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天天蹭我飯，我問他：“你家里很困難嗎？”
他眼睛通紅，點了點頭。
我嘆了口氣，從此每天給他帶雙份午餐。
半年后，他突然對我說。
“我不想再騙你了，我們在一起吧。”
我愣住了：“啊？”
話音剛落，一個貴婦人沖到我們班門口。
手里拎著一捆房產證，直接塞進我手里。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看著滿臉通紅的同桌，緩緩舉起我的飯盒。
“所以……你家不是困難，是選擇困難？”
01
午休鈴聲是沖鋒號。
我打開飯盒，***的香氣瞬間占領了高地。
旁邊的顧言，準時放下筆。
他的視線像兩支精準的紅外線，鎖定我飯盒里的每一塊肉。
不說話。
不吞口水。
就那么看著。
眼神里有一種超越饑餓的執著，仿佛在進行一項嚴肅的科學研究。
課題是《論同桌午餐的營養配比與口感層次》。
持續一周了。
每天，從我打開飯盒的第一秒，到我蓋上飯盒的最后一秒，他的目光全程陪同。
我吃排骨，他看。
我吃青菜，他也看。
我喝湯，他看得更專注了，喉結會微微滾動一下。
但他自己桌上，永遠是空的。
要么就是一瓶水，一個干面包。
今天，我夾起一塊油光锃亮的***，他的瞳孔明顯放大了一圈。
我受不了了。
筷子停在半空。
我轉頭，壓低聲音。
“你家里很困難嗎？”
空氣凝固了三秒。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像是被人當眾揭開了**。
他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像暴雨中蝴蝶的翅膀。
然后，他看著我，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層水汽，通紅。
他沒有出聲，只是極其緩慢地，極其沉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下，仿佛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和尊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問了個最傷人的問題。
我嘆了口氣。
“知道了。”
我把那塊***夾進他嘴邊的空碗里。
他猛地一抖，像被燙到一樣。
“不，我不能……”
“吃。”我的語氣堅定，“堵住你的嘴，不然影響我吃飯。”
他看著碗里的肉，又看看我，嘴唇囁嚅著，最終還是沒再拒絕。
他吃得很慢，很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