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高中教師，得知女兒中考621，我來到書房與他商討：“女兒中考621，你覺得她該上哪所學校？”

“隨便吧，靠近家就行，我出去有點事。”

他好似有心事，敷衍的說了一句就急忙出門。

我心中有些失落，坐下來準備查詢各高校錄取情況。

卻看到電腦微信里，滿屏都是他和白月光聊天內容。

他白月光的女兒考了392分。

老公花了幾個小時安慰她，并且做了專門的計劃表，安排職高到本科的路線，甚至未來職業規劃都有安排。

可自己的女兒考了六百多分，他卻不愿花幾分鐘思考女兒該上什么學校。

我知道他急匆匆出門，是去找那個白月光了。

可我還是不死心的拿出電話打給他：“你在哪？”

“學校臨時有個事，不用等我吃晚飯。”

他說話的同時，電話里隱約傳來一個聲音：“顧爸爸，請我吃惠靈頓牛排好不好？”

我徹底心寒：“顧詩年，我不會再等你了。”

顧詩年回到家時，已經是夜里十點半。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說一聲辛苦，給他拿拖鞋。

心里也沒了期盼他早點回家的掛念。

只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查看手機里的內容。

顧詩年站在門口，似乎有些不適應的愣了一下，主動開口問道：“還沒睡覺？”

我沒回答他。

眼神余光見到他換鞋的動作。

以及幾次看向我疑惑和不滿的眼神。

家里似乎失去了什么。

也是。

以往的家里，總有那么一種溫馨。

而現在，只有可怕的安靜。

“我洗澡了。”

顧詩年再次說了一聲。

回應他的依舊只有可怕的寂靜。

仿佛家里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連呼吸都變得那么清晰。

他終于忍不住問道：“沈欣，你怎么了？

聽不到我說話？”

我再次看了一眼微信朋友圈里，他白月光女兒炫耀的禮物。

最新款，價值九千多的蘋果手機。

我盯著手機，問道：“你在和我說話嗎？”

顧詩年皺眉：“你這不廢話嗎？

難道家里還有別人？”

我的手指捏著手機，仿佛可以將手機捏碎，問道：“家里有幾個人我不知道，可人的心里卻可以住著很多人。”

顧詩年停下腳步：“沈欣，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看向他：“我什么意思重要嗎？”

顧詩年眼神里全是不滿：“沈欣，這好端端，你又鬧什么脾氣？

我沒得罪你吧？”

我帶著一絲自己都不知怎么擠出來的假笑，看著他問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可以嗎？”

顧詩年皺眉：“你問。”

我說道：“你知道中考分數出來了嗎？”

他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就是高中教師，這我當然知道。”

我問道：“那你知道女兒考多少分嗎？”

顧詩年眼睛瞇了瞇，似乎在回憶，最后說道：“這已經不是一個問題了，而是兩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