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傾心著作,顧衍溫知予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男友砸千萬包下整座海島,為我辦二十五歲生日宴。所有人都羨我被他捧在掌心整整五年。可我躲在礁石后,卻聽見他對白月光低聲許諾:「再忍三天,等她器官衰竭死透了我就立馬娶你,顧太太的位置只屬于你。」醫生診斷我只能活72小時了。我捂著劇痛的胸口,當場撥通殯葬館電話:「幫我預定葬禮,我要加急。」......嘔——一口腥甜的血,直接嘔在沙灘上,紅得刺眼。我患有罕見多器官衰竭。熬了整整五年。每天靠著大把的特效藥吊...
男友砸千萬包下整座海島,為我辦二十五歲生日宴。
所有人都羨我被他捧在掌心整整五年。
可我躲在礁石后,卻聽見他對白月光低聲許諾:
「再忍三天,等她器官衰竭死透了我就立馬娶你,顧**的位置只屬于你。」
醫生診斷我只能活72小時了。
我捂著劇痛的胸口,當場撥通殯葬館電話:
「幫我預定葬禮,我要加急。」
......
嘔——
一口腥甜的血,直接嘔在沙灘上,紅得刺眼。
我患有罕見多器官衰竭。
熬了整整五年。
每天靠著大把的特效藥吊著一口氣。
顧衍說,他會照顧我一輩子。
然而,我聽到身后兩道親昵的腳步聲走近。
溫知予嬌滴滴的聲音,順著海風鉆進我耳朵,惡毒又尖銳。
「衍哥,你還要陪這個病秧子演戲到什么時候?」
「她都**了,看樣子,撐不過明天了吧?」
我瞬間渾身僵硬。
抬手死死捂住嘴,壓下喉嚨里不斷翻涌的血腥氣。
顧衍的聲音,是我五年從未聽過的冷漠。
「還差七十二小時。」
「醫生說,她最晚后天徹底衰竭。」
「等她死了,我就立刻公開我們的關系。」
溫知予開心地笑出聲。
「我真佩服你,演了五年深情男友。」
「每天親手喂藥、陪她養病,裝得真像啊。」
「不過也幸好你故意減量她的特效藥。」
「不然這**,還真不一定死得這么快。」
我的大腦瞬間如同炸開一般。
原來不是病情惡化太快,而是他親手斷我的藥。
整整五年,我疼得夜夜失眠。
卻還是忍著全身刀割般的疼,每天給他洗衣服做飯。
我以為是我運氣不好才患上了絕癥。
原來是我的枕邊人在親手送我上黃泉路。
顧衍淡淡應聲,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活著,始終擋在我們中間。」
「一個隨時會死的累贅,不配占著顧**的位置。」
「等她死了,海島、別墅、股份,全部給你當聘禮。」
溫知予故意拔高聲音,語氣埋怨。
「那你還辦今天這場生日宴,這千萬煙花和滿島玫瑰你都沒送過我。」
顧衍冷嗤一聲。
「送死者的最后一場體面而已。」
「死人,總要哄得開心點,免得臨死前鬧事。」
我站在礁石陰影里,渾身冰涼。
我抬腳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面前。
顧衍驟然睜大眼。
而溫知予看見我慘白如紙、帶血的嘴角。
她不僅不怕,反而挑眉,笑得更加惡毒。
她毫不避諱地直直打量我狼狽的模樣。
「喲,蘇晚,聽見了?」
「真可惜,沒讓你多開心一會兒。」
我視線死死鎖著顧衍。
這個我愛了五年、愿意為他豁出去性命男人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愧疚。
只有被撞破后的不耐與厭煩。
「顧衍。」
「是你偷偷把我的特效藥減量,讓我一步步等死。」
「是嗎?」
我的聲音沙啞,帶著咳血后的顫抖。
溫知予搶先上前一步。
公然擋在顧衍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是又怎么樣?」
「蘇晚,你要點臉。」
「你一身病,活一天就拖累衍哥一天。」
「你早就該**了。」
我胸口突然像刀割一樣疼痛。 ,疼得我眼前陣陣發黑。
我扶著礁石,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
「我拖累他?」
「不然呢?」溫知予嗤笑。
「衍哥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憑什么守著你一個活死人耗五年?」
「你占著他女朋友的位置五年,早就賺翻了!」
「你現在快死了正好。」
「死干凈點,別臟了我們以后的婚房。」
我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砸下來。
我死死地盯著顧衍。
哪怕他說一個[不[字我都會相信他。
可他沒有。
他只是皺著眉,冷淡地開口。
「晚晚,你身體不好,別激動。」
「先回去,有什么事等你過完生日再說。」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嘴角還掛著血痕。
「過生日?」
「過我的送終宴,是嗎?」
顧衍臉色一沉,但不是愧疚,而是惱怒。
「你非要這么鬧?」
「我花千萬為你辦宴,你還要陰陽怪氣?」
溫知予依偎在顧衍肩頭,故意抬手親昵挽住他的胳膊。
她當著我的面耀武揚威。
「衍哥好心給你體面。」
「你就乖乖接受,安安穩穩**不行嗎?」
「非要撕破臉,讓自己死得更難看?」
我看著兩人親密的姿態。
突然覺得自己五年的深情簡直可笑之極。
我緩緩拿出手機,點開殯葬館電話當場撥通。
**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這里是永安殯儀館,請問需要什么服務?」
我直視顧衍驟然瞪大的錯愕的雙眼。
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你好。」
「我預定**葬禮。」
「遺體安置、告別儀式、下葬。」
「全部加急。」
「我只剩七十二小時的壽命,我不會再等任何人了。」
電話那頭明顯愣住。
「女士,您確定嗎?」
「確定。」
我眼底一片死寂。
「我自己的后事,我自己安排。」
「不用等我男友,他沒空。」
「他忙著和新歡商量,等我死后怎么繼位。」
我掛斷電話,任由海風刮亂我的頭發。
像一朵馬上就要凋零、被人刻意摧殘殆盡的殘花。
顧衍瞳孔驟縮,他突然慌神,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要永遠地離開他了。
他一把推開懷里的溫知予,快步沖過來抓我手腕。
「蘇晚!你瘋了?!」
「你拿葬禮開玩笑?你知不知道多晦氣!」
我盡了全身的力氣甩開了他的手。
「晦氣?」
「比起你五年蓄謀已久,盼著早點我**。」
「這點晦氣,算什么?」
溫知予被推開,惱羞成怒。
她惡毒地看著我。
「蘇晚,你別裝可憐博同情!」
「衍哥心軟才慣著你!」
「你趕緊死,別在這里裝慘耽誤我們!」
「你活著就是多余的!」
我冷冷看向她。
「我多余?」
「那這五年,他天天陪著我吃藥、夜夜守著我睡覺。」
「也是演給我看的?」
顧衍喉結滾動,臉色徹底沉下來。
再也裝不出半分溫柔。
「是。」
他直白承認,毫無遮掩。
「全是演的。」
「從一開始,就是演給你看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