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下班,我遇到了**,他們不顧我是男的,死命的把我拖進暗巷。
幸好有人聽到呼救,報了警。
做完筆錄,已經凌晨兩點了。
巡捕開車送我回家,路上勸我。
說是現在男孩子也不安全,找個老婆,下班有人接。
我笑著解釋:“我老婆是個老派養生達人,十點就睡覺了,天王老子都聯系不上。”
到了家床上卻空蕩蕩的。
我給她打了幾通電話都沒有接。
我最愛的人的三人小群,他發來消息。
“**,我姐在我這,我門鎖壞了,他擔心我有危險。”
我看著自己身上好幾處滲血的傷,眼淚忍不住涌上來。
我沒回復,直接退出了三人群。
當初是賀清月拉我進群的,我本來就是后來者。
可這個后來者的委屈,我受夠了。
……賀清月根本沒發現群里少了我。
直到快中午了,她才回家,身邊還跟著她的養弟程辰。
她把他的行李搬到客臥。
翻出我新買的四件套給他鋪床。
又把房間里屬于我的東西收拾到箱子里,遞給我。
“阿辰這個矯情鬼,有領地意識,不喜歡房間里有別人的東西。”
“姐,你又說我壞話。”
程辰張牙舞爪的聲音傳了出來:“你的東西什么時候不是隨便的丟在我的屋里。”
那個別人是我。
從來都是我。
只不過以前我一直自欺欺人。
安慰自己他們兩個人是姐弟,她多照顧程辰一點也是應該的。
我沒接,反問她:“你讓我睡哪兒?”
“睡主臥,和我一間。”
我自嘲地笑了笑。
結婚四年,我從來沒和賀清月睡在一間房過。
哪怕是親密后,我和她撒嬌。
她都會哄著我,讓我睡客臥。
她說有人在他身邊他睡不踏實,會影響身體健康。
我四年沒進去的房間。
因為程辰,輕而易舉的進去了。
見我不高興,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無奈的笑著。
“阿辰就是個小孩子,你怎么連一個小孩子的醋都要吃啊?”
“小孩兒昨晚嚇得不輕,你這個當**的,要有個**樣,畢竟你也算是半個父親。”
又是這句話,每次因為程辰和他爭論,都是這句半個父親。
“我教不出這么不要臉的兒子。”
積壓的委屈爆發出來,我聲音不低。
結婚當晚,程辰在電話里哭個不停。
她丟下我跑去哄了他一整晚。
蜜月旅行去的是程辰喜歡的城市,他們拍了無數的照片,卻是連一張我的背影都沒有。
最過分的一次。
我備孕很久,卻遲遲沒有孩子。
跑去醫院檢查,醫生告訴我,我沒什么問題,是不是避孕了。
我回去再三追問。
賀清月不得已,說了實話。
“我吃了避孕藥,阿辰說他不想年紀輕輕的就當小舅。”
“他一輩子不想當小舅,我就一輩子都不能要孩子是嗎?”
那次,我鬧得很兇。
賀清月伏低做小,哄了我很久。
但從那之后,她避孕就極其認真,生怕出一點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