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的聚會上,大家玩兒你有我沒有的游戲。
未婚夫的女兄弟最先開口:
“我收藏過沈硯的**褲哦。”
所有人表情瞬間凝滯,尷尬地折下一根手指。
我看向沈硯,等著他給我一個解釋。
他卻看都沒看我,壞笑著去捏林茉的臉:
“好啊,我說上次去你家完喝酒,走的時候空落落的。”
“你幫我洗了嗎?就收藏!”
“哎呀,這不是看你馬上要結婚了,以后估計沒機會在我家睡了,當做紀念嘛。”
林茉笑嘻嘻地往他懷里躲。
不忘轉頭沖我挑了挑眉:
“就是你們戀愛五周年那晚,沈硯陪我喝多了,我怕這小子尿褲子,順手幫忙脫一下。”
“一件內衣而已,嫂子應該沒那么小氣吧?”
……
沈硯像是完全不覺得哪里有問題。
他佯怒地摟緊林茉的脖子,去撓她的**肉:
“別胡說,我酒量哪有那么差?倒是你,自己解不開內衣扣子,還是我幫你的。”
林茉窩在他懷里扭來扭去,笑罵道:
“少**啊,也不知道誰醉的連馬桶都對不準,還得你爹我幫你扶著,不然地板都被你尿了。”
“不信你聞聞,我手上現在還有味兒呢。”
包廂里頓時哄笑一片。
有人見我臉色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
“嫂子別生氣,林茉從小就跟假小子似的,我們都把她當爺們,她和硯哥真沒什么,要不也輪不著你當新娘啊。”
“對啊,兄弟間留個紀念品又沒啥的,這點兒小事,嫂子不值得甩臉子吧。”
又是兄弟。
我和沈硯的戀愛五周年紀念日那天。
我提前半個月訂好了酒店和燭光晚餐,從晚上七點等到十二點餐廳打烊。
他都沒露面,電話也不接。
隔天滿身酒氣回來,才說是林茉失戀了,喊他去喝酒。
面對我的質問,他不滿地皺緊眉:
“姜黎,你是我未婚妻沒錯,但我總不能為了你就不要兄弟吧?”
“紀念日年年都能過,茉茉心情不好,萬一喝多了想不開做傻事,你負得起責嗎?別太無理取鬧了!”
可自從林茉回國,我們已經連續三年沒過過紀念日了。
她總能找到借口把沈硯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