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真少爺替嫁送死?暴戾女總裁把我寵上天》內容精彩,“白若依”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弟弟陸驚瀾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真少爺替嫁送死?暴戾女總裁把我寵上天》內容概括:流落在外十八年,親生父親終于把我找回沈家。我以為是骨肉團聚,結果接風宴上,父親直接把一份婚書拍在我面前。“沈家欠了陸家一樁婚約,你哥哥金貴,入贅不得。”“正好你回來了,替家里去聯姻。”我還沒開口,哥哥捂著嘴笑出聲。“弟弟別怕,陸驚瀾那個人只是脾氣暴了點。”“上個月她親手打斷了秘書三根肋骨,進過兩次派出所而已。”“A城沒人敢娶她,但你不一樣嘛,你又沒地方可去。”媽媽一言不發,算是默認。滿桌子人看我的...
流落在外十八年,親生父親終于把我找回沈家。
我以為是骨肉團聚,結果接風宴上,父親直接把一份婚書拍在我面前。
“沈家欠了陸家一樁婚約,你哥哥金貴,入贅不得。”
“正好你回來了,替家里去聯姻。”
我還沒開口,哥哥捂著嘴笑出聲。
“弟弟別怕,陸驚瀾那個人只是脾氣暴了點。”
“上個月她親手打斷了秘書三根肋骨,進過兩次***而已。”
“A城沒人敢娶她,但你不一樣嘛,你又沒地方可去。”
媽媽一言不發,算是默認。
滿桌子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處理掉的貨品。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置頂聊天框里躺著一條新消息。
晚安,今天也想你。
備注名:陸驚瀾。
和我網戀兩年、每晚給我念睡前故事、連我胃病發作的日子都記得比我清楚的那個女人。
就是他們口中暴虐成性的A城大小姐。
我放下手機,沖滿桌子人笑了。
“行啊,我去。”
哥哥愣住了,問道:“你......不怕?”
怕什么?
等入贅過去那天,我倒想看看你們跪著求我在陸家說好話的樣子。
......
“放肆。”
沈晏清猛地一拍桌子,骨瓷茶杯震得嗡嗡作響。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沒有半點找回親生兒子的喜悅,只有上位者被挑釁的憤怒。
“在外面野了十八年,染了一身下等人的臭毛病,沈家好心接你回來,你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只是答應替你們聯姻而已。”
我攤開手。
“怎么,我說錯什么了嗎?”
沈清洛眼眶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弟弟,你別這樣氣爸爸。”
他抽噎著,用指尖抹了抹眼角。
“我知道你怪我霸占了你的位置,怪我搶了沈家大少爺的身份。”
“可陸家那門婚事,我真的受不住,我從小心臟就不好,醫生說不能受驚嚇的。”
“你要是實在不愿意,我......我去求陸總,大不了我把這條命賠給陸家。”
說著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林岫一把拉住他,心疼地把他摟在懷里。
“你這傻孩子,胡說什么呢。”
林岫轉過頭,嫌惡地拿出一塊絲帕捂住口鼻,像是在防備我身上有什么傳染病。
“清洛從小嬌生慣養,那是拿金玉堆出來的,怎么能去陸家受那個女**的罪。”
她上下打量著我那身洗得發白的舊T恤。
“你就不一樣了,你在泥坑里打滾長大的,皮糙肉厚,去沖個喜死不了。”
“況且,我們沈家給了你一條命,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我看著這母子情深的一幕,覺得有些好笑。
十八年前,沈家保姆把我弄丟在火車站。
他們找了不到一個月,就嫌麻煩放棄了,轉頭去孤兒院領養了長相討喜的沈清洛。
現在公司資金鏈斷裂,需要人去陸家聯姻平息怒火,他們才想起來,外面還有一個能當替死鬼的親生兒子。
“周媽。”
林岫懶得多看我一眼,揮了揮手。
“帶他上樓去房間,教教他沈家的規矩,別出去丟人現眼。”
一個穿著深灰色制服的干瘦女人走了過來。
“大少爺,請吧。”
她叫我大少爺,語氣里卻連一絲尊敬都沒有。
我站起身,拎起放在腳邊的舊帆布包。
走到二樓,走廊盡頭有一間朝南的大套房,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地毯。
那原本是接我回來前,沈晏清在電話里許諾給我的房間。
我剛想走過去,周媽卻伸手攔住了我。
“那不是您的房間。”
門虛掩著,我一眼就看到里面擺滿了各種精致的寵物衣服和玩具。
一只純種的馬爾濟斯犬正趴在進口天鵝絨墊子上打盹。
“這是清洛少爺的愛犬雪球的專屬衣帽間,雪球淺眠,您別驚動了它。”
周媽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
“您的房間在樓下。”
她領著我重新回到一樓,推開了一扇緊挨著廚房雜物間的窄門。
不到十平米的陰暗小房間,連窗戶都沒有,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潮味。
一張硬板床,一個破舊的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具。
“清洛少爺說,弟弟剛從鄉下回來,住太大的房間會不習慣,怕您覺得空曠沒有安全感。”
周媽抱著胳膊,眼神輕蔑。
“這間房剛好,最接地氣。”
我看著那張滿是灰塵的床,扯了扯嘴角。
“替婚的**,就住狗都不如的地方?”
我轉頭看向周媽。
“你就不怕我明天反悔,不去陸家了,讓你們那嬌貴的清洛少爺自己去送死?”
周媽臉色變了變。
“你敢威脅主家?”
“不是威脅,是通知。”
我把帆布包扔在硬板床上,發出一聲悶響。
“去告訴林岫,我要二樓那間房。”
“你做夢。”
身后傳來一道柔弱卻透著尖銳的男聲。
沈清洛抱著那只馬爾濟斯犬出現在門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弟弟,做人要知足。”
“沈家能賞你一口飯吃,你就該感恩戴德了,還想跟我的狗搶房間?”
我看著他那副得意的嘴臉。
“不想入贅給陸驚瀾,就閉**的嘴。”
沈清洛被戳中痛處,臉色一僵。
“你囂張什么,等到了陸家,有你受的。”
丟下這句話,他抱著狗匆匆離開。
門砰的一聲關上,昏暗的房間里陷入死寂。
我沒理會滿屋子的霉味,拉開帆布包,拿出一臺碎了屏幕的舊手機。
屏幕亮起,置頂的聊天框依然安靜。
我指尖懸在鍵盤上,想了想,敲下一行字。
我今天回家了。
對話框頂部瞬間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
幾秒后,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怎么不開心?誰惹我們家大少爺了,老婆去把他狗腿打斷。
看著屏幕上那霸道又護短的字眼,我冰冷了一整天的心,終于裂開了一道縫隙。
我把手機貼在胸口,輕聲自語。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