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黃謠，毀了我整個大學。
三次輕生，次被他拉回來。
我以為他是黑暗里唯一的光，嫁給他，安穩三年。
他生日那天，我連夜趕回家。
門沒關嚴。
書房里透出一線光，我聽見他的聲音，還有一個女人的笑。
我以為是電視。
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那個女人說了一句話，釘子一樣扎進我耳朵里——
"傅衍，你說她要是知道照片是你發的，會不會又去**？"
我的手僵在半空。
傅衍的笑聲很輕，很熟悉，是他每次哄我入睡時的那種溫柔音調。
"不會。她現在離不開我。"
程漪。
是程漪的聲音。
我大學時期最好的閨蜜，后來突然轉學消失的那個程漪。
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沒推門。
手指一根一根從門把手上松開，后退一步，兩步。
走廊盡頭那盞感應燈亮了，我站在光里，全身發冷。
第一章
我叫沈念，今年二十七歲。
如果讓我用一句話概括過去的人生，大概是——活著就已經用盡全力。
大三那年的事，我很少跟人提起。
那組照片傳遍學校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周一早上我去上課，整棟教學樓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
竊私語，指點。
有人當面把手機屏幕舉到我臉前："沈念，這是你吧？"
照片上的人穿著我的衣服，在我的宿舍床上，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
我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不是我。
但那張臉是我的。那件睡衣是我的。床頭那個兔子玩偶也是我的。
"不是我。"我說。
沒有人信。
輔導員找我談話，讓我"注意影響"。
室友搬走了兩個。
第三個——程漪，哭著說她相信我，但她爸媽不讓她跟我住。
一周之內，我從全院男生投票的"最想認識的女生"，變成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臟東西。
匿名論壇上的帖子我看了。
"沈念這種人也配當校花？"
"裝什么**，****倒是不錯。"
"聽說她同時交了三個男朋友，照片是前任報復。"
我沒有男朋友。
我連初吻都沒有過。
第一次站上天臺是在第十天。
學校后面那棟舊實驗樓，七樓，沒有護欄。
風很大，吹得我站不穩。
我往下看的時候想，摔下去應該很快，可能不會太疼。
是傅衍拉住我的。
他從背后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力氣大得把我整個人拽倒在地上。
我后腦勺磕在水泥地面上，疼得眼前發黑。
他蹲下來，表情比我還慌。
"你瘋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
法學院大四學長，學生會***，家境優渥，長相端正。
從那天起，他成了唯一站在我身邊的人。
他幫我找律師取證，幫我跟學校交涉，幫我做心理疏導。
他帶我去吃飯，跟我說："照片是合成的，技術鑒定已經出了，你的清白會還回來。"
我問他："你為什么幫我？"
他說："因為我信你。"
四個字。
對當時的我來說，比活下去的全部理由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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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事情，像所有狗血故事的溫暖版本。
技術鑒定證明照片確實是AI合成，但散布者查不到——IP用了境外跳板，學校最終只發了一個不痛不*的澄清公告。
風波過去了。
但傷害沒有。
那些看過照片的人不會真的相信我是清白的。他們只是不再討論了。
走在校園里，偶爾還是能感受到某些目光。
我瘦了二十斤，有了輕度抑郁，休學一學期。
是傅衍陪著我復學的。
也是他，在我畢業那年跟我表白。
"沈念，跟我在一起。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
我沒猶豫。
一個溺水的人不會拒絕唯一的浮木。
結婚是在我二十四歲。
婚禮不大，他說不喜歡張揚。
賓客不多，他說"我們的幸福不需要別人見證"。
我當時覺得，他說什么都是對的。
我的命是他救的，我的人生是他重建的。
我欠他一切。
婚后三年，他對我很好。
按時回家，不應酬，不社交。
工資卡交給我，家務跟我一起做。
偶爾出差會給我帶當地的小禮物，冰箱貼、手工皂、一盒酥糖。
我媽說我嫁了個好人。
我也這么覺得。
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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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