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幻想言情《混子學渣?我翻盤2005》,男女主角楚尋許青青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嬋之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楚尋坐在出租屋里,滿屋都是酒味。啤酒瓶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外賣盒子堆滿了茶幾。他下巴上的胡茬長得亂七八糟,眼睛死死盯著對面那個人。對面坐的女人叫尤然,濃妝艷抹,是他高中同學。尤然皺著鼻子掃了一圈屋里的霉味,說:“我跟許青青坐同桌,她家的事挺復雜。出事前她給我寫了封信。”楚尋接過發黃的信封,手指哆嗦得厲害。他猛地捂住臉,聲音啞得快聽不清:“原來跟我沒關系……是她害了我。”壓了二十年的東西,這會兒全翻上...
楚尋坐在出租屋里,滿屋都是酒味。
啤酒瓶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外賣盒子堆滿了茶幾。他下巴上的胡茬長得亂七八糟,眼睛死死盯著對面那個人。
對面坐的女人叫尤然,濃妝艷抹,是他高中同學。
尤然皺著鼻子掃了一圈屋里的霉味,說:“我跟許青青坐同桌,她家的事挺復雜。出事前她給我寫了封信。”
楚尋接過發黃的信封,手指哆嗦得厲害。他猛地捂住臉,聲音啞得快聽不清:“原來跟我沒關系……是她害了我。”
壓了二十年的東西,這會兒全翻上來了。
那會兒他剛滿十八,暑假才拿的駕照,新鮮得很。纏著**媽報了駕校,一個月就考過了。
剛開始家里不放心,他出門開車,**準坐副駕盯著。
高三開學前一天,店里要送貨,**出去談事了。楚尋拍著**說自己去。
到十字路口的時候,綠燈還剩三秒。**教的提前剎車他全忘了,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
突然,路邊沖出來個人影。
后面的事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只知道眼前全是紅色——血,滿大街都是血。
醒來在醫院,醫生說撞的是同班同學許青青。
十八歲的楚尋,腦子里只剩害怕和后悔。
這二十年,他每天晚上都做同一個夢。夢里有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在唱歌,聲音凄慘,臉嚇人得要命。
楚尋胸口疼得跟刀割似的,整整一年沒緩過來。
但這封信告訴他,就算沒他,許青青也得走那條路。
他抬頭看尤然。
高一分座位,他倆坐一塊兒。尤然是年級里出了名的漂亮姑娘,楚尋跟班里其他男生一樣,偷偷看她。還遞過紙條。
許青青出事以后,楚尋整個人廢了。那會兒只有尤然愿意搭理他。
他以為這就是緣分。拼命對尤然好,一好就是二十年,底線一退再退。結果呢?尤然高興了給個笑臉,不高興了就晾著。
尤然這會兒扭頭看窗外:“你該往前走了。別找我了,我心里有人了。”
——所以她一直知道許青青不是意外。但不說。因為說了,就沒人再死心塌地**她了。
楚尋覺得天都在翻。
他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能重來一次的話,他非得把那個毀了他一輩子的女人扇醒。
許青青……
……
“楚尋!別睡了!店里等著要貨,**不在!”
