
做完這一切,我將電腦關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辦公室里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有人在竊竊私語,大概覺得我太強硬,不懂得給領導留面子,職場之路算是走到頭了。
也有人看懂了其中的貓膩,選擇了沉默觀望。
在公司工作了十幾年的財務部的張姐,在我路過她工位時,幾不可察地對我豎了下大拇指。
我知道,這筆爛賬,從來就不該由我一個普通員工來承擔。
盛凱見**上壓不住我,權力上又沒能逼我就范,氣得渾身發抖,只能反復撂下你等著、公司會追究你的責任之類的狠話。
我懶得再理他。
回到家,我沒有絲毫放松,我知道盛凱絕不會善罷甘休。
為了自保,我必須整理出更完整的證據鏈,以防他后續****莫須有的罪名。
我打開公司財務**,調取了我這幾年經手過的所有項目的賬單流水,準備逐條核對,確保沒有任何可以被他拿來做文章的地方。
夜深人靜,只有鼠標的點擊聲在房間里回響。
我逐條核對著過往的項目賬單,整理著全部的墊資憑證。
就在這時,我的指尖在鼠標上猛地一頓。
為了核對我這筆墊資的費用歸屬,我用了公司多年來的一個財務結算體系代碼進行查詢。
然而,系統反饋回來的卻是一連串亂碼和錯誤提示。
不對。
這個結算體系是公司創立之初就沿用至今的,不可能出錯。
我皺起眉頭,嘗試著繞過常規路徑,從底層數據庫調取了近半年的相關項目結算數據。
當龐大的數據流呈現在我眼前時。
我敏銳地發現了一個從未在供應商名錄里出現過的幽靈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