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進療養院------------------------------------------,生來便知自己絕非普通的小孩。,五歲的他已經想明白了一件事——那滿天的星星,不過是他手里還沒攥緊的沙子。。此間一切真相,他一眼就能看穿。眾生的悲喜、王朝的興替、星辰的隕滅,在他眼里,不過是一頁***午睡時隨手翻過的童話。,指著底下那兩個搶糖哭成一團的孩子,皺緊了眉頭:“迂腐!爾等竟然為了凡俗之物就哭天搶地,成何體統!”,就這么呆呆的看著自己,于是他忍不住勾起了一個充滿了深淵的壓迫感,與宿命破碎感的微笑。“人類的幼崽啊!沉浮在吾主的威壓之下吧!”,他的四周卻突然暗了下來,在意識到哪里不對之后唐益瞬間睜開了眼,“放肆!是誰**了吾主的圣光。”,***的老師正站在他的身后,然后下一秒,五歲的唐益就被老師拎住后衣領提進了辦公室,并且直接一通電話叫來了唐益的爸爸媽媽。:"唐益家長,這孩子……腦子可能有點問題。趁年紀還小,抓緊校正。",賠著笑把孩子領回了家,然后吃了一頓竹筍炒肉和男女混**打。“去去螻蟻,看**本主宰的真實身份,吾可以不怪你,但是作為交換,只求母上大人放過我的**。”,雞毛撣子便精準地抽在了他的**上,力道之狠,連空氣都被抽出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哇哇!爾等竟敢欺辱我是幼年之體,如此對待吾——”又一記落下,唐益的聲音里終于摻進了一點真實的哭腔,“母上大人!別打了!再打**就真的要裂開了。”,他們試過一切辦法。
心理醫生、行為矯正、中藥調理、甚至請過廟里的和尚來念經,唐益已經是那死樣,唐益的父母實在是沒招了,只能將他送去了一家精神療養院,進行修養。
實則是眼不見心不煩。
唐益從計程車上下來,手里拖著一只黑色行李箱。他一只手捂住左眼,另一只手緩緩在面前張開,聲線壓低,滿含儀式感:“我已感受到命運對吾的呼喚——塵封在黑暗中的魔物啊,迎接吾的審判吧!”
計程車司機坐在駕駛座上,聽完這一串行云流水的發言,只覺得腳趾在鞋底悄然蜷緊,仿佛硬生生摳出了三室一廳。
再抬眼望向那棟精神療養院,陰森沉默地矗立在暮色之中,司機已經勉強猜出了對方的身份——腦子有問題的中二少年。他腦子里飛快轉過一個念頭:聽說精神病**犯法……那他該不會打我吧?”
于是司機不由捏緊了手中的方向盤,并咽了一下嘴里的唾沫。
唐益轉過身來,棕色的眼眸直直鎖定司機,朝他伸出了握手機的右手。司機被這一眼盯得頭皮發麻,本能地抱緊腦袋,連聲喊道:“別動手!大不了這趟就當我請你了。”
唐益看著面前縮成一團的司機,微微皺眉,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解與肅然:“吾從不會**弱小的螻蟻。”說著,將手機屏幕又往前遞了遞:“接受吾之恩惠,汝等即可退下。”
正抱頭縮成一團的司機聞言先是愣了一下,以為自己搞錯了什么,遲疑地抬起頭來。他小心翼翼地掃完付款碼,眼神里還帶著幾分驚疑不定,但見唐益神色坦然、毫無動手之意,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趕緊一踩油門,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路的盡頭。
唐益目送那輛計程車倉皇遁走,隨即轉身,徑直朝那棟精神療養院走去。
大門是鑄鐵所鑄,漆色斑駁剝落,露出底下銹蝕的鐵骨。唐益抬手輕輕一推,銹蝕的鉸鏈發出一聲冗長刺耳的嘎吱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門軸深處被驚醒,低低地**了一聲。
唐益跨過門檻,抬眼望向門后幽暗深邃的長廊,嘴角緩緩揚起。
“不過是一些低劣的手段,竟然妄圖嚇退吾主,著實低劣的可笑。”
院中一片凄涼,干枯的雜草從石縫間瘋長出來,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庭院,枯黃的草莖在風中無力地搖擺,發出沙沙的低響,像無數只干枯的手在地面緩緩抓撓。
唐益邁進院門時,天還是湛藍的,陽光明亮得刺眼。可不過幾步路的工夫,頭頂的天色便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緩緩拉上了一層灰幕,光線驟然暗沉下來,整座院落被籠罩在一種陰郁的鉛灰色里。
他停住腳步,微微側目身后不知何時,竟陸陸續續出現了幾道人影。有人低頭刷著手機,有人拎著行李箱茫然四顧,還有一個年輕女孩抱著雙臂瑟瑟發抖,眼神里滿是驚恐。他們像是從霧氣里走出來的,又像是一直站在那里,只是唐益方才未曾察覺。
唐益記得很清楚,他在進入這座療養院之前,這條路上空無一人,更未見任何其他開往此處的車輛。這些人是從何而來的?
他瞇了瞇眼,棕色的瞳仁里映出那些人的身影,嘴角卻慢慢勾起一道弧線。他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自語,像是在對這滿院的詭異說話:
“有趣。看來母上大人竟在不知不覺間為吾開啟了神性的試煉,并且這么快,吾就有了妄圖挑戰,吾就有了妄圖挑戰吾深淵主宰的愚者。”
他緩緩轉過身,棕色的眸子掃過身后那一張張茫然失措的面孔,有人蹲在地上捂著胸口喘息,有人翻來覆去地檢查手機信號,有人正試圖推開那扇不知何時關上的鐵門,卻怎么也推不動。
但在唐益的眼里,這些神情都不過是一層薄得可笑的偽裝,底下藏著的是同一件事對吾主至高神權的挑釁。
“不過無妨,”唐益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左眼眼瞼,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真正的試煉從不缺少祭品,他們不過是吾成功路上的基石。”
此時,精神病院的大門緩緩打開,鉸鏈發出一種黏膩而潮濕的聲響,像是從什么東西的喉嚨里擠出來的**。門軸轉動的每一寸都帶著滯澀的阻力,仿佛門后有什么沉重的存在正抵著它,又像是門本身早已與血肉長在了一起。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身影出現在了,精神病院大廳門前。
“你好啊!小可愛們。”