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餐，我剛端起飲料，旁邊同事遞來一個眼神。
我低頭一看，杯底有白色粉末沒化開。
對面的劉婷笑得燦爛："快喝呀，敬你的。"
我沒動。
調出手機錄像，當著全桌人的面問："你往我杯子里放了什么？"
她臉色變了一秒，隨即大笑："開個玩笑，至于嗎？"
我端起那杯水，直接灌進了她嘴里。
十分鐘后，她蜷在包廂地上嚎叫。
我撥通了110。
01
公司聚餐。
包廂里很吵。
領導講完話，大家開始動筷子。
我旁邊是新來的實習生，叫小雯。
她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轉頭。
她眼睛瞟向我的杯子。
我端起來。
橙汁。
我沒立刻喝。
晃了晃。
杯底有一小撮白色粉末。
沒完全化開。
黏在杯壁上。
我對面的劉婷舉起杯子。
她笑得很燦爛。
“徐知，看我干嘛？”
“快喝呀?！?br>“這杯我敬你，祝你項目順利拿下。”
桌上的人都看過來。
氣氛有點凝固。
我把杯子放下。
沒說話。
拿出手機。
解鎖。
打開錄像功能。
攝像頭對準她。
紅點在閃。
我問：“你往我杯子里放了什么？”
聲音不大。
但包廂里所有人都聽見了。
劉婷臉上的笑僵住一秒。
很快，她又爆發出大笑。
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徐知你開什么玩笑？”
“至于嗎？”
“就是一點泡騰片，看你最近累，給你補補VC?！?br>她指著我的杯子。
“大家看，她就是這么小題大做?！?br>“怪不得能當上項目組長?！?br>“這份心思，我們可比不了?！?br>一些人跟著干笑。
一些人低頭假裝夾菜。
項目經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同事，開個玩笑?！?br>“劉婷也是好意?！?br>我沒理他。
“是嗎？”
“好意？”
我站起來。
端起那杯橙汁。
走到她身邊。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想干什么？”
她往后縮。
我一手抓住她的頭發。
把她的頭往后仰。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用力一掰。
她的嘴被迫張開。
我把杯沿湊到她嘴邊。
“好東西?！?br>“你自己喝。”
橙**的液體混著白色粉末。
直接灌了進去。
她劇烈掙扎。
手亂抓。
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杯飲料，大半都進了她喉嚨。
剩下的灑在她昂貴的連衣裙上。
我松開手。
她癱在椅子上，猛烈咳嗽。
咳得臉通紅。
我把空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發出“砰”的一聲。
整個包廂死一樣安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實習生小雯臉色發白，手在抖。
劉婷指著我，手指顫抖。
“你……你……”
她想說什么。
但一陣劇烈的腹痛讓她彎下了腰。
她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肚子……”
“我的肚子好痛……”
她開始干嘔。
但什么都吐不出來。
疼痛越來越劇烈。
她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蜷縮在油膩的地毯上。
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著。
開始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
“啊——！”
“痛死我了！”
項目經理反應過來。
“快！快叫救護車！”
他手忙腳亂地掏手機。
我比他快。
我摁下三個數字。
110。
我對著手機說。
“喂，我要報警?！?br>“地址是環球中心*座，三樓的海上撈包廂?！?br>“這里有人聚眾吸食違禁藥品，還給我下藥?！?br>“對，下藥的人現在反應很劇烈?！?br>“你們最好和救護車一起來。”
我掛了電話。
看著地上打滾的劉婷。
她的嚎叫變成了**。
甚至有點想笑。
十分鐘。
我精準計算過。
從喝下到發作，大概就是十分鐘。
現在，時間到了。
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
不是服務員。
是兩個穿著制服的**。
他們身后還跟著醫護人員。
**環視一圈。
“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
“我。”
02
警局的燈白得晃眼。
我坐在一張椅子上。
對面是負責做筆錄的年輕**。
他叫方宇。
另一個年長些的**在旁邊聽，偶爾插一句話。
“姓名?！?br>“徐知?！?br>“把事情經過，再說一遍。”
我把聚餐時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
從實習生小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