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 包廂里,醉酒的張總借著酒勁把手探入我裙底。
我絕望求救,打翻了滿桌洋酒。
老公卻死死按住我肩膀,對著老男人卑微賠笑。
“張總喝多了。老婆,為了***,你受點(diǎn)委屈忍一忍。”
我絕望地看著他像條狗一樣,在旁邊點(diǎn)頭哈腰。
凌晨兩點(diǎn),他在浴室哼著歌洗澡。屏幕亮起:
兄弟,你老婆確實(shí)潤,尾款十萬打你卡上了。
上面還有他兩小時(shí)前發(fā)的諂媚消息:
特意讓她穿了包臀裙,藥下在酒里了,您隨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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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洗好了,水溫剛剛好,你也去洗洗吧。”
陳建宇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
他手里拿著毛巾,隨意地擦拭著還在滴水的頭發(fā)。
臉上帶著那種自以為體貼的溫和笑容。
我盯著洗手臺上的手機(jī)屏幕。
那條兄弟,你老婆確實(shí)潤,尾款十萬打你卡上了的消息還在亮著。
上面還有他諂媚的回復(fù)。
藥下在酒里了,您隨便玩。
字字句句,像一把生銹的鈍刀,在我的視網(wǎng)膜上反復(fù)切割。
我沒有尖叫,也沒有質(zhì)問。
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jī)。
我試了兩次,才把他的手機(jī)原封不動地放回洗手臺的位置。
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壓制不住。
我捂著嘴,猛地轉(zhuǎn)身趴在馬桶邊緣,劇烈地干嘔起來。
吐出來的只有酸水,喉嚨被灼燒得生疼。
“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勁上來了?”
陳建宇快步走過來。
他滿臉心疼地蹲下身,寬厚的手掌一下下拍著我的后背。
這只手,兩小時(shí)前剛在KTV包廂里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逼著我向那個(gè)把手探入我裙底的老男人賠笑。
我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只覺得像被**的毒蛇纏住了脖子,渾身冰冷。
“我沒事。”
我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我沒有推開他。
指甲死死掐進(jìn)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老婆,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陳建宇順勢將我抱進(jìn)懷里。
他的眼眶竟然紅了,聲音哽咽,聽起來恰到好處。
“公司資金鏈斷了,如果拿不下張總這個(gè)工程,咱們連住的地方都要沒了。”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谖业钠つw上。
精彩片段
《十萬尾款,換我一身清白》男女主角陳建宇夏夏,是小說寫手句多米所寫。精彩內(nèi)容:KTV 包廂里,醉酒的張總借著酒勁把手探入我裙底。我絕望求救,打翻了滿桌洋酒。老公卻死死按住我肩膀,對著老男人卑微賠笑。“張總喝多了。老婆,為了工程款,你受點(diǎn)委屈忍一忍。”我絕望地看著他像條狗一樣,在旁邊點(diǎn)頭哈腰。凌晨兩點(diǎn),他在浴室哼著歌洗澡。屏幕亮起:兄弟,你老婆確實(shí)潤,尾款十萬打你卡上了。上面還有他兩小時(shí)前發(fā)的諂媚消息:特意讓她穿了包臀裙,藥下在酒里了,您隨便玩。1“老婆,我洗好了,水溫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