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店遭遇**。
劫匪囚禁了店內所有人作為人質關進小黑屋。
身旁的女孩害怕得要命,差點因過度換氣而窒息。
我耐心安撫尋找話題轉移她的注意力。
女孩冷靜下來后,提起了自己的男朋友。
「我不該丟下男友獨自瞎逛,否則也不會遇到**。」
「他那么忙,特地放下花店開業剪彩跑來陪我,我怎么能為一點小事耍性子呢。」
眼看著她又要哭了,我趕緊問她:「好巧啊,我也喜歡花,你們的花店叫什么?改天去幫襯一下。」
女孩靦腆一笑,「近水花店,我叫溫近水,他特意以我之名給花店命名。」
我瞬間如墜冰窖。
前不久男友剛送了我一份三十歲生日禮物。
一家花店,名字就叫近水花店。
......
「你臉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溫近水擔憂看向我,「對了,我男朋友雖說是做花卉生意,但他出生于醫學世家,家里擁有私人醫院,等我們獲救后,我讓他開后門給你做體檢如何?」
「畢竟沒有你,我早就死在這了。」
我愣了一下,勉強笑著,「我沒事。」
又對上了。
有這么巧合的事嗎?
五年前,我和男友裴志勛因花結緣相識相戀。
他說不喜歡和家族其他人一樣從醫,選擇從事花業。
在一起后,他每天都會送我一束花,會在我面對母親病痛崩潰時,衣不解帶陪著我。
然而裴母始終覺得我只是個賣花妹,配不上天之驕子的他,頻繁來找我麻煩。
裴志勛為了我,直接當裴家人的面,揚言這一生非我不娶。
這么好的他,不可能會背叛我啊。
「不怕你笑話,我有嚴重伴侶分離焦慮癥。」
溫近水突然出聲,讓我回過神。
她沖我勉強一笑。
「我和男朋友從未分開那么久,哪怕他要出差也會坐紅眼航班回來陪我,如今我都不知道有沒有命出去了。」
我死死掐著掌心,心跳越跳越快。
裴志勛因為工作忙碌常年飛海外,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面,就連這次買四金都沒法陪我。
而她的男友哪怕再忙都不會在外面**。
一個忙,一個不忙,再加上事業家庭**一樣。
我突然間覺得心好亂。
就在我還想問時,外面忽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隨之而來的是綁匪的嘶吼聲和槍聲,嚇得一部分人尖叫起來。
許久,外面的聲音終于停了。
砰地一聲巨響,鐵門被破開。
**持槍走進來,「大家不要怕,綁匪已擊斃,所有人都安全了。」
眾人呆滯一秒后,瞬間一窩蜂往外沖。
現場亂作一團,醫護人員及時趕到。
我終于在人群中找到溫近水,本想上前找她繼續問,卻被其他人推了一把差點摔倒。
「阿勛!」
聽到聲音,我猛地望向門外,眼睜睜看著她撲進一個男人懷里。
只一眼,我渾身僵住。
那個總是頻繁出差,無法陪我做任何事的裴志勛,居然成了別人的男朋友。
我死死攥著手,連上前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在看見裴志勛親吻溫近水那一刻,落荒而逃。
上了車,我沒開走,仍舊就處于恍惚。
突然,一道信息聲響起。
栩栩,我刷到新聞直播報導某金店被**,你是不是在這家店啊?快回我啊。
為了避免閨蜜擔心,我回她沒有。
嚇死我了,裴志勛一天到晚忙什么啊,你們一周后要結婚了,他居然讓你獨自處理花店開業和備婚,簡直太過分了!
我沒回復,死死盯著新聞直播間的封面。
遠處抱在一起的男女,不就是裴志勛和溫近水嗎?
我手指微顫點進直播間。
記者正在報道金店**案,隨即采訪路人。
不遠處,裴志勛滿眼擔憂**溫近水的臉。
這份擔心,我曾經見過。
兩年前我為了尋找新品種花,飛往外地卻不慎遇到**。
那天小鎮交通癱瘓,裴志勛連夜***趕到市里,不敢停歇接著坐臭氣熏天的私人巴士,跋山涉水找到我。
「栩栩,我害怕失去你。」
他抱著我痛哭,一連幾日緊緊跟著我,生怕我又出事。
所以,這么怕失去我的他,到底從什么時候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