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推開家門,老婆衣衫不整從臥室沖出來。
身后還有個男人在系褲腰帶。
她哭著撲過來:"老公,我可以解釋……"
我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
因為今天,我桌上剛放下那份價值三十億的股權轉讓書。
忍她三年,夠了。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房子車子都歸你。"
她松了口氣。
直到第二天看見新聞——
她**,是臨川集團唯一繼承人。
第一章
凌晨一點十七分。
我把車停在小區地庫,熄火,沒急著上樓。
方向盤上的手有點涼,倒不是因為空調開太低。
今天下午,姑父把我叫到辦公室,將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阿珩,這是臨川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遺囑,三年期滿,自動解鎖。"
陸時珩。
這個名字在臨川市商圈里沒人認識。
三年前我遵照爺爺遺囑,隱姓埋名入贅**。
**——開了兩家連鎖干洗店的**。
我的妻子叫江盈。
長得不錯,脾氣大,嫌我窩囊。
這三年我聽了很多話。
"你一個上門女婿,吃我家住我家的,有什么資格跟我擺臉色?"
"我同事老公月薪八萬,你呢?一個月四千塊的物業***,丟不丟人?"
"你要是個男人,就別讓我媽看不起你。"
我都忍了。
遺囑說三年。三年之內不得暴露身份,不得動用家族資源,否則繼承權作廢。
今天是第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在地庫里坐了十分鐘,最后看了一眼手機。
姑父發來的消息:"股權明天正式過戶。從今往后,你是臨川集團的主人。"
我把手機揣進兜里,上了電梯。
電梯在十七樓停下,走廊的聲控燈亮了一瞬。
我走到1702門口,掏鑰匙。
鑰匙**鎖孔的時候,我聽見屋里有響動。
不是電視的聲音。
是——椅子腿刮地板的聲音,還有急促的腳步。
我擰開門。
客廳的燈沒開,但臥室的門縫漏出光。
然后那扇門猛地被拉開。
江盈穿著一件真絲睡裙沖了出來,頭發散亂,臉上的妝花了一半。
她身后,臥室里站著一個男人。
襯衫扣子系錯了位,褲腰帶扣還沒扣好,正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西裝外套。
我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