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產檢的路上,我手里被塞了一份調查問卷。
妻子在產房生產,老公在外面會做什么?
我想了幾秒,動筆寫下。
方知白在外面,肯定哭紅了眼。
旁邊女生看到我的回答后,忽然驚訝出聲。
“你老公也叫方知白?”
“真是太巧了!上一份調查問卷,那個女生的老公也叫方知白。”
“只不過那個女生是老公陪著產檢的,調查問卷也是她老公寫的。”
女生說著,把調查問卷抽出來,遞到我面前。
看著上面熟悉的兩個名字,我嘴角笑容一點點僵住。
方知白,許夏至。
一個是我相愛十年的男人,一個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三年前兩人出差被下藥,床照發遍了公司群。
我情緒激動,車禍流產。
兩人跪在我面前,滿眼悔恨保證這輩子不會再見面。
可現在,調查問卷上****寫著。
他們,已經是第三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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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顫抖拿著方知白寫的這份調查問卷。
我一眼看到了他龍飛鳳舞的回答。
為什么要在產房外?
夏夏每次生孩子,我都會進去陪產。
身體猛地僵住。
我想起了之前忐忑不安問過方知白,他能不能進去陪產。
他眉心微微蹙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說他從小暈血,害怕進去會給我添麻煩。
那一個月,我剛顯懷。
每晚都會夢到生妹妹去世的媽媽。
我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問方知白,真的不能進去陪著我嗎?
他的回答都是不能。
沒想到。
他居然在三年時間里,陪著許夏至進產房兩次了。
腳底的寒冷,一點點漫上心臟。
我疼得瑟縮一下,把調查問卷還給女生。
一步步走向醫院,我沒再產檢,預約了流產手術。
再次回到家,我靜靜坐在客廳。
直到玄關處傳來聲音。
“喬喬,我回來了。”
方知白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不斷噴灑酒精的味道出現。
刺鼻的酒精味,從三年前他和許夏至**后,就一直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
每次回家,他會自覺噴滿全身。
每次事前,他都會當著我的面噴在***。
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