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那晚，我做了滿桌子菜，等她回來慶祝。
可她一進門就把錄取通知書甩在我臉上:“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親媽。”
我手里的湯勺哐當落地。
她冷笑:“這十八年，我已經裝夠了？”
我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然后默默收拾了碗筷。
第二天，我賣掉了那套準備給她當婚房的280萬江景房。
三個月后，她出現在我新家門口，哭著說親媽騙光了她的學費。
我打開門，慢悠悠地問:“姑娘，你找誰？”

01
高考成績出來那晚，我從下午三點忙到晚上八點。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油燜大蝦，還有孟依依最愛喝的玉米排骨湯。
我把蛋糕放在餐桌正中，蠟燭沒點，只等她回家。
門鎖響的時候，我端著湯從廚房出來。
孟依依站在玄關，手里捏著一張錄取通知書。
我笑著說：“回來啦，快洗手，媽給你做了……”
話沒說完，那張通知書就甩到了我臉上。
紙邊擦過我的眼角，落在湯碗旁邊。
湯勺從我手里滑下去，砸在地磚上。
哐當一聲。
滿屋子的熱氣像被人一巴掌扇散了。
孟依依抱著胳膊，冷眼看著我。
“別裝了。”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親媽。”
我站在原地，手指還沾著湯水。
“依依，你說什么？”
她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沒有半點十八歲女孩該有的軟。
“我說，我已經知道了。”
“這十八年，我陪你演母女戲，演夠了。”
我看著她。
她穿的是我上個月給她買的白裙子。
鞋是我排隊兩小時給她搶的限量款。
肩上的包，也是她說同學都有，她沒有會丟臉，我咬牙買的。
我喉嚨發緊。
“誰告訴你的？”
“這重要嗎？”
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拍。
“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生的。”
“你憑什么管我？”
“憑什么天天一副為我好的樣子？”
我沒去看手機。
我只看她的臉。
那張臉，我從她三個月大看到十八歲。
發燒時抱過。
摔跤時哄過。
中考失利時陪她哭過。
可現在，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占了她人生便宜的人。
我慢慢彎腰，撿起地上的湯勺。
孟依依皺眉。
“你別擺這副可憐樣。”
“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