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考上北大，我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十八年，值了。"
一小時后，她的律師函到了。
"我的當事人要求與您**一切親屬關系，請勿再以母親身份公開發言。"
我精神恍惚過馬路被車撞，倒在地上，聽見圍觀人群里有人打電話。
是她的聲音。
"賠償款怎么分？如果她死了，作為直系親屬我能拿多少？"
我想笑，嘴里全是血。
眼前發黑，再醒來時，丈夫推開臥室門，身后站著個怯生生的小女孩。
"她以后跟我們一起生活。"
我看著那張臉，指甲掐進了掌心。
這一次，我不會再把心掏給白眼狼。
01
女兒考上北大，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文：“十八年，值了。”
照片是她穿著紅色連衣裙，在校門口笑。
一小時后，手機震動。
不是點贊和恭喜。
是一封郵件。
來自一家律師事務所。
郵件標題：關于周沫女士要求與您**親屬關系的律師函。
我點開。
“我的當事人周沫，要求與您，蘇茉女士，自今日起，**一切事實及法律上的親屬關系。”
“請您立刻刪除社交媒體上所有關于周沫女士的內容，并保證未來不再以其‘母親’身份在任何公開或私下場合發言。”
“否則，我的當事人將保留追究您侵犯其隱私權和名譽權的**。”
我看著律師函。
每一個字都認識。
連在一起，卻看不懂。
我顫抖著手，刪掉那條朋友圈。
客廳的沙發，我坐了一整夜。
天亮了，又黑了。
第二天，我出門買菜，渾渾噩噩。
綠燈閃爍，我邁開腳步。
一輛白色的車沖過來。
身體飛起來。
然后重重摔下。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得可怕。
溫熱的液體從身下蔓延開。
紅色。
很多人圍過來。
嘈雜聲中，一個清脆又熟悉的****響起。
是周沫。
我給她買的最新款手機。
她的聲音，冷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對，是我媽。”
“地址是XX路和XX路交叉口。”
“賠償款怎么分？我是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如果她死了，作為唯一的直系親屬，我能拿多少？”
“如果只是傷殘呢？”
我想笑。
一張嘴，滿口都是血沫。
世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