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個月，繼母逼我簽下一紙荒唐協議：弟弟考上大專獎十萬，我考上一本只配一杯奶茶。考不上？直接送去相親，對方是合作商四十歲的禿頭兒子。我笑了，拿起筆在協議末尾加了一行字：我要是考上985，這套房子歸我。他們都覺得我在做夢。可出成績那天，省招辦的電話打到家里，我爸手的茶杯碎了一地。"
......


高考前三十天，繼母方秀芝把一張A4紙拍在飯桌上。
"都過來，把這個簽了。"
紙上打印著幾行字，標題寫著"家庭學業激勵協議"。
弟弟陳浩的條款：考上大專及以上，獎勵出國旅游一次，零花錢十萬，電腦手機**換新。考不上，送去國外讀預科。
我的條款：考上一本，獎勵奶茶一杯。考不上，去方秀芝表姐的美甲店當學徒。
我把紙看了兩遍，抬頭。
"憑什么？"
我爸***放下筷子，斜了我一眼。
"你是姐姐，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浩不一樣，他是咱老陳家唯一的男丁。"
方秀芝嗑著花生米，接話："就是，一個丫頭片子，供你讀到高中已經是**大方了。你看隔壁老劉家閨女，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現在一個月寄三千回家，多孝順。"
我沒看她，盯著我爸。
"既然你覺得我不配，那我也加個條件。"
我拿起桌上的筆，在協議空白處寫字。
"我要是考上985。"
"這套房子過戶到我名下。"
筆落在紙上的聲音很輕，客廳里卻安靜了。
我爸臉色變了。
"你說什么？"
"****。"我放下筆，"你們敢簽，我就敢考。"
方秀芝花生米卡在嗓子眼，咳了兩聲，聲音尖起來："這孩子瘋了吧？一套房子？你知道現在房價多少嗎？你做什么白日夢呢？"
"那你怕什么？"我看著她，"你不是說我考一本都費勁嗎？985跟你有什么關系？"
方秀芝被我噎住，轉頭看我爸。
我皺著眉，手指敲桌面。
"你成績什么樣你自己心里沒數？年級一百多名，你拿什么考985？"
"那你簽不簽？"
"你要是覺得我考不上，這條款對你來說就是白撿的。你還多了個理由說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