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新品發布會還有十分鐘，霍霆深把解約合同拍在桌上。
“帶著你的東西滾，這款神仙水的署名權歸安安了。”
他粗暴地扯下我的護目鏡，將我剛調好的穩定劑倒進下水道。
我看著那瓶還在冒泡的半成品原液，急得撲過去搶。
“原液里有三千種高活性腐蝕因子！”
“沒有我的穩定劑壓制，涂在臉上會瞬間爛臉的！”
霍霆深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甩在地上。
“安安馬上要開直播試用，你在這危言聳聽想毀了她？”
大明星喬安安穿著高定禮服走進來，拿起原液嬌笑。
“霆深，她就是嫉妒你把代言給了我，隨便她叫喚吧。”
霍霆深冷哼一聲，叫保鏢將我死死按在滿地玻璃渣上。
玻璃扎進我的臉頰，我卻沒有掙扎，盯著喬安安笑了。
“霍總說得對。喬小姐，記得多涂一點，效果才好呢。”
1
“還不趕緊把字簽了，你想在玻璃渣上趴到什么時候？”
霍霆深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一支做工考究的萬寶龍鋼筆被他隨手扔在地上，剛好砸在我沾滿鮮血的手背上。
我被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死死按著肩膀，右臉頰貼在冰冷刺骨的實驗室地磚上。
碎裂的燒杯玻璃碴深深扎進我的皮膚。
鮮血順著下頜線蜿蜒流淌，在地磚上暈開一朵刺眼的紅梅。
我看著那份被扔在面前的《核心技術轉讓及離職協議》。
上面的條款清晰明了。
不僅剝奪了我對“神仙水”項目的所有署名權，還要求我終身不得從事相關研發工作。
甚至連我這三年來的研發獎金，都被以“項目未達標”為由全部克扣。
“霍霆深，這款產品是我熬了三個通宵，用上千次****才換來的核心數據。”
我艱難地抬起頭，迎上他那雙充滿厭惡的眼睛。
“你為了捧喬安安，連霍氏集團的底線都不要了？”
霍霆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嘔的蟑螂。
“底線？霍氏的底線就是我說了算。”
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方真絲手帕，嫌惡地擦了擦剛才抓過我手腕的手指。
“你不過是霍氏花錢雇來的打工人，用了公司的實驗室，產出的東西自然歸公司所有。”
“安安是如今的頂流小花，由她來冠名天才研發少女的頭銜，能給霍氏帶來百億的市值增長。”
“你一個常年泡在實驗室里，連件像樣衣服都買不起的土包子，拿什么跟安安比？”
喬安安穿著一身價值七位數的香奈兒高定禮服，踩著十厘米的碎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她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我的手指上，鞋跟用力碾壓。
“沈知意，你別給臉不要臉。”
喬安安彎下腰，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霆深哥哥能讓你參與這個項目，已經是你祖上積德了。”
“你這種沒人要的孤兒，就算把署名權給你，你配得上嗎？”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我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盯著她手里那瓶泛著詭異藍光的原液。
那是我剛從離心機里提取出來的半成品。
里面蘊**極高濃度的活性果酸和未被中和的腐蝕因子。
沒有那瓶被霍霆深倒進下水道的穩定劑，這東西就等于毀容的濃硫酸。
“喬安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開口。
“那瓶原液現在的PH值低于2.0，里面的活性因子處于暴走狀態。”
“你如果敢把它涂在臉上，我保證你這輩子都接不到哪怕一個野雞代言。”
喬安安嚇得手一抖，下意識地把原液拿遠了一些。
她轉頭看向霍霆深，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霆深，你看她……她到現在還在咒我。”
“我為了今晚的發布會準備了那么久，她就是想看我出丑。”
霍霆深心疼地將喬安安摟進懷里，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冰冷。
“沈知意，你真是冥頑不靈。”
他沖保鏢使了個眼色。
按著我的保鏢立刻加重了力道，我的臉頰再次被壓向滿是玻璃渣的地面。
新的傷口被割裂，溫熱的血液流進了我的眼睛，視線變得一片血紅。
“我本來還想給你留幾分體面，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
霍霆深拿出一份醫院的催繳通知單，在半空中晃了晃。
“你那個躺在ICU里的植物人弟弟，這個月的呼吸機費用好像還沒交吧？”
“你說，如果我給院長打個電話，讓他立刻停止供氧，你弟弟能撐過今晚嗎？”
我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里。
霍霆深竟然用我弟弟的命來威脅我。
三年前，我弟弟為了救出車禍的霍霆深，被失控的貨車撞成重度昏迷。
霍霆深當時承諾會負責我弟弟一輩子的醫療費。
也是因為這個承諾，我才隱姓埋名，留在霍氏集團為他賣命，研發出了震驚業界的“神仙水”。
可現在，他為了一個虛榮的戲子，毫不猶豫地將刀尖對準了恩人的家屬。
“好。”
我看著他，眼底最后一絲溫度徹底冷卻。
“我簽。”
我掙扎著伸出那只被喬安安踩得血肉模糊的手，撿起地上的鋼筆。
