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他斷了右手，他用五百萬買斷八年恩情。
她收了錢，回了一個字："好。"
轉頭發現，他新歡畫展上那幅驚艷全場的《墜落》，筆觸、構圖、色彩，分明是她八年前鎖在畫室里的遺作。
她闖進畫展要說法，他叫保安趕她走。所有人都說她是瘋子。
沒人知道，她左手執筆的畫，三個月后會掛進**美術館。
......
第一章
和男友因女實習生冷戰的第十二天，我在凌晨的播客里聽見了他的聲音。
"我有一個交往了七年的女朋友。"
"高二那年她替我擋了一刀，右手神經斷裂，從此再沒碰過畫筆。"
"我一直覺得我欠她的。可是最近公司來了個新人，也是學美術的。"
"她畫的時候，手指在畫布上游走，我突然覺得——我好久沒有呼吸過了。"
主播沉默了兩秒。
"所以你是想問，怎么跟女朋友開口？"
"我已經轉了錢給她了。五百萬，夠她余生體面地活著。"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是不是個**。"
我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了一下。
沈硯舟的消息。
"思遙，五百萬已經轉到你卡上了。這些年辛苦你了。去做手術吧，聽說現在醫學很發達。別再留在這個城市了，對你對我都好。"
我把消息讀了三遍。
然后點了收款。
回了一個字。
"行。"
關掉手機，我把右手從被子里抽出來。
從手腕到無名指，一道疤痕蜿蜒盤踞。冬天會痙攣，夏天會發麻，一年四季提醒我——你是個廢人。
廢了七年。
也綁了沈硯舟七年。
現在他花五百萬把自己贖回去了。
挺好。
就是這個價格，比我想象的低了點。
第二天一早，我去他公司還鑰匙。
前臺認識我，沒攔。
推開他辦公室的門。
他不在。
坐在他皮椅上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馬尾辮，白襯衫，正拿著一支鉛筆在速寫本上畫什么。
聽見門響，她抬頭，沖我笑。
"思遙姐？找沈總嗎？他在二十六樓開會。"
江予棠。
就是那個讓沈硯舟"重新呼吸"的女人。
我沒搭話。走到桌前，把鑰匙擱在文件堆最上面。
轉身要走。
"思遙姐。"她站起來，聲音輕柔柔的。
"沈總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