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跟著爺爺練武，我以為這輩子用不上。
直到新婚第三個月，丈夫喝了酒回來，嫌我飯菜做得不好，抬手就扇過來。
下一秒，我條件反射一個鎖喉，把他死死按在墻上。
他臉憋得通紅，雙腿亂蹬：“你瘋了……你這女人……”
我湊近他耳邊，聲音很輕：“我爺爺說過，動手的男人，只需要教育一次。”
01
新婚第三個月。
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門開了。
周成回來了。
一股酒氣沖過來。
他領(lǐng)帶歪著，腳步虛浮。
“怎么才回來？”我問。
“應(yīng)酬。”
他吐出兩個字，身體砸進沙發(fā)。
我拿了拖鞋，蹲下。
準備給他換。
他腳一縮。
“別碰我。”
我手停在半空。
“先吃飯吧，菜要涼了。”
他哼了一聲。
搖搖晃晃走到飯桌前。
看了一眼。
“又是這些？”
他眉頭皺緊。
“青椒肉絲，番茄雞蛋，排骨湯。”
“我今天不想吃這些。”
我說：“你沒提前說。”
“我現(xiàn)在說了。”
他拿起筷子，扒拉一下青椒。
又扔下。
“油太大了。”
他指著番茄。
“太酸了。”
最后，他目光落在排骨湯上。
“一股腥味。”
周成看向我。
眼神帶著酒后的挑剔和不耐。
“你到底會不會做飯？”
“結(jié)婚前，你不是說喜歡我做的飯？”
“那是給你面子。”
他嗤笑。
“一個女人，連飯都做不好。”
我沒說話。
默默拿起碗，準備盛飯。
“裝啞巴？”
他聲音高了八度。
“跟你說話呢！”
“周成，你喝多了。”
“我沒多！”
他一拍桌子。
碗碟跳了一下。
“我清醒得很！”
“你這個女人，我娶你回來是干嘛的？”
“是讓你伺候我，不是讓你給我臉色的！”
他的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喝醉酒的紅。
我看著他。
覺得陌生。
那個追求我時，每天風雨無阻送早餐的男人。
那個在我生病時，笨手笨腳學著熬粥的男人。
現(xiàn)在，變成了眼前這個樣子。
“看著我干什么？”
“不服氣？”
他站起來。
一步步向我走來。
酒氣更重了。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
這個動作，似乎刺激了他。
“還敢躲？”
他眼中兇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