在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霍霆深滿意地將協議抽走，遞給身后的助理。
“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語氣輕蔑。
“把她拖到**的雜物間去關著。”
“既然你這么有骨氣，那就睜大眼睛看著，安安是怎么用你的心血站在世界之巔的。”
2
我被兩個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實驗室。
一路走過長長的走廊，鮮血在地毯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
路過的員工紛紛側目，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不是研發部的沈主管嗎？怎么搞成這副樣子？”
“聽說是嫉妒喬安安拿了代言，想在產品里下毒，被霍總當場抓住了。”
“真惡毒啊，平時看著老老實實的，沒想到心機這么深。”
“活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敢跟未來的總裁夫人搶功勞。”
這些平日里對我阿諛奉承、一口一個“沈姐”叫著的人，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落井下石的嘴臉。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任由保鏢將我扔進了一間昏暗的雜物間。
門被重重鎖上，落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靠在堆滿廢棄紙箱的墻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頰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手指的劇痛讓我渾身發抖。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備用手機。
這是我為了防止霍霆深監控，特意用黑戶辦的號碼。
屏幕亮起，距離發布會正式開始還有八分鐘。
我點開一個加密的通訊軟件，發送了一條信息。
“切斷霍氏集團實驗室的所有云端數據備份，抹除我的訪問痕跡。”
“另外，通知京北第一醫院，把我弟弟轉入頂層特護病房，費用從我的私人賬戶走。”
對面幾乎是秒回。
“收到，老大。霍氏那幫蠢貨連防火墻都沒開，數據已經全部銷毀。”
“不過老大，你真打算讓那個***用那瓶半成品？那玩意兒可是會死人的。”
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復了幾個字。
“死不了，最多就是臉皮融化，連骨頭都露出來而已。”
“他們自己選的路，總得付出點代價。”
發完信息，我將手機關機，重新塞回口袋里。
雜物間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喧嘩聲。
“安安姐，您今天真是太美了！這套高定簡直就是為您量身打造的！”
“那是，我們安安可是霍總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今晚過后，安安就是內娛第一科技才女了。”
喬安安的化妝間就在雜物間隔壁，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她們的對話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喬安安嬌媚的笑聲響起。
“行了，別拍馬屁了。剛才那個沈知意真是掃興，弄得我鞋底都是血。”
“你們說，她剛才說的那個什么腐蝕因子，不會是真的吧？”
經紀人立刻尖著嗓子反駁。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還真信那個瘋女人的話啊？”
“她就是嫉妒您！那產品是霍氏集團的重點項目，霍總能拿有毒的東西給您用嗎？”
“再說了，那瓶水顏色那么漂亮，聞著還有股淡淡的玫瑰香，怎么可能是毒藥。”
喬安安似乎被安撫了，松了一口氣。
“也是，霆深那么愛我，他絕不會害我的。”
“對了，把那瓶原液拿過來，我要先拍個短視頻預熱一下。”
我靠在墻上，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在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
那瓶半成品的PH值極不穩定。
暴露在空氣中超過十五分鐘，里面的活性因子就會開始瘋狂裂變。
一旦接觸到人體皮膚的溫度，就會在三秒鐘內產生劇烈的化學反應。
算算時間，正好是喬安安在直播間里大肆炫耀的時候。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隨后雜物間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喬安安的助理探進頭來，滿臉鄙夷地看著我。
“沈知意，霍總大發慈悲，讓你去前排看發布會。”
“趕緊滾出來，別在這里裝死。”
我扶著墻壁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臉上的血跡已經干涸，緊繃在皮膚上，稍微一動就扯得生疼。
我跟著助理走出雜物間，來到了發布會現場的**入口。
聚光燈閃爍，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喬安安的精修海報。