陽光透過窗戶,灑了滿屋。
楚尋睜開眼的那瞬間,天花板在眼前打轉,地面好像也在晃。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沖。
他扶著床沿站起來。
這老房子,看著眼熟,又有點陌生。
走到鏡子前,里頭映出一張少年的臉——青澀,還帶著點嬰兒肥。
床邊墻上貼著灌籃高手。
那把吉他安安靜靜躺在墻角,還沒被人扔進火堆里燒。
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一把抓起枕邊那臺諾基亞。
屏幕上的日期——
二十年前。八月三十號。
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那顆二十年來幾乎不會跳的心,這會兒砰砰砰地砸在胸口。手指尖都在抖。
就是這天。
他和許青青,兩個人的命,就是在這天翻的。
一個活著,跟死了沒兩樣。一個死了,天天往他夢里鉆。
這滋味,他受夠了。
重來一回,他絕不會讓那場噩夢再次上演。
他要把那個鐵了心要死的姑娘,從車輪底下拽回來。
推**門,客廳里**正握著話筒說話。看到楚尋出來,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沖著話筒說了句:
“王師傅,老楚開會去了,我讓小尋把貨給你送過去……哎,你這臭小子,多大了還往媽身上貼……行,那先這么說。”
掛斷電話,看兒子整個人掛在自己肩上,**又好氣又好笑:“別跟我來這套,撒嬌也沒用。**不在,這貨你今天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不然咱家真喝西北風。”
楚尋看著眼前的女人——頭發還沒白,臉上也沒什么歲月痕跡,眼眶一下就熱了。
“媽,您放心。以后家里的事,有我扛著。”
**嫌棄地推開他,塞了把鑰匙過來:“少跟我整這些沒用的。貨必須送。**不在,別碰車,騎電瓶車去。”
上輩子,他是死纏爛打,又是撒嬌又是磨嘴皮,加上店里那邊催得急,才讓**松口讓他開車。
這輩子,**看楚尋二話不說,抓起電瓶車鑰匙就往外跑,整個人愣住了。
“這小子……居然不鬧著要開車了?”
街上,電瓶車開著最大馬力。
自從上輩子那件事之后,楚尋再也沒碰過方向盤。還落下了暈血的毛病,聞見鐵銹味就犯惡心。
這二十年,他每晚都做同一個夢。
夢里永遠有個穿紅裙子的姑娘——許青青。
可不管怎么努力,他都看不清她的臉。
印象里,許青青話特別少。整個人冷冰冰的,不愛跟人打交道。班上要數跟她最熟的,大概就尤然一個。
她皮膚白得不像活人。楚尋有時候想,自己死三天估計都沒她那么白。
成績永遠排第一。永遠坐第一排。
校服洗到發白,可那張臉,美得讓人不敢正眼瞧。
全校男生,十個有九個把她當白月光。
可真敢去追的,一只手就數得過來。
那個年代的楚尋,囂張得像個混混頭子。許青青卻寡言少語。要不是那場意外,他倆根本走不到一塊兒。
電動車再拼也跑不過四個輪子。楚尋怕跟前幾次一樣趕不上,把油門擰到了最底。
拐進自家咖啡館那條街時,他看見路口車流正常,才稍微松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咽下去,余光就瞟到一個長發姑娘,迷迷糊糊地往車道里走。
不是夢里那套紅裙。
今天她穿了件白襯衫,下身是條牛仔褲。
眼眶亮晶晶的,好像**水。鼻梁又高又直,嘴唇很薄,透著淡淡的粉色。長發搭在肩膀上,太陽一照,整個人像鍍了層金邊。
楚尋心里罵了一句——老天爺造人的時候, ** 偏心。
大部分人隨便捏兩下就完事了。她倒好,一筆一筆刻出來的。
要是好看能當通行證使,她那手里抓著的絕對是萬能卡。
離路口還有百來米,楚尋看到綠燈跳紅。
車輛開始一輛接一輛往前躥。
就在這時候,一直低著腦袋的許青青猛地抬頭,直勾勾盯著太陽。
午后陽光落在姑娘臉上,泛著柔柔的光暈,像老照片一樣模模糊糊的。
風一吹,她耳邊的頭發飄了起來。她抬手撥開碎發,眼角閃著淚光。
緊接著,她像終于做了決定,使勁往前邁了一步。
楚尋心臟差點蹦出來。他把電動車往旁邊一甩,瘋了似的朝她跑過去。
許青青站在街邊,腦袋壓得很低,眼淚一顆顆往下砸。
誰都看得出來她有多煎熬。肩膀輕輕抖著,說明她心里正翻江倒海。有人路過想搭句話,反讓她更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