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網戀四年，月月轉十萬打榜。
直到渣男官宣當紅小花，還在采訪里叫我"惡心的私生飯"。
我冷笑著點開轉賬記錄。
四年四百八十萬。
收款人不是他。
是那個被全網黑到退圈、傳聞抑郁**的前頂流影帝。
他曬出四十八張轉賬截圖，配文一句話：
"老婆，錢攢夠了，回來娶你。"
渣男的臉，白得比他的人設還干凈。
第一章
頒獎典禮的直播間人數突破了三千萬。
沈珩站在舞臺中央，西裝筆挺，手里捏著金色獎杯，嘴角帶著那種讓無數粉絲尖叫的弧度。
彈幕瘋了。
"啊啊啊啊啊我老公！"
"沈珩今晚也太帥了吧！"
"求求了這輩子嫁不到沈珩我不活了！"
我盤腿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筆記本電腦擱在膝蓋上，屏幕光映著我的臉。
四年了。
從他還是個十八線小透明開始，我就是他粉絲后援會的會長。
不對，不只是會長。
我是他女朋友。
至少我以為是。
"接下來，我想借這個舞臺，跟大家分享一件私事。"沈珩的聲音通過音響傳出來，帶著恰到好處的磁性。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頓了頓。
他從來沒在公開場合提過感情。
"我戀愛了。"
直播間彈幕瞬間卡了零點三秒，然后炸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激動，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預感，像冬天踩到薄冰，腳底傳來細微的裂紋聲。
沈珩偏過頭，朝臺下伸出手。
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搭上去。
當紅小花白鹿璃踩著高跟鞋走上舞臺，妝容精致，笑容甜美，十指扣進沈珩的掌心。
"我和鹿璃在一起了。"沈珩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謝謝她這一年的陪伴。"
我的手指沒有抖。
沒有。
我只是覺得耳朵里有一種很細的嗡鳴聲，像老式電視機關掉之后那一下。
彈幕換了方向。
"天吶官宣了！！！"
"我的cp成真了嗚嗚嗚！"
"沈珩白鹿璃絕配！"
我慢慢合上了彈幕頁面。
手指點開微信。
置頂的對話框，備注名是一個星星的emoji。
最后一條消息是今天早上七點零三分我發的。
"早安，今天典禮加油。"
已讀。
沒有回復。
和過去四年里的每一條"已讀不回"一樣。不對，之前他會回。偶爾。
"嗯。"
"忙。"
"知道了。"
最長的一次回復是三個月前，我生日那天。
"生日快樂，最近檔期太滿，等我忙完這陣。"
我等了三個月。等來了他牽著別人的手站在三千萬人面前。
采訪環節開始了。
主持人笑著問："沈珩老師之前一直對感情諱莫如深，今天怎么突然這么高調？"
沈珩靠在椅背上，姿態松弛。"可能是遇到對的人了吧。"
白鹿璃在旁邊害羞地低了頭。
"那之前網上傳的那些……"主持人頓了頓，措辭謹慎，"關于有粉絲和您走得很近的說法？"
沈珩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嫌惡。
像踩到了什么臟東西。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他笑了一聲，"那種每個月給我發早安晚安的私生飯，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直播間又炸了。
"哈哈哈哈哈私生活該！"
"沈珩好剛！"
"愛豆和私生的界限必須劃清！"
我盯著屏幕。
他說惡心。
我打了四年的字。每天早安，每天晚安。跨年的時候說新年快樂，他生日的時候提前三天準備祝福語。
惡心。
指尖發涼。
不是傷心。
是一種從胃底往上翻涌的東西，酸的，燙的，堵在喉嚨口。
我退出直播間。
打開銀行App。
轉賬記錄。
按時間排列。
一筆一筆往下翻。
100000。
100000。
100000。
每個月一號，雷打不動。從四年前的九月開始，到這個月。四十八筆。四百八十萬。
這些錢，是我以粉絲后援會的名義，定向投入他的商務數據和打榜費用。
我自己的錢。
不是眾籌。
我翻到了收款賬戶信息。
手指停住了。
收款人：裴時晏。
不是沈珩。
我盯著這四個字看了整整十秒鐘。
裴時晏。
三年前的頂流影帝。二十三歲拿影帝，二十四歲被全網黑到退圈，二十五歲傳聞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