霍霆深正站在臺側，手里拿著一條價值連城的鉆石項鏈。
他親自將項鏈戴在喬安安的脖子上，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去吧，今晚你就是全世界最耀眼的女王。”
喬安安滿臉**地點了點頭，拿著那瓶致命的原液，轉身走向舞臺。
經過我身邊時，她停下腳步，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去前排看清楚，你這輩子都企及不到的高度，安安唾手可得。”
3
發布會現場人聲鼎沸，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舞臺中央。
我被保鏢強行按在第一排最角落的座位上。
這個位置極其刁鉆。
既能讓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舞臺上的一切，又能讓攝像機在掃過觀眾席時，恰好捕捉到我這張滿是血污的臉。
霍霆深顯然是故意的。
他要讓全網都知道，得罪他霍霆深和喬安安的下場。
“各位媒體朋友，直播間的千萬網友們，大家晚上好！”
主持人**澎湃的聲音響徹全場。
“今天，我們霍氏集團將推出一款劃時代的護膚圣品——神仙水！”
“而這款奇跡產品的核心研發者，正是我們今晚的絕對主角。”
“集美貌與才華于一身的天才少女，喬安安小姐！”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喬安安提著裙擺，款款走上舞臺。
她手里捧著那瓶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原液，仿佛捧著什么稀世珍寶。
大屏幕上立刻切出了喬安安的特寫鏡頭。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瘋狂滾動，密密麻麻地占據了整個屏幕。
“啊啊啊安安太美了！不僅長得好看居然還會搞科研！”
“內娛第一才女實錘了！這顏值這智商，簡直降維打擊！”
“霍氏集團這次真的是撿到寶了，霍總和安安鎖死好嗎！”
喬安安走到麥克風前，露出一個完美無瑕的微笑。
“謝謝大家的支持。”
“這款神仙水，是我在實驗室里熬了無數個日夜，經歷了上千次失敗才最終研發出來的。”
“它不僅能瞬間修復受損肌膚，還能讓皮膚重返十八歲的狀態。”
她說著，大屏幕上開始播放所謂的“研發日志”。
我冷眼看著那些畫面。
那明明是我穿著白大褂在顯微鏡前工作的背影。
霍霆深竟然讓人用AI換臉技術，把我的臉硬生生替換成了喬安安。
甚至連我在日志里記錄的核心數據，都被他們堂而皇之地打在了公屏上。
“當然，在研發過程中，我也遇到了一些阻礙。”
喬安安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委屈起來。
她伸手指向臺下的我。
一束刺眼的追光燈瞬間打在我的身上，將我狼狽不堪的模樣暴露在千萬網友面前。
“這位沈知意小姐，原本只是我實驗室里的一個打雜助理。”
“但她因為嫉妒我的才華，不僅多次試圖破壞我的實驗數據，甚至在今晚的發布會前，企圖偷走我的核心配方。”
全場嘩然。
無數臺攝像機瞬間調轉方向，閃光燈像密集的暴雨一樣砸在我的臉上。
喬安安眼眶微紅，聲音哽咽。
“我本來想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她竟然惡毒地詛咒我，說這瓶原液有毒，會讓我爛臉。”
“大家說，我該原諒她嗎？”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鍋了，各種惡毒的謾罵像潮水一樣涌來。
“**！這女人長得就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難怪會做出這種事！”
“偷配方還詛咒人？趕緊報警把她抓起來啊！”
“看她臉上那傷，肯定是偷東西的時候摔的，真是活該！”
“霍氏集團怎么招了這種極品，趕緊**她！”
霍霆深適時地走上舞臺，將喬安安護在身后。
他拿過麥克風，目光冰冷地俯視著我。
“對于這種品行敗壞的員工，霍氏集團絕不姑息。”
“我已經正式開除了沈知意，并在全行業下發了**令。”
“從今天起，沒有任何一家實驗室敢錄用她。”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保安，把這個涉嫌竊取商業機密的女人給我按在第一排，讓她好好接受全網的審判！”
身后的保鏢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死死壓著我的肩膀。
我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臺上那對賣力表演的狗男女。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距離那瓶原液暴露在空氣中，已經過去了十四分鐘。
瓶子里的藍色液體開始出現細微的渾濁。
那是高活性腐蝕因子即將暴走的前兆。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無數閃光燈，直直地對上喬安安的眼睛。
“既然喬小姐這么有自信，不如現在就當著千萬網友的面，試用一下你的‘心血’？”
4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發布會現場卻顯得格外清晰。
麥克風將這句話同步傳到了直播間。
現場的氣氛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喬安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握緊了手里的玻璃瓶。
她顯然想起了我在實驗室里的警告。
“怎么？天才研發少女不敢用自己研發的產品？”
我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帶著一絲嘲弄。
“還是說，你其實根本不知道這瓶東西到底是什么，怕真的爛臉？”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喬安安的痛點。
她向來自負，最受不了別人質疑她的“才女”人設。
直播間的彈幕也開始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這女人雖然惡毒，但說得也有道理啊，既然是神仙水，現場試用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對啊，安安直接上臉，打腫那個***的臉！”
“期待安安試用！讓那女人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黑科技！”
霍霆深見狀，眉頭緊鎖。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場完美的發布會，更不允許我挑戰他的權威。
“沈知意，你到現在還不死心？”
霍霆深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喬安安，眼神溫柔。
“安安，既然她想看，你就當眾試用給她看。”
“用事實告訴全網，霍氏集團的產品絕對安全，讓她這個跳梁小丑徹底閉嘴。”
喬安安咽了一口唾沫，看著手里的原液。
瓶子里的液體已經從幽藍色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紫紅色，甚至隱隱冒出微小的氣泡。
她有些遲疑地看向霍霆深。
“霆深……這顏色好像有點不對勁？”
霍霆深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那是因為接觸了空氣產生的正常氧化反應。”
“你放心用，這可是我親自**生產的，絕不會有問題。”
他為了安撫喬安安，甚至主動擰開了瓶蓋。
一股刺鼻的化學試劑味道瞬間在舞臺上彌漫開來。
前排的幾個記者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這味道怎么這么沖？像下水道里的酸水。”
霍霆深臉色一沉，狠狠瞪了那個記者一眼。
“這是高濃度玫瑰精油的天然氣味，不懂就閉嘴。”
他將瓶子遞給喬安安，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催促。
“快涂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喬安安騎虎難下。
千萬網友在直播間里看著，霍霆深在旁邊催促。
她如果現在退縮，之前立下的人設就會徹底崩塌。
她咬了咬牙，倒出幾滴紫紅色的原液在掌心。
那液體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發出極其細微的“嗞嗞”聲。
喬安安皺了皺眉，似乎感覺到了一絲刺痛。
但為了維持完美的形象，她強忍著不適，將雙手覆在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臉頰上。
“大家看好了，這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她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用力將原液拍打進皮膚。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我坐在臺下，看著秒針跳過最后的刻度，嘴角緩緩勾起。
“嗞——”
一陣劇烈的化學反應聲從喬安安的臉上爆發出來。
緊接著，一股濃烈刺鼻的白煙從她的指縫間瘋狂涌出。
伴隨著白煙升起的，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肉味。
“啊——！！！”
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整個發布會現場。
喬安安猛地松開手，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向后倒去。
大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樣。
那張原本精致無瑕的臉，此刻就像被潑了滾燙的硫酸。
表皮組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溶解、潰爛。
猩紅的血肉翻卷出來，混合著紫紅色的原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潔白的高定禮服上。
“我的臉！好痛！救命啊！”
喬安安在地上瘋狂打滾，雙手拼命去抓自己的臉，卻只抓下一大把融化的爛肉。
直播間的畫面瞬間定格在這恐怖的一幕。
千萬網友親眼目睹了內娛第一才女，在鏡頭前臉部融化的全過程。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臺上亂作一團的景象。
“霍總，喬小姐，這可是你們自